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人总是这样,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他知晓丁程鑫的倔强和脾气,只要是他不愿意说的事,哪怕拿扳手撬开他的嘴,他也不会透露半分。
马嘉祺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双手合十,许下了自己的生日愿望。
——希望阿程,今后只流幸福的泪。
他张嘴,温热气息吐出,蛋糕上晃动的蜡烛火焰剧烈抖动了一下,最终熄灭。
包厢里的灯被打开,视线所及范围之内一派清明,他听到了身旁人很轻很轻的一句。
丁程鑫“生日快乐。”
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来自于上古世纪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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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生日后还要去学校上课,丁程鑫和马嘉祺坐上了周日下午六点的高铁。
回想起在包厢的时候,丁程鑫将自己切给他的那块蛋糕吃了个干净,却吃的一会慢一会儿快的,一看就是情绪受了很大的波动。
他不知道丁程鑫是怎么了,却又克制不住的想要去关心他、在意他,偏头去看隔壁座位的人儿,丁程鑫正拖着腮,平日里生气勃勃的狐狸眼睛此刻正耷拉着,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神态懒散的看着窗外,似乎什么也不在意。
马嘉祺“丁……”
他刚想开口,丁程鑫便阖上了眼睛,手指垫在窗户和脑袋之间,一幅要睡觉的架势。
马嘉祺住了嘴,他想,或许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就没有了。
丁程鑫不是没有这样过,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也不管,闷头睡他个天昏地暗,苏醒的时候便又生龙活虎,成为了一个新的丁程鑫。
路上,丁程鑫的头一栽一栽的,他怕丁程鑫这个姿势睡的不舒服,便轻轻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头。
至少,在当下这一刻、这一秒,你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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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到寝室的时候快十点了,洗洗刷刷宿舍也该关门了,晚上不断电,所以灯想开到几点就开到几点。
严浩翔在宿舍听音乐,新买的CD机,音质非常不错,学校宿舍的隔音效果也很好,一直到两个人打开门的瞬间,才有重金属的声音闯入耳朵。
见有人进来,严浩翔赶紧关上了CD机,在寝室里还是要乖一点的,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住的地方,要顾及室友的感受,室友不愿意就是扰民。
丁程鑫脚步虚浮,却在经过严浩翔时停下脚步,随便拉了个椅子坐下了。
寝室是上床下桌,每个桌子配一个椅子,严少爷皮肤金贵的很,觉得这椅子坐着不舒服,自己在网上买了电竞椅。
这会儿,严浩翔坐着电竞椅,丁程鑫坐着“原配”,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还是严浩翔先忍不住,试探性的问。
严浩翔“怎么了丁哥,你跟被人吸干了精气一样。”
严浩翔印象里的丁程鑫总是一幅开开心心的模样,整个人跟安了弹簧一样在寝室里安生不了一秒,有的时候严浩翔都想把他电池扣了。
也不知道一天天哪来这么多牛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