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这边弄好之后,这才慌忙前去执刃厅,不出所料这里的人早都走了。
在等侍卫传话后,芷柔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窗口有被破坏的痕迹,看来这里曾发生过打斗。
“白姑娘,请随我去地牢一趟。”
芷柔略微惊讶,没想到会这么快。心中满是疑惑,也只得压下跟上去。
待芷柔到地牢后,看到了宫远徵果然已经无事,云为衫被绑在椅子上,宫子羽,宫尚角以及几位她不认识的,这不会是后山之人吧?
“白姑娘既是待选新娘,那就也有是无锋的嫌疑你们此举……”
宫远徵立即将芷柔护在身后“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还请执刃慎言。”
宫远徵对我如此信任,绝不可能是因为恋爱脑,那么这样做的原因就是……
宫尚角在一旁解释“前些时日,我无意透露出宫门一些密药的配方,白姑娘没有一点异常举动。还有之前送东西出宫门,她……”
芷柔垂下眼眸,心下思绪万千,宫远徵……这样也好,从此我们两不相干。
看芷柔一脸懵的样子,宫远徵向她解释道“云为衫是无锋刺客,她说上官浅也是,所以我们打算做个局。”
“等等。”芷柔打断他,然后一脸疑惑的向云为衫那边走了几步,询问道“听说无锋有一种控制刺客的毒,你现在反水不怕死吗?”
没成想一旁的月长老在这时开口了“那其实不是毒,反倒是一味补药,只要熬过半月一次的疼痛,内力就会突飞猛进。”
“那你们就是想用上官浅做戏?为什么上官浅不可以成为计划的一部分?”
在场的几个男子,尤其是宫尚角沉默了,见大家如此云为衫神情有些激动道“她是魅,手中沾的鲜血数不胜数,她也不可能会相信我们。”
呵,不愧是点竹一手带出来的,真是像啊。
芷柔看上去有些难过,“既然如此,那我会尽量配合你们的,只是上官浅她……能不能饶她一命?”
宫子羽上前“那自是可以的。”
一个时辰后,角宫。
“角公子他……到底是怎么了?”
“云为衫被关,宫子羽竟然炸地牢,伤了我和哥哥……”
上官浅心中大惊,没想到宫子羽竟能为云为衫做到这样。
“那远徵弟弟要我帮你上药吗?”
宫远徵瞬间有些神色莫名,上官浅一脸懵。“待会芷柔来了她自会给我上药,你还是好好照顾我哥吧。”
说巧不巧的这时候外面的侍卫就来通报说芷柔来了。
宫远徵临走之前还给上官浅留下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上官浅突然就很想把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刀了。
上帝视角:
“少主找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臭小子,少主走之前说的你都忘了?”
那人只得又重复了一遍“在宫门和无锋打起来之前 不要轻举妄动,除非少主本人出来主动联系我们。”
“那你还一直问,去将昨日学的再练三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