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丁程鑫的手腕,竹马的左手腕上平时会戴一串十八籽,但是他这次伸手,竟然没有摸到。
丁程鑫着急的把自己手腕往外拽,但是马嘉祺就是不撒手,手腕上明明没有感觉到疼痛和压力,但马嘉祺的手就像是黏在他的胳膊上了一样,甩也甩不掉。
丁程鑫气急了抬手弯腰想咬他,被马嘉祺看出心思,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他伸手一拽,丁程鑫踉跄了一下,下盘一个不稳,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贴上了巷子里的红砖墙。
马嘉祺“跟踪我?”
明明是疑问句,从马嘉祺的嘴里说出来。竟生生的多了几分肯定的意思。
丁程鑫“……我没有。”
丁程鑫知道自己逃不过这遭,索性也不再挣扎,手腕低低的垂在腿边,马嘉祺却依旧没有撒手,炙热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那点温差很快便消失不见。
索性偏过头去看地面上零零散散的碎石子和零食的包装袋,也不肯抬头看马嘉祺一眼。
毕竟确实是他做错了事情,不心虚是不可能的。
马嘉祺眉目幽暗,丁程鑫弯着腿弓着腰像一只小鹌鹑,他垂眸,头顶灯光昏黄,竹马的眼尾有些红,像是刚哭过。
他的视线又落在丁程鑫的锁骨,卫衣领口向两边开,实在是有些大了,嶙峋漂亮的锁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竹马的身上,有不属于他的味道。
浓烈的木质香调香水,那是严浩翔常用的一个名贵品牌。
大牌香水留香格外持久,即使只是喷洒在手腕上,出去晃悠一天,衣服上也会沾染味道。
严浩翔平时的穿衣风格追求时尚,都是怎么宽松怎么来,有的时候卫衣恨不得遮住膝盖,明明是三七分身材硬是让他穿成了七三分。
丁程鑫穿的,是严浩翔的衣服。
丁程鑫也曾想过买点香水喷在身上,斥巨资买了个昂贵的牌子,结果老是忘记喷,竟然生生将还剩大半的香水放到了过期。
所以竹马的身上,并没有那些化学物质刻意堆砌出来的香气,而是清新的洗衣液、淡淡的洗发水,融合出来的极其自然、馥郁的香气。
马嘉祺“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心情突然就有些不好、有些烦躁、有些闷,平日里很少动怒的他,突然就想捏起丁程鑫的下巴,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告诉他,“不要穿别人的衣服”。
这种冲动很难压制,但也只是一瞬,他的瞳孔恢复了清明。
丁程鑫“就……想吃路边摊啊。”
丁程鑫“怎么?这巷子你家开的?进来还得交过路费?”
嘴硬。
他其实真的很好奇,亲吻丁程鑫时,如果撬开他的唇,缠住他的舌头,他的嘴还会不会那么硬。
马嘉祺轻笑一声,松开了丁程鑫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丁程鑫云雀羽毛般的密长睫毛眨了眨,小心翼翼的抬眼,试探性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