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29

郭阿姨：“那怎么突然就哭了呢？”

其实丁程鑫这幅样子根本算不上是在哭，马嘉祺见过他真正哭泣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毫无形象，虽然……蛮可爱的吧。

像这样掉一粒泪珠的事情，对丁程鑫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丁程鑫眨巴眨巴眼睛，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小小的泪珠，眼珠子转动瞥了马嘉祺一眼，却又在视线触碰到那双白色的猫耳朵时迅速收回。

从郭阿姨的角度并不足以看到丁程鑫这个小小的、短暂到不过两秒的动作，但是马嘉祺却捕捉到了，且看的清清楚楚。

他伸手，手掌覆盖了玻璃杯面，垂眸盯着盘里的生菜，不动声色的抿了一下唇。

丁程鑫“没有哭，阿姨，我就是眼睛突然有点酸。”

丁程鑫“应该……应该是头顶的空调吹的了吧。”

丁程鑫胡乱的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包间里有中央空调，这会儿是冬天，外面气温低，室内外温差大，这样的理由似乎也不过分。

郭阿姨见他不愿意说，便没有再追问，话题就这样轻易的被带过。

因为是生日宴，包厢是按生日主题装饰的，墙上贴着“Happy Birthday”字样的英文字母气球，还有各式各样的贴画。

饭店送了一碗长寿面，马叔叔也早已经订好了蛋糕，等到人都陆陆续续放下筷子时，包厢的门被敲响，是蛋糕送到了。

紫色的茄子造型蛋糕，上面画着Q版眼睛，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马嘉祺并没有急着切蛋糕，而是去不动声色的观察丁程鑫的表情。

丁程鑫是一个很E的人，不论是人是鬼甚至是狗的生日，他都是话最多的热场王，且对蛋糕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平时生活中丁程鑫倒没有表现出有多么爱吃甜食，但是在别人过生日的时候，他一定是最给面子的，寿星给他切多少他吃多少，一点不剩。

但是此刻，E到可怕的快乐小狗正懒懒的耷拉着眼皮，显得神色恹恹，没有一点精气神。

眼尾也红红的，像是在忍耐着强烈的想哭的欲望。

马嘉祺“……”

他可以推测出，丁程鑫的心情并不好。

不会是因为他那一句“笑得比哭的还难看”，而是因为别的事情，别的很痛苦、很让他难受的事情。

他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丁程鑫物理考了九分，那会儿他拿着试卷回家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垂头丧气的跟在自己身后。

不过买了个冰棍，便瞬间喜笑颜开，到家门口的时候物理试卷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就是这样一个心比太平洋还大的人，此刻正在为一件他不知道的事情烦恼。

蜡烛在蛋糕上插好，马叔叔伸手关了包厢里的灯，视线所及的范围便一片黑暗，除了蜡烛发出的莹莹微光。

他看到丁程鑫调整好情绪，一边拍手一边唱着“祝你生日快乐”。

马嘉祺收回刚才的话，丁程鑫这会儿的笑，才真的是笑得比哭的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