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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时关乎到盈公主的性命呢!”
此话一出,宁远舟的眼神变化了一下。
“安国人同意我国以重金赎回圣上,但要求是以皇子为使,你也知道,丹阳王监国、英王病重、盈公主便自请以皇子身份赴安。”
“此时此刻,她正在午门行辞陛礼,过一会车驾就该到附近了!”
章崧凑近宁远舟,“说句心里话,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否能够迎回圣上,但是只要你平安送公主见到他,问他要一封传旨皇后腹中亲子,尔后我监国的圣旨就行。”
章崧以公主的性命要挟宁远舟,但这也并没有成功。
……
“你可知,护卫圣上而被俘往安都的天道众已全数身亡了吗?”
听言,宁远舟神情微怔:“你说柴明他们!”
知情的丁辉说道:“因为战事中断的西北的鸽道刚打通,就收到了安都哨点传来的消息,天道被俘的兄弟因为重伤难治,已经全数殉国了!”
“可惜啊!他们现在并不是英雄而是被称为叛徒!”章崧冲丁辉挥挥手,丁辉上前将东西交给章崧。
章崧转身将一些纸条递给宁远舟,“上面写着六道堂卖国,傻皇帝遭殃。”
“这个,是今日虎峙骑送往朝中的奏章、文中直指天道道众军前擅权于安国勾结一致圣上蒙尘。”
宁远舟看完,心中怒火滋生撕毁手上的文章。
“你撕得了它,可你撕不了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败军之将,当然会拼了命的推卸责任。而只有一个人回来的天道,便成了最好的替罪之物。”
“宁远舟,你身为六道堂的前副堂主,就算你不心痛当初你的革新化为乌有,难道你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当初把你从血海里背回来的兄弟,死后还要背上千古骂名!”
章崧怒指着宁远舟。
宁远舟心中伤痛,心中明了。“我若不愿,那就只有一个法子,我亲自前往安国救回圣上,让他亲口跟天下人证明天道殉职兄弟们的忠贞英勇。”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章崧举起茶杯。
“那你去还是不去?”将手中茶杯递给宁远舟。
宁远舟接过茶杯一饮而下,扣下空杯给章崧看:“若要办成此事,我还需要更多的支持。”
“好!”章崧应下,然后从 袖中掏出一物:“我早已备好敕书,从此刻起,你升任左卫郎将。”又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牌,“这是先皇赐给我的玉符你可凭此便宜行事。事若成功,重赏;事若不成,不罚。”
宁远舟接过玉符,道:“ 在下倒是无须什么重赏,但请相国务必答应我,待事成之后,必须让天道兄弟们进入英烈祠、要护公主一生平安富贵,放我归隐山林。”
“诺。” 章崧拿起一杯茶水泼出:“誓言如泼水,可发不可收。”
*
“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好。”南尧与宁远舟并肩而走。
“谢谢夸奖。”南尧话音刚落,任如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尧!”
南尧跟随声音看向任如意的方向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
南尧骑上了马,看向宁远舟,道: “后会有期!”
“ 后会有期!”
只是这一次的后会有期,何时才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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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路远,一辆马车正在行驶,突然一阵爆炸袭过马车翻倒掀起尘土飞烟。马车里的人仓惶爬出,第一时间却是捡起地上散落的黄金。
忽然,一把明晃晃的剑出现在眼前,越三娘的身体一顿,眼看着自己陪伴自己的侍郎就要抛下自己离去,“玉郎!”
见那名为玉郎的人骑马欲要扬去,南尧抬手一挥一枚暗器飞出,射中那人后心,玉郎呜咽一声从那马上掉了下来,任由马儿扬长而去。
“你们是故意诱我来的!”越三娘是后知后觉,马上毕恭毕敬的行礼又道:“属下糊涂,两位大人在暗,我在明手下众多您故意引我离开开阳分部然后半路出击一击必中。”
任如意用剑打掉越三娘脸上的面具,看着越三娘道:“你是谁?”
越三娘跪在地上道:“梧国分部紫衣使越三娘,大人邀月楼蒙难之时小的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朱衣众,没有机会的您的召见。”
“你既然认识我,那也该知道我的手段。”任如意架在越三娘脖子上的剑一横,道:“说,你身为梧国分部之长,为什么要出卖手下,害了整个梧都分部四十七个人的性命。”
只听赵三娘道:“属下哪敢自赚,这是总部的命令!”
“属下危在旦夕,怎敢信口开河。去年经属下之手,梧都分部领了两千两黄金,来收买梧帝身边的胡太监,但是这笔款子在总部的账目上确是五千两。”
任如意听明白,眉头微皱道:“ 这麽说,朱衣卫总部有人贪墨!”
“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