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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032.

重生2:暗夜忠臣

赵家宜的嘴角翘了一下。她往佐克那边挪了挪,开始说话。聊她最近在做的项目,聊她在国外的生活,聊她新买的一匹马。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佐克脸上。偶尔她会笑,笑得很好看。

周若薇站在旁边。她看着赵家宜的手指。那双手很白,指甲修得很圆,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的手指偶尔会碰一下佐克的手臂,像是在强调一个有趣的细节。佐克没躲,也没回应。他只是听着,偶尔喝一口咖啡。

佣人端了水果上来。赵家宜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然后她看了一眼周若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Ivy小姐也吃点吧。”她说,把盘子往周若薇那边推了推。“站着多累。不过佐克既然让你站着,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在佐克身边多久了?”

周若薇

“三年多。”

周若薇

“三年。”赵家宜重复了一遍。她拿起另一颗葡萄,慢慢剥着皮。“那很久了。佐克对你挺好的吧。我听说他让你一直跟着他,走哪带哪。像是随身带着的一把刀。挺好。”她笑了笑,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介意。我就是觉得,人还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该站在哪就站在哪。站错了,摔下来会很疼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周若薇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她看着赵家宜。她的脸上还挂着那个温柔的笑。

周若薇

“赵小姐说得对。”

周若薇

赵家宜的笑意更浓了。她转过头,对着佐克。“佐克,你这个助理真的挺懂事。改天我也想找一个这样的。又听话,又省心。还能帮你挡挡子弹什么的。”

佐克把杯子放下了。放在茶几上,很轻。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抬起眼,看着赵家宜。那个眼神很淡。淡得让赵家宜的笑收了一半。

佐克
佐克

“赵小姐。你今天来是看房子的,还是看人的。”

赵家宜愣了一下。她笑了一声,想说什么。佐克没给她机会。

佐克
佐克

“房子你看完了。人你也看了。”

他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佐克
佐克

“我的人,不需要别人教她怎么站。”

赵家宜的脸僵了。她张了张嘴。佐克转过头,对周若薇说了一句话。

佐克
佐克

“送客。”

周若薇看着赵家宜。赵家宜的脸由白转红。她站起来,拿起包,笑了一下,但那笑很难看。她往门口走,路过周若薇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她侧过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

“你什么都不是。”

周若薇看着她。她的脸上还是那个笑。但她微微侧了一下头,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话。

周若薇

“我知道。”

周若薇

她说。

周若薇

“但他要的,就是我什么都不是。”

周若薇

赵家宜的脸彻底白了。她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关上,声音很重。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佐克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周若薇。她站在茶几旁边,看着门口。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外面起风了,窗户被吹得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