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左奇函还在为傍晚的事情跟张函瑞闹别扭,具体措施就是不主动找张函瑞说话,就连回话都显得很委屈而且极小声。
张函瑞拉住了打算进卧室的左奇函问他到底怎么了,左奇函小幅度地摇头说没事。张函瑞也大概猜得出是因为什么,如果左奇函问自己的话他很乐意解释的,但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于是他将计就计不哄左奇函了,丢下一句“爱有事没事”就回自己房间了。左奇函听出了张函瑞语气中的怒气,缩回了手指,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为。
第二天的早饭进行得格外寂静,车上张函瑞也没和左奇函说一句话,甚至于下车的时候没等左奇函就直接走了。左奇函紧跟了两步和张函瑞一起上电梯。
一到公司张函瑞立马换了一副模样,不同于对左奇函的冷漠,反而很热情地对每一个碰到的人都打了招呼,尤其…是对一个新来的面孔。
苏忱:“函瑞中午一起吃饭吗?”
左奇函的脸色更难看了。
会议室里本来就严肃的气氛被迫添了一份压抑,左奇函的眉头从进来开始到结束会议都没松开过,底下的人低着头恨不得把桌子都给盯穿,生怕惹到左奇函发火。
所有人都等到左奇函出会议室才敢放出点声音说话,议论是谁惹到老板不开心。
张函瑞默默收拾完东西,特意和左奇函隔开出门,然后去自己工位整理开会记录,他估计左奇函根本没听进去刚刚讲了些什么内容。
张函瑞把整理好的记录打出来准备送去给左奇函,发现办公室的门被锁上了。
左奇函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把手抱在胸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或许是看到张函瑞和别人太亲密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左奇函清了清嗓子让进,但是外面没有动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顺手反锁了。
左奇函站起身不情不愿地去开门,却在门打开的瞬间慌了神,张函瑞来干什么,他气还没生完呢!
张函瑞把资料放在左奇函跟前,看着他把东西端在手上,但是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他想看左奇函的反应。
张函瑞开会的总结,自己好好看
……
张函瑞不说话我走了
张函瑞转身,被抓住了手腕。
左奇函等…等一下
张函瑞左总还有什么事吗
张函瑞故意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着左奇函笑,把左奇函看的心更乱了。
左奇函一用力把人带进了办公室,然后关门。
张函瑞和左奇函相对站着,谁也不开口,张函瑞直直看着左奇函,对方却一直逃避视线。
张函瑞你要说什么
张函瑞不说不走了
左奇函别!
听到张函瑞要走,左奇函一下抬起头,刚好对视上。
左奇函嗯…你跟她很熟吗…
左奇函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再多说一个字感觉都是对他的极限。
张函瑞谁?
啊!真的是折磨死了,这要怎么说清楚啊,自己现在以一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在闹别扭,他总不能直接说“因为你和她关系太好我吃醋了”。
左奇函就是早上…和你…说话那个
张函瑞明知故问,假装努力思考回想了一下,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左奇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