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是新时代下的女性,接受了民主与科学的洗礼,她不相信封建主义里的人性。

现在可不能进去,不然我们成强闯民宅了

那什么时候进去就不算了?
脑回路清奇的宋亚轩疑惑出声,丁程鑫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在学堂经常接触这些半大小子,于是笑眯眯地指了指天。

当然是趁夜行事了。
严浩翔跟在张真源身旁,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妮子被魇住了。
张真源不解地转头看向他,随即意识到,这座绣楼和之前遇到的事件一样,都困着什么东西。
入夜,几人伴着星月悄悄溜进了绣楼。
张真源刚进去就被人挟持,压着他的胳膊跪倒在地,一脸懵逼的听着前方传来的斥责。

逆子!

你真是给我张家丢人,我从前对你的教导是都进了狗肚子了?!
这声音样貌确实和父亲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张真源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气急的模样。
还未等他有什么回应,便有人推门而进。

老爷,那贼子已被我们抓回来了。
张老爷当即冷下脸来,大手一挥,那家丁便一颔首,回身招呼人进来。
张真源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但是本能地跟着众人望向被押进来的人。1
抓的是谁啊好想看后续

严浩翔?
严浩翔见了他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扯起唇角微微笑了下,便无力地低下了头。
这下张真源坐不住了,他们进到这鬼宅里,没几个有真本事的,唯二的战力此时虚弱如斯,他哪能不慌。
被卯足了牛劲儿挣开的家丁们面面相觑,那好歹是他们的主子,老爷没发话,他们放放水也无甚大碍吧。
于是张老爷看着连滚带爬到了贼子身边的人,捂着心脏差点气厥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与丁公子的婚事只剩月余,如今竟给我捅了这么大个篓子!
张真源搂着严浩翔半句话没听进去,只顾着探查怀里人的情况,一摸脉象发现还挺平稳,这才放下心来,张老爷的话溜着耳朵缝过去才被他捕捉到几个字。

谁和谁的婚事?
张老爷气的不想理他,一旁的管家连忙接过话来。

自然是您与丁家的大公子,丁程鑫,丁大少爷了。
再迟钝,张真源也转过弯来了,这是绣楼的主人打算让他们亲身经历一回啊。
与此同时,身着喜服的何芳一把掀开了头上的红纱。
她看着挂满了红绸的室内,龙凤烛静静地燃着,桌上摆着象征“早生贵子”的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

我这是在哪?
她只记得上一秒还和宋亚轩在打听关于那绣楼的消息,下一秒就如同新娘一般端坐在了这里。
饶是她不信鬼神,此刻也忍不住心慌,毕竟她认识的人,不说张老师和丁老师,就是宋亚轩也不像会开这种玩笑的。

到底是谁在恶作剧,你快出来,我不会追究的!
她大着胆子边说边走到门边,谁知那看似一拉就开的门却仿佛焊死了一般,任凭她如何使力都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