今天的集市人多得格外热闹,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几个孩子,年龄参美不齐,都穿得干干净争,然后被带到各处进行交易。他们会特别关注妇人, 尤其是没有孩子或者是追切想要孩子的,陈浚铭似乎在进行交易的人当中看到了之前那个大孩子。
半下午的时候,为首的人开始召集大家回去,在每个点守着的大人将一天“挣”到的钱揽到一块,这些都要回去验收成果的。
小孩把头靠在车门上,开始无声地流泪,一车厢的人心里都憋着气不敢发泄,要是哭出声音又免不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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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小孩站在一排排在大人跟前,而地上则摆着他们一天的收入。
大人一个一个地看,嘴角似笑非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突然,靠边的一个小孩被他伸脚踢倒在了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很快就鼓成了大包。小孩被两个人提着拖了下去,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一声比一声叫得强,又一声比一声弱下去。
轮到小孩跟前的时候,陈浚铭突然变得很紧张,大人伸开了巴掌,陈浚铭已经闭上眼准备捂耳朵了,但响声却没响起,睁眼看,发现大人在摸小孩的头,说了句:“表现不错。”
陈浚铭松了口气。同时小孩也轻轻吐了口气沉下了肩膀。
陈浚铭又听见那个大人叫人以后可以暂时放他出来了,陈浚铭立刻想到了开始的小黑屋。
陈浚铭感觉心又开始疼了,并且莫名奇妙开始落眼泪,现在不该感到高兴吗?
旁边传来了新的动静,刚刚才清理走住户的小黑屋被打开,一个小孩被丢了进去,门毫不留情地关上,发出的响声回荡在耳边迟迟散不去。
令人提心吊胆的审视终于结束了,小孩去领了晚饭,比以前多了一个馒头,大人说是奖励给他的,小孩说了谢谢,很高兴地走开去找和他关系最好的大孩子。
可他却没看到他的身影,开始担忧,吃了一半的馒头然后开始心不在焉,最终剩下的馒头被分给了其它孩子,大家都显得很开心,只有小孩抱着膝盖坐着显得很落寞。
小孩的任务也不是一直固定,有的时候会和大家一样穿着脏脏的衣服乞讨。
为了防止有人逃跑,出去的路是一点也不能让他们看的,小镇也是隔三差五就要换新的,防止有人会私通,被抓进来的小孩已乎就没有出路了,要么等死要么被人买走,总之都不会好过,没有一个人身上的完好的。
陈浚铭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做这样的梦,这个梦很真实,好像亲身经历过,这个梦太残酷,他没有多余的勇气继续梦下去,没有勇气想象要是他们没有逃出去会是怎么样,也没勇气去想留下的孩子会面对怎样更恶劣的虐待。
他想醒了,他试着逃离,但逃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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