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反锁上门,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白色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他的锁骨,而马甲好像又过于紧致了,以至于阮澜烛很放松的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会被凸出来的胸肌撑的有种扣子要被崩开的感觉。1
斯文败类,禁欲美人,西装暴徒😍
粗野、狂暴。
明明是一副美人骨美人皮,却偏偏能用那张脸露出人类最原始的狂野感。
桃亦回脑子还是很乱,以至于阮澜烛对他做什么都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跟着对方走。
他看到白色的办公桌上摆了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黑色皮鞭,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两个小夹子,还有一些他只在A片里见过的东西……很多很多,摆了一排。
桃亦回从心底泛上来一股恐惧,几乎是刹那,就想要转身逃跑,却死活打不开门。
你放我走。

小孩又哭了起来,哭的很惨,阮澜烛心情愉悦的笑了一声,面上的表情瞬间又换了个样子。

不准哭,不然待会全用在你身上。
桃亦回被吓得顷刻间噤了声,缩在门后,恐惧的看着一步步走来的阮澜烛。
对方很和善的笑笑,甚至还善解人意的开口解释。

我玩的有点花,阿回你多担待着点。
啊啊啊啊啊啊好刺激
桃亦回摇着头,眼泪瞬间就流了满面。
不…不,我不玩这个,你放我走……

阮澜烛蹲下来,手指挑起了桃亦回的下巴,小可怜被迫抬起头,眼里满是眼泪,遮住了里面那被光照射就会变成琥珀色的瞳孔。
阮澜烛用拇指帮人抹了,还在他眼尾重重地擦了一下,然后看到了那双瞳孔,和眼白里泛红的血丝。

真不听话,这么漂亮的眼睛,现在全是充血的血丝。
我…我听话,我不熬夜了,你放我走,阮哥,你放我走……


那你听话,乖,跪过去。
阮澜烛指了指后面的落地窗,外面是阑珊的万家灯火,一眼就能看到全貌,非常清晰。
我不玩这个……阮哥,阮澜烛,澜烛哥哥,你放我走好不好?


那我换一个,你会听话吗?
桃亦回心理防线全面崩塌,听到对方说可以换一个,已经完全没有了想要逃跑的意思,生怕他再说要走,会被阮澜烛强制的捆绑起来,于是忙不迭地点头。
会、会听话!


先叫声老公来听听。
老公。

桃亦回微仰着头,面露真诚,一双眼睛里满是忠诚。
阮澜烛眼前逐渐失真,渐渐只看得到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面的虔诚。
阮澜烛抬手抚上去,划过桃亦回的脸颊,停留在了那双眼睛上面。
高高在上的神还是问了一次他的信徒。

你愿意把自己的全部献祭给我吗,包括你自己?
桃亦回点头,虽然不太理解阮澜烛话中的“献祭”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道:
愿意。

阮澜烛凑近,很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阮澜烛搀住桃亦回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拉着他走到落地窗前,抬脚踩在了他的膝弯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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