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长歌纠结了那么久,秦泽依旧是没有一点想要重复的意思,似乎是因为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一样,说了一遍就不会再说第二遍了。
然而对于秦泽而言很好,但是对于顾长歌而言这就不是什么很好的结果了。

真是咸鱼——
顾长歌默默地心想着。
秦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且是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可是好好的为什么又要突然叹息? 顾长歌疑惑的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然,好好的谁都没有说话,却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叹气了起来。

真奇怪你,什么都没有发生居然好好的叹气,你是老头子吗?

顾长歌最见不得一个年纪轻轻的人,没事找事的就开始叹气,好想愁吃愁穿一样,叹气个没完,就像是个老头子一样,本来没有什么事,叹气叹的还要有了。顾长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的爷爷就是每天无聊叹气,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让顾长歌不得不寒着脸,看着秦泽这张显得有些老成的脸,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爷爷那张黝黑的脸。

啊,一阵害怕。

我怎么觉得我做什么你都好像理的样子。
现在连叹气都不行了,秦泽本来想默默的补上这么一句,可一想到自己如果说了后果会是什么,唯一的后果就是顾长歌的多想,于是还是堵住了自己都觉得有些欠揍的嘴,没有说出口。

如果顾长歌知道秦泽这么想的话,大概对于秦泽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心疼。
大写的心疼嗯。


难道你的态度难道不应该是老婆最大老婆说什么都对吗?突然觉得你这个人就应该单身一辈子诶。
顾长歌垂起了一张死鱼脸,显然对于秦泽的回答并不满意,应该说是十分的不满意。她并没有深究与秦泽的这个态度,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枕头,想也没想的就将刺进自己血管的针头拔了出来,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瞬间血珠和那些药水一同溢了出来,滴落在结白的床单上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
当秦泽想要阻止顾长歌这个行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不好好的输液,拔出来做什么,赶紧止血啊。

顾长歌并不在意自己手臂上的血有没有继续流出来,只是看着自己溢出的鲜红血液,默默的看着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溢出。
幽幽的开口问秦泽。

你说,顾念他究竟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