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余宇涵和童禹坤总算到达京城了。
兄弟们本打算还是要在玉膳楼给余宇涵办接风宴的,但是余宇涵却选了另外一家名为天宵轩的。
本来兄弟们还觉得奇怪,后来想想也倒是说得过去。玉膳楼虽然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楼,但要说酒水最好的,莫过于天宵轩了。余宇涵喜酒,平时都是兄弟们选的地方,如今让他自己选择,那自然是选酒水最好的地方了。于是兄弟们也就没说什么,就当换换口味了。
太师府
陈天润和姚昱辰刚要出门,突然,陈天润想起自己身上还挂着大理寺的腰牌,于是便先送了回房。于是姚昱辰在门口等着陈天润,不过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 陈天润将腰牌摘下来收好后,便出了门,到了大门,见姚昱辰在门口等自己,笑了笑,叫了一声“小姚”,不过姚昱辰没回答。陈天润见他在发呆,走过去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姚昱辰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没事……就是,我总觉得今天有事情要发生……”姚昱辰抬头看着陈天润,眼中隐隐有些不安。
陈天润看了姚昱辰一会儿,沉吟片刻,安慰道:“好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去天宵轩吧。”
姚昱辰点点头,两人上了马车,前往天宵轩。
天宵轩
陈天润和姚昱辰到了门口,正巧苏新皓、朱志鑫和穆祉丞也刚到,几人便一起了。店小二引着他们去找余宇涵他们,不一会儿就到了。
和以往一样,余宇涵订的也是一个雅间。兄弟们都到了,五个人一进去,就发现多了一个人———没错,正是我们童禹坤。
见童禹坤也在这,其他人倒是不意外,因为余宇涵也写信回来说过要带个朋友一起回来。不过还是有三个人吃惊出声。
朱志鑫和穆祉丞:“童禹坤!!!你怎么在这儿?!”
姚昱辰:“毛哥!!!你怎么也在这儿?!”
三人说完,又吃惊地看向对方:“你们认识?!!”
其他兄弟见有个陌生人在,虽有点疑惑,但更惊讶于三人的反应。
童禹坤笑着说:“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旁边的余宇涵凑近童禹坤问:“你和他们三个认识?”
闻言,童禹坤转头看向余宇涵笑笑,没回答,而是站起身向大家一一行礼:“在下童禹坤,见过六皇子,姜国二皇子,左公子,邓公子,张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穆公子,陈大人,还有,”顿了一下,又对着余宇涵行礼,“余小将军。”唯独没有向姚昱辰行礼,毕竟也不用。
这不是什么大礼,只是朋友间正常的揖礼,众人也回了礼。朱志鑫和穆祉丞再怎么疑惑,也跟着回了礼。
见童禹坤认识他们,大伙儿倒也没觉得太惊讶。他们想着,既然这个人是余宇涵带回来的朋友,余宇涵肯定会跟他说起他们。不过,他是如何辨认出每个人的身份的呢?难道他以前见过我们?还有,他为何没跟姚昱辰打招呼行礼?不过,他们好像是很熟的样子……
此时的余宇涵将众人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我虽和你说过我的兄弟们,但你是如何辨认出他们的身份?”
他们的身份,童禹坤其实早都知道了,至于如何分辨出他们,在见到他们的第一眼,他就知晓了。于是他解释道:“你的身份,早在去柳城祖宅时我便知晓了。至于其他几位嘛,我在见面的第一眼便知道了。”
而后他看向苏新皓,说:“这位公子身上穿的是掐丝素纱云锦,这一般只有皇家能用。与当今陛下同出一族的,几乎都去了封地,留在京城的皇家子弟也就咱的几位皇子了。且他是散发,如今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都已及冠,未及冠、能散着发的,也就四、五、六、七几位皇子了。四皇子素来名声狼藉,我想与余小将军关系应该不会很好,而五皇子礼佛,鲜少出来,七皇子又还小,那他只能是,漓国第一美男子,六皇子苏新皓了。”
苏新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本以为这衣服颜色素净,并不惹眼,所以就穿了,结果他忘了这衣服的材质。
他又看向左航和邓佳鑫,指着邓佳鑫说:“这位公子穿着华美,腰间佩带的是七鹤红宝石环珮,这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在整个京城里,也就靖毅侯府拥有,是先帝赐予的。更何况他面容精致白皙,必是在家中受尽宠爱才可养成如此盛世美颜。可据我所知,邓家大公子如今是军中谋士,常年在外,自然养不出这样的肌肤,而邓家二公子早些年谋得官职,已经带着家眷去了誉州上任,如今还能时常出府、且与余小将军年纪相仿的,也就只有邓家小公子邓佳鑫了。另外一位嘛,听说邓家小公子与左家二公子是青梅竹马,自幼形影不离,那在邓小公子身边的,只能是左二公子左航了。”
听童禹坤说完,邓佳鑫看了看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左航,脸颊慢慢染上红晕。
童禹坤笑笑,又看向张家三兄弟,说:“这三位就容易了,虽穿着不一,但腰间都佩带着张家玉牌。至于大小,就看身型吧,三位公子虽只一岁之差,但张大公子身量确实要比二公子与三公子要高些。二公子与三公子听说是孪生,但听说二公子自小体弱些,所以二公子身型又稍比三公子略小些。”
张家三兄弟互相看了看,好像没错。
然后又转向陈天润,笑着说:“而这位公子就更容易了,虽与左公子长相相似,但气质却不同,我突然想到丞相府与太师府似是连襟来着,且因二位夫人是孪生姐妹,所生的两位公子也是十分相似,但气质就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你虽穿的是常服,可手上却戴着大理寺的黑曜石蟒头戒。如此,我想到的,也就只有陈太师府公子、大理寺卿陈天润了。”
陈天润摸了摸戒指,有点懊悔:怎么就忘了把这戒指摘下来了?
说完,童禹坤又笑着看向朱志鑫和穆祉丞:“至于姜二皇子和穆小公子,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众人看向朱志鑫和穆祉丞。朱志鑫看了看童禹坤,冷冷道:“见过两次罢了,不熟。”
穆祉丞闻言看向朱志鑫:不是才见过一面吗?难道他们趁我不在的时候又见了一次?
童禹坤笑笑,说:“二皇子,你我已经见过三次了,你忘了?浣梧一次,迎客宴上一次,你寝宫一次,不是吗?”
朱志鑫没回答,而穆祉丞更懵了:怎么又三次了?
此时苏新皓听到迎客宴上,看了看朱志鑫,又看了看童禹坤,也想起来了:“你是那晚那刺客?!”
“哎!我可不是什么刺客啊!我可没有恶意!”
众人都懵了:“那晚上?哪个晚上?什么刺客?”也不怪他们不知道,当时苏新皓发现童禹坤后,童禹坤离开了一会儿,其他人才从宴上出来,而苏新皓和朱志鑫也没与他们说过这事情,所以他们不清楚。
童禹坤解释道:“一场误会而已,我对各位并无其他心思,只是想与各位交个朋友。”
众人将信将疑,童禹坤也没在意。余宇涵又问:“那你和小姚呢?你们认识啊?”
“我与小姚已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此次来京城,就是来找他的。”
“原来,你和我说要来京城寻友,寻的便是小姚?”
童禹坤点点头。
姚昱辰问:“毛哥,你到了京城为何不来找我?而且,你怎会与余小将军一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