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答案,应该过几天就会知晓了。
秦泽以为顾长歌的故弄玄虚的话语,并没有在意,然而,就在几天之后,那个答案正如同顾长歌所说如约而至。
当秦泽听说的时候,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劈的他外酥里嫩,纵然这个消息让他久久难以消化,但是却还是有些困惑,顾长歌究竟是怎么猜到这个答案为什么会在几天后来临。
纵然他们仅仅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说过那么些话,劝解的互相了解的都已经说过了,在他终于知道文晓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人的答案之后,没有几天这个男人就做出了自己想要做出的选择。

不得不说,秦泽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当他去找顾长歌的时候,他们班里的晚自习早已经下了,又是她一个人静坐在教室里靠着窗,能够看到她此时一张精致的侧脸,并不像是往常展现给旁人的覆盖了冰霜的表情,反而是柔和而又动人的,恍恍惚惚的觉得仿佛不是一个人那般,夜色早已变得深沉,那玻璃窗上折射出两个人的身影,灯光氤氲朦胧,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
像是踏入了一个不真切的世界。
像是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她并没有发现他已经站在那里有几分钟了,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手抵着下巴,仰着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那双眼睛里是窗外天空的模样,可是她并不是注意着窗外的景色,亦或是思考着什么令人发省的问题,只是单纯而又纯粹的发着呆。
每天例行的发呆。
即使此时的场景是极为赏心悦目的,但是秦泽毕竟是有事过来想要去问顾长歌的,即使在好看也不能一直等下去,心里这个问题就已经结成了一个结,得不到回答,就无法解开,他就会一直难受,就仿佛是强迫症一样的存在。

咳咳。

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让顾长歌从放空的思想里回过神来,身体看起来迟钝而又僵硬的缓慢的一点点从麻木的状态里,一点点苏醒,仿佛已经是被冻结住的身体,她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神此时慢慢的有了光辉,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把桌面上放置的眼睛带上。
她很少带眼镜,觉得自己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却还是要带上一副眼镜,那就更加丑了,可要是不带的话就和个瞎子一样。
她看了一眼秦泽的表情,仿佛已经知道秦泽要来问她什么问题的那般。

顾念.......已经做出选择了?是不是选择了和文晓一样的方式。
秦泽的心情有些沉重,看着顾长歌仿佛早已经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结局,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质问顾长歌,但是这明明本身就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明明你就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为什么不去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呢?

顾长歌奇怪的看了一眼秦泽。

我难道没有说吗?更何况我做到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了,并不像你一样,因为他是文晓喜欢的人就会想去做什么,更何况人想要去做什么我能够去阻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