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 68

阳间的事情处理完了，剩下的阴间的事情也只能交给城隍。

　　祝生在李莲花的指示下去城隍那里狠狠地告了寇三娘一状，由于祝生从前多行善事，身负功德，城隍也不得不谨慎对待。至于功德的作用，自然是黎姜这只千年狐狸提的醒。

　　没办法，只得将寇三娘加以惩处，经过商议之后，给她两个选择。

　　一是先渡过这一生，但是再次回来之后便要偿还罪孽，直到还清，但因为身负罪孽，这一生必定过得不顺遂，且由于祝生坚决不同意释放她的三魂，魂魄分离久了，他日就算能够重进轮回，也会失了慧根，生生世世是个傻子。

　　二是让如今阳间的自己早夭，魂魄回归，回地府受完责罚，取得祝生的谅解，然后再重新轮回。

　　寇三娘最终是选择了第二条，比起生生世世做个傻子，她还是选择先受罚。

　　至于祝生，虽然他是无辜的，但是有所谓的规矩在那里，他还是无法进入轮回，除非他找替身。

　　祝生还是拒绝了，他不想害人，反正投不了胎，于是选择守护在母亲和儿子身边，至少他们还有个照应，害怕身上的阴气会伤及家人，燕赤霞又给了他一道符，只要不是十分亲近的接触，不会伤人。

　　祝生的事情也只能先告一段落了，眼下找不到那所谓的仙人，解决不了根本，但在李莲花这里，这事不算完。1

　　解决了祝生，剩下的自然是黎姜，连宋小玉都看的出来，黎姜杀老巫婆那件事上动手太快了，何况是宴宁和李莲花。

　　“花花，你说她不会是幕后主使吧，要不然怎么杀人灭口这么快的。”

　　“你自己相信她是和媚姨一伙的吗？比起这个，我更愿意相信，是媚姨最后说的由人化妖，许是犯了黎姜的忌讳。”1

　　“哦，对，要是照她这么说，一旦成功了，这岂不是就很厉害，日子久了，又是一个毁天灭地的存在，这么厉害的话，岂不是人人都想。”

　　“想来一定很不简单，老天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不合常理的存在出现，但黎姜一定是知道这个的，甚至是她的身边说不定就有。你觉得会是谁？”

　　“你的意思是，陶醉？”

　　宴宁想到当初黎姜说过，陶醉年岁很小，比起花姑子小上很多，但是他的法力不比黎姜差太多，比起宋小玉，高的不是一点半点。而且，陶醉的画风和其他的妖都不一样，更像是一个人。

　　加上两人的关系，如果是为了保住陶醉的秘密，那就很有可能了。

　　李莲花点点头，“想知道是不是，我们去问问不就知道了，也是时候好好跟我们这位陶主簿聊一聊了。”

　　“这人化妖得经过什么法子啊，要是像老巫婆那样的，也太恶心了吧，陶醉一看就不是那样的人。”

　　“嗯，陶醉身上的气息很是纯净，想来也是清修所得，而不是邪门歪道，绝不是媚姨之流。落星谷的书籍中也没有记载化妖的法子，正好去了解一下，顺便记录一下，更新典籍。”

　　“花花，你不要告诉我，落星谷的那些书你都看完了？那么多呢！”

　　“嗯，差不多吧，先是粗读，还有一些，不过日后要是钻研的话，还需要大量的时间。至于多，阿宁要是把花在话本上的时间分一些出来，想来也是会熟悉不少。”

　　落星谷的藏书阁中有关于时间的法阵，可以减慢流速，所以想在这么短时间内大致看上一遍，对于李莲花而言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卷就好了，不要卷我，往后日子长着呢，我才不要那么努力。”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