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嘛。
陈非白他一眼。

那你只给凌久时下不久行了吗?干嘛殃及池鱼啊?

我现在头疼的厉害……你下了多少?

两片,长效的。
陈非点点头,想说还好没下太多,不然人得睡死过去。谁知他还没说出口,阮澜烛就接着补充了下去。

你,两片,凌久时,三片,易曼曼,四片。

……
陈非暴起,转身往楼上狂奔。

我说易曼曼怎么还不下来…阮澜烛你别把人药死了!

不会的,有你呢。
阮澜烛轻飘飘的一句,把陈非气的够呛。
、
凌久时轻轻推开阮澜烛房间的门,就见床上的被子里鼓起来一个包。
桃亦回安安静静的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从脖子处敞开的一个小洞里,能看到里面光秃秃的身体。
凌久时不爽的皱起眉,明明上次才跟他说以后再也不做了,却现在就跟阮澜烛滚到了一块。
而且……前几天还不让他碰呢,今天就让阮澜烛摸了个遍。
凌久时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只是俯下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了一下,便离开了。
桃亦回直睡到晚上,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下意识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怎么回事?
在密密麻麻的痛感反上来之前,桃亦回一度以为自己被阮澜烛干成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了。
但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气,但一口气松了又没完全松,马上又提了起来。
嘶!

桃亦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比之凌久时那次要痛上好多,里面的、外面的、各种地方的。
桃亦回哼哭一声,想试着动一下,可就连胳膊,也是像搬了十几吨水泥一样酸痛。
有人吗?

桃亦回只能躺在床上喊。
帮我叫一下阮澜烛。

但没人回应他,不过还好,阮澜烛很快就过来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知道他醒了,推开门看见床上鼓起的被子包就笑了笑。

在,怎么了?
桃亦回不知道说什么,他想埋怨阮澜烛,可是好像又没什么好埋怨的。
第一,是他自己答应陪阮澜烛玩的。第二,他确实也挺爽的。
......好吧,简直爽飞了。
跟凌凌那次完全不一样。
他抿抿唇,睁着一双哭到发涩的眼睛看向阮澜烛。
我好渴,眼睛也好痛。


我去端水拿药。
阮澜烛又走了出去,去找陈非开药了。
凌久时趁这个空挡进来了,拖着椅子往床边一放,开始跟人盯梢。
桃亦回眨眨眼,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凌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不跟我,却跟他。
我……

桃亦回不知道怎么回答,然而凌久时好像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兀自接了下一句。

我让你不够爽吗?
桃亦回眨眨眼,有些怔住。
不是,之前那个说两句话都会害羞的凌凌去哪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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