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称呼就慢慢变成了“嘉祺”，不过自己每次这样叫的时候马嘉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不是被叫“哥哥”后的气急败坏，而是……
算了，丁程鑫也形容不上来。
所以察觉到马嘉祺在疏远自己后，丁程鑫就再也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了。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郭阿姨已经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他看了马嘉祺一秒，只一秒，便心领神会道，“哦，我懂了，又大了一岁，成大孩子了，更帅了。”
往常一被夸“帅”，即使是最亲近的母亲，马嘉祺也会脸红。
可是他显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有些迟疑的问。
马嘉祺“妈，你看不见吗？”
丁程鑫也很惊讶，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小机器人一样重复道。
丁程鑫“阿姨，你看不见吗？”
郭阿姨托着腮眯起眼睛盯着自己儿子，像是要把人盯穿一样。
而马嘉祺此刻也大大方方的站在床边，没有任何遮掩的由着郭阿姨看。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朵花来，郭阿姨很快就放弃了，“你俩想让我看什么啊。”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即使再迟钝，丁程鑫也意识到了，郭阿姨是看不到马嘉祺的耳朵和尾巴的。
两人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马叔叔正在浇花。
看到他俩急忙招呼道，“生日快乐小嘉，早上好程程。”
丁程鑫慢吞吞的点头，观察着马叔叔的表情。
悠然自得、哼着小曲在浇花。
没有开口问“你耳朵哪里来的”，也没有开口问“你怎么有尾巴了”，就好像……
就好像，马嘉祺同昨天相比真的没有变化一样。
可是不是的。
他再次偏头，清晰的看到马嘉祺的尾巴垂在地上，和扫地一样的晃了两下。
丁程鑫终于意识到，马嘉祺的变化，是只有自己和他本人能看见的。
可是，为什么？
/
郭阿姨为自己儿子过生日订了一个很高档的饭店，包间很大，却只坐了他们四个人。
“诶对了程程……”
丁程鑫正在看菜单，听到郭阿姨在叫自己，应道。
丁程鑫“怎么了？”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一件事。”
突然被提起小时候，丁程鑫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大概是摔泥坑里、考试失利哭了之类的事情？
但是念在今天马嘉祺生日，让马嘉祺开心开心也不是不可以。
丁程鑫“什么事啊？”
“小时候小嘉奶奶来家里住的时候，你还可黏她了，有没有印象？”
马嘉祺的奶奶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老人，那时候是六十多岁，却依旧健步如飞。
丁程鑫“记得啊，奶奶对我可好了。”
“她经常给你们两个小家伙讲故事，还有没有印象了？”
小时候的娱乐设施不多，家长看电视要管玩手机在他们眼里更是要上天，所以那段时间的消遣方式，都是缠着马嘉祺奶奶让她讲故事听。
老年人见多识广，多的是他们没听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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