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五人目送马嘉祺独自返回,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小路尽头,才转身准备前往通向后山深处的道路。
刘耀文宋亚轩,能不能别回头看了,赶紧走啊,马哥又不是小孩子!
宋亚轩斜瞥了刘耀文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宋亚轩你管我呢,又没看你,别烦我。
刘耀文(凶什么凶,你~管~我~呢~,切,谁想管你了,自恋鬼。)
丁程鑫刘耀文,你也赶紧走吧,一个人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刘耀文听到丁程鑫的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点什么,但好像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无奈放弃,跟了上去。
刘耀文不是,我……他……,算了,来了。
几人在打打闹闹中,不知不觉间已经越走越深,逐渐远离了进来时的道路。
看似走远的马嘉祺确返回看着五个人的身影逐渐没入后山那愈发浓重的雾气中,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缓缓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清晨的村庄依旧寂静,但这份寂静此刻却透着一种粘稠的、被窥视的不安感。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后山这边,剩下的五人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贺峻霖虽然恢复,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紧紧跟在张真源身侧,警惕地感知着周围。丁程鑫打头阵,刘耀文和宋亚轩一左一右护卫在侧,形成一个小型的探索队形。
越往山里走,光线越发昏暗,仿佛白昼被一层无形的黑纱过滤。树木扭曲虬结,枝干像是痛苦伸出的手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
丁程鑫不对劲
丁程鑫突然压低声音,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丁程鑫太安静了,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四周开始浮现出稀薄的黑气,比之前侵袭贺峻霖的淡得多,却丝丝缕缕,从泥土、树根、石缝中渗出,缓慢地飘荡、汇聚。
张真源这些是……残存的怨念?
张真源眉头紧锁,指尖泛起微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贺峻霖不止!
贺峻霖闭眼感知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
贺峻霖“它们很‘薄’,像是被什么更大的东西……稀释过,或者抽走了精华。这里像个被吸干的‘池塘’,剩下些残渣。”
刘耀文更大的东西?
刘耀文握紧了手中的短棍,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突然,走在稍侧的宋亚轩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宋亚轩咦?这是什么?
他低头看去,拨开厚厚的腐败落叶,露出半截埋在土里的、雕刻着扭曲纹路的石桩。那纹路仿佛活物,在昏暗光线下隐隐蠕动。
丁程鑫蹲下身仔细查看 脸色一变。
丁程鑫是阵法的残骸……而且是很邪的那种,以生灵怨气为食,用以滋养阵眼之物。看这风化程度,被废弃有些年头了,但残留的气息还在散发不祥。
刘耀文所以,那些黑气和冤魂,可能是这个废弃阵法逸出的‘边角料’?
张真源恐怕是的。
张真源而且,如果阵法废弃了,那当初被它滋养的‘东西’,去哪了?或者……被谁拿走了?
这个推测让众人心头一沉。一个需要如此邪恶阵法滋养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绝非善类。
丁程鑫继续往前,找找看有没有更多线索,或者……阵眼所在。
丁程鑫站起身,语气坚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