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25

丁程鑫正老老实实的听郭女士讲话，余光中瞥见马嘉祺突然站起来往外走了。

应该是去上厕所吧，丁程鑫也不在意，把嘴里的冰菜嚼巴两下咽下去专心听郭女士说话。

郭女士：“你记不记得，奶奶给你讲过一个故事，听完之后你就哭了，跑过来问我‘阿姨你为什么没有耳朵，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丁程鑫咀嚼的动作一顿，嘴巴里空落落的，他这才意识到，已经把东西都嚼完了。

郭女士的话让他一头雾水，他的记忆里其实一直都不太好，几乎是昨天的事情他今天就忘，更别说童年时期的事情，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丁程鑫“嘶……”

丁程鑫皱着眉努力的修复着自己早已经泛黄的记忆碎片，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回想起哪怕一星半点，却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郭女士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忘记，和蔼抬手抚平丁程鑫皱巴巴的眉头，一字一顿道，“那个时候把阿姨吓了一跳呢，忙问你怎么了。”

“然后奶奶过来，笑呵呵的跟我说，她给你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是这样的，‘如果有一个人暗恋你，你就会看到对方长出了动物的耳朵和尾巴’……”

耳畔边郭女士的声音过于清晰，一点一点娓娓道来着一桩陈年往事，丁程鑫大脑深处某处已经生锈的记忆碎片也突然开始重新转动，回到了那个炎热的盛夏。

……

丁程鑫小朋友性子调皮捣蛋的很，每次写作业都和打仗一样天崩地裂，在庞女士头疼不已的时候，眼角略微有点皱纹的老人把他抱到怀里，温声哄道，“奶奶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完了程程就乖乖去写作业好不好？”

和母亲周旋了这么久，丁程鑫小朋友其实也已经有一点累了，疲惫的躺在奶奶的怀里，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一样，“好呀好呀”。

客厅里空调吹出来淡淡的风，室内的温度很合适，和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果啊，一个人暗恋你，暗恋的很重很浓，当那股心思再也压抑不住的时候，你就会看到，他长出了动物的耳朵和尾巴。”

小小的丁程鑫还没有到情窦初开的年纪，眨着眼睛问，“暗恋是什么意思呀？”

奶奶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小孩可以理解的答案，“就是喜欢，喜欢你的意思。”

彼时丁程鑫小朋友理解的“喜欢”还很浅显，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很美好的词语，被喜欢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去喜欢别人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奶奶：“然后呢，只有你也喜欢上他，或者他不喜欢你了，他的耳朵和尾巴才会消失。”

丁程鑫小朋友本来听的很认真，余光中瞥见在做作业的马嘉祺小朋友也放下了铅笔，似乎也被这个故事吸引。

听着听着，丁程鑫小朋友就觉出了一点不对劲，咧开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