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有个不大的戏台,以往会有老爷们请戏班子来登台唱戏,如今世道却让这里荒凉了不少。
不过几人今日赶巧,遇着了从外地来的戏曲剧团,一曲《勘玉钏》隐隐约约的传入他们耳中。
丁程鑫那边搭了戏台子,想必热闹非凡,我们可以过去看看。
其他人也都赞同,走近了才发现,这戏台就在绣楼的后面,不过是背对着绣楼的,即便楼上有人站在窗边,也只能闻其声。
何芳好可惜啊,绝佳的赏戏位置竟然看不到表演。
宋亚轩这距离太近了,观赏角度其实没那么好。
就好比要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去吃放在客厅茶几上的食物,别扭又憋屈。
张真源没去和二人讨论这些,反而已被吸引着绕到戏台前面看戏去了。
严浩翔抱臂跟在他身侧,好奇地扭头看他。
严浩翔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些老玩意儿?
他一直以为倡导新思想的张老师,会出现在大戏院,落座于舒适的椅子上,看着那些明星们精湛的表演。
不过从未将长衫脱下的张真源,倒意外的是个称职的戏迷。
张真源我从小跟着爷爷生活,他经常会带着我去听戏。
说起老爷子,张真源的脸上难免带了些温和的笑意,他的童年少不了爷爷那爽朗的笑声。
严浩翔心中一动,旋即如被灼烧一般别过脸去,看到丁程鑫一脸狐狸样的注视着他们,顿时发起难来。
严浩翔不是要打听消息吗,你这笑眯眯的样子最合适了,快去吧。
丁程鑫挑眉,将落在后方的两人拉过来,揽着他们的肩膀道。
丁程鑫我们不是还有两员大将嘛。
宋亚轩━┳━ ━┳━
何芳Σ(゚∀゚ノ)ノ
好在两个学生仔虽然不会套话,但那清澈愚蠢的眼神也无法让人升起防备心,听他们是想要租房子的,还揶揄了一番是不是小两口。
宋亚轩连连摆手,生怕因此污了何芳的名声,即便这里根本没人认识他们。
宋亚轩我们是同学,我陪她来看看。
老人不用给我老婆子说那么多啦,你们年轻人啊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老人也不需要他们承认自己的猜想,反而忆往昔般,说起了绣楼发生的事。
娓娓道来的声音,和着戏台上的唱词,竟慢慢的重叠在一起。
何芳我觉得和以前书生写的话本子似的。
富家小姐想与贫穷书生私奔,却被骗财骗色,得知此事的老爷勃然大怒,走关系将书生下狱,而小姐名声尽毁不堪自尽。
宋亚轩还有一个版本,是来凑热闹的人说的。
这其中隐去了另一人的身影,小姐的未婚夫,他本想生米煮成熟饭,断了小姐的念想,却被书生赶来砸破了脑袋,大少爷一怒之下将人下狱。
宋亚轩总之,那绣楼不干净,这么些年,想霸占的人全都倒了大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绣楼已经没有去看的必要了,可不知何时退出交流圈的何芳,竟已经循着墙根找到了绣楼的大门。
何芳我想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