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角公子的了解,就算被宫子羽还有金繁他们一起围攻,但是加上你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啊。”
宫远徵本来还算平静,一听这话顿时爆发“要不是我哥内功突然出了问题,怎么可能会……”
宫远徵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闭上嘴。
上官浅好奇询问“什么问题?”
芷柔见状也跟着询问“对啊,怎么了。”
宫远徵转头盯着芷柔看了几秒钟,直挺挺的拉起她的手,转头恶狠狠的对上官浅道“不该你问的不要瞎问。”
上官浅低头“辛苦远徵弟弟。”
芷柔在一边小声“远徵。”
宫远徵思量再三还是直接拉着芷柔就走了。
“远徵,我想去上官姐姐房里看一下,一会就去角公子那边,可以吗?”
上官浅房内。
“我要你打探的事怎么样了?”
上官浅拿出一枚玉佩,男子佩戴之物。“这是在祠堂里面发现的,而且那下面有一个人,阿柔猜猜那个人是谁?”
芷柔平静的抿了口茶“宫唤羽。”
上官浅诧异“你怎么知道?”
“当初我们刚来,执刃和少主就意外死亡,这宫门内一共三匹狼,不是你,云为衫没有那个能力,唯一有可能的就剩无名了。”
“但是一个和无锋至少十年没有联系的刺客,虽然确定不了她是否叛变,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
上官浅有些激动“就是她已经破解了半月之蝇。”
“我之前询问过,她一直避而不谈,还有云为衫对这个……”
“其实半月之蝇根本不是毒药,反而是一味补药。”
上官浅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你说什么?”
芷柔见状赶快将她搂在怀中“刚才地牢中,云为衫身份暴露,把你也说了。他们所有人做了一场戏,而你是唯一的棋子。”
上官浅有些想哭,不过她也确实哭了。“我再也不用管我的灭族仇人叫师父了……再也不用了。我的命,我的命终于在自己手里了……”
上官浅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努力整理好情绪。
“我刚才,刚才宫尚角院中的侍女给我透露出了一些事情,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开始信任我了……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宫唤羽应该是为了他的母亲,他母亲也是孤山派之人,我们要不要与他联手?”
“不用,我与他很多年未见,先不论他对孤山派的感情,就光说他能亲手杀害自己父亲这一点,他就注定了不是我们能够信任的人。”
上官浅明白了“那你现在告诉我他们做局这件事,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芷柔点头“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他们先打起来,乱了之后,我们才好从中获得我的想要的。”
上官浅郑重的握住芷柔的手“阿柔,你一切小心。”
芷柔终究还是紧紧抱住上官浅“我好害怕,万一失败了,我对不起我们满门上下那么多亡魂。”
“一定会成功的,一定。”
上帝视角:
“执刃,云为衫她真的可以全信吗?毕竟之前上元灯节的时候,在我们视线盲区,她说她送了假的,但是是真是假我们从何而知?”
“我……”
“执刃!”
“我会有所防范的,你放心吧。”
看金繁离去,宫子羽拿出了一封褶皱的信,那信他已经看了无数变,虽然之前阿云和他解释了,但还是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她真的……是真心帮我的吗?
之前动机不纯想要去后山,自己带她去,究竟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