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白尧伏在梵樾的胸口,还在熟睡人睡颜极佳。
梵樾猛地睁开了眼睛,久久未动,再看身上的人,他暗暗将人搂得紧些,生怕下一秒人会消失一样。
白尧醒时腰间酸涩,想着是不是昨天纠缠的狠了。起身时,遮在腰际的薄毯滑落,白嫩的肌肤留下明显的几道红痕,若是观赏曲折的线条恰到好处,实在让人垂涎。
许是清晨,白尧便感觉到凉意,低头看去,瞬间羞红了脸。
又费了功夫翻身,梵樾被动静弄醒,闷哼了一声才道:“阿尧。”
白尧不说话,他已经不想理会梵樾了,本以为是早早歇了,却不料还言之凿凿。
梵樾翻身,看到白尧胸口起伏嘴角留下的口水,笑了笑,“怎么嘴角挂了东西。”抬手在白尧的嘴角一抹,“为夫帮你擦掉。”
又哄着给人更衣。
这下真的把人给弄气了。
出门时,白尧步子慢了些,梵樾要扶,被白尧凶狠狠的瞪了一眼。
梵樾:媳妇生气都这么好看。
白尧:哼!
——
重昭看到白尧,眼见端倪,白尧平时走路直身,双腿迈步有力平稳。今日,步子走慢了不说,那双腿看着怎么有些无力,还在……。
“阿尧。”重昭语气明显的迟钝。
白尧见重昭,露出浅浅一笑,“怎么了?”
“无事。”重昭对上白尧身后梵樾低沉沉的黑眸,身侧的手握成拳头。
白尧在桌前坐下的时候是撑着桌子坐下的,坐下后身躯一颤,差点就出了声。
这点反常都被重昭尽收眼底,反观坐在白尧身侧的梵樾,伸手想给媳妇揉揉,又被瞪了一眼,只能暗戳戳又将手收了回去,指尖在他的鼻梁上蹭了蹭。
白烁和白曦姗姗来迟,两人一同坐在桌前。
昨夜二人住在一屋子里,关系似乎好了不少。
“可有打算在菩提村住多久?”白尧询问重昭。
“我打算在菩提村多待几日,多陪陪爹娘。”重昭心有疑虑,但并未多说,“那阿尧你呢,你们打算待多久?”
“来这就是为了寻找师父,待会去看望师父,若是无事,我们明日便离开。”白尧思索道,又看向白烁和白曦:“阿烁,阿曦,你们觉得呢?”
“都听阿尧的。”两人异口同声。
梵樾在身旁坐着,扯扯白尧的袖子:“阿尧,那我呢?”
白尧瞅向梵樾,似笑非笑:“哦,那你还有想去的地方。”语气顿了一下,“或者想见的人。”
言外之意,这是还气着呢。
梵樾:“怎会,阿尧什么便是什么。”
他真怕晚一秒,又要多几日碰到不到媳妇了。
白烁见怪不怪。
白曦倒是之前见过梵樾将人护得紧,但真没见过堂堂皓月殿殿主这般……,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烁,了然。
重昭看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试图掩盖喉间的苦涩。
——
白尧让白烁带着他去看看老龟,梵樾要跟去,嗯。又被瞪了一眼,只好留下。
白曦跟着一起去了,留下梵樾和重昭两人大眼瞪小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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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重昭对着梵樾:“你怎么敢这么对阿尧!”
梵樾蔑视一眼:“这是我媳妇,你管得找吗?”
重昭:“你……。”气愤到发抖的手指着梵樾,“若是阿尧与我在一起,我定不会这般。”
梵樾冷哼一声:“你知道阿尧有多好,阿尧**时会叫我夫君。况且还想惦记我的人,痴心妄想。”
——(番外会写)
得到手就忘了来时路ˉ﹃ˉ。
白尧:“阿昭,你******。”
事后擦药,重·经不住诱惑·昭:“对不起,阿尧。”1
这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