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
郦雾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姐姐说她是在河边捡到我的,当时我在襁褓里,远远的她就看见了我,因为我周围笼了一层云雾,就像是云送过来的一样。”
“所以,姐姐给我取名郦雾,至于姓,是我被捡到时,身上带的一块玉,上面刻着郦字。”
吴邪听着女孩说完这番话,直觉得稀奇,云雾送来的孩子,要是他估计就吓得不行,不敢去捡了。
要说阿宁还是阿宁,她胆大。
之后聊天聊地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浪又大了,船老大在船头叫着,让他们赶紧回舱里,别出来了。
一团似墨汁的乌云慢慢靠近渔船,看着似乎比之前还低了些。
与惊涛骇浪斗争斗勇四个小时,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只是那些还没来得及固定的货物,都落入了海里。
张秃子想要用铁钩将海面上的货物勾起来,却被船老大阻止,说没拜过妈祖前不能捞上来。
入乡随俗,只能看着那些货物消失,就在这时,一道大浪打在船上,船舱里的郦雾看见伍永被甩到船舷外面。
阿宁和张秃子揪着他的衣服,郦雾见状,急忙和吴邪冲过去帮忙。
就在张秃子和伍永说话时,突然船老大叫了一声“蹲下!”,一个巨大的浪打在船舷上。
眼前一白,耳朵轰的一声,便掉进了海里,只幸好学过游泳,郦雾往上游去,过了会才探出头来。
只是她不停地游着,水浸湿睫毛,根本看不清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将脸上的水抹掉,郦雾张望着四周,远远的看见两个小点。
当她想要游过去时,一个大浪卷起,两个小点失了踪迹。
郦雾焦急得不行,可现下惊涛骇浪,一股力拍着就要把她拍远。
没办法,她只能尽力往回游,直到知觉快丧失,眼前模糊一片里忽然出现一点光。
她咬紧牙关,朝光游去,等快到时已经筋疲力尽,眼前一黑,似乎是一双手托住了她。
张秃子本以为只有吴邪和阿宁,没想到郦雾也游了过来,只是看着情况不太妙。
他将人托起,来到船上放在一旁的甲板上,这时的吴邪正胡思乱想着。
就见张秃子举着枪跳下甲板的裂口,只见那呆子先是警惕,后看见那铁门,顿时吓得大叫:“我的妈呀!”
枪不停地打,后面几枪甚至是乱开,那海猴子机灵得很,见枪厉害,直接跑回铁门里。
等吴邪和张秃子跑过去时,就见那海猴子钻进船底窟窿跑了。
……
等郦雾醒得时候,太阳已经西下,船正贴着一个岛的海岸行驶。
她没顾还未干的长发,从船舱跑了出来,见阿宁在甲板,像是刚醒。
泪倏地流了下来,软声带着哭腔道:“姐姐,我还以为看不到你了。”
阿宁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慰:“没事,我现在好好的。”
好一会才从阿宁的怀里出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哦你个头啊,胖爷我在这吹了半个小时的西北风,你们有没有时间观念。”
闻声郦雾抬起头,泪眼朦胧间看见另外船头处站着的胖子。
那胖子跑着跳到甲板上,看着吴邪开心地笑:“小同志,你也在这里啊,看来我们的阿宁小姐面子还是很大的嘛。”
阿宁勉强地笑了笑,那胖子又看见阿宁旁边的女孩,惊叹道:“我嘞个乖乖,这天仙吧,这场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