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判官他们一定在等我们了。

左右走进庙里,

嗯,今天先把这藏狼带回去,和亡月先商议一下,看看他们那里有什么发现……
走回庙里,藏狼已经痛昏过去,左右一拍脑袋,

糟了个糕,忘了先把她收进瓶里了,这瓶可以帮妖恢复元气的……
左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

收!
藏狼顺着一道光束被吸进了瓶里。

呀,新瓶友啊!你好!
藏狼只趴在一角,没有理会……
尴尬。。。。
……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我好饿。
九珒将茶重重一搁。
闭目的亡月皱了皱眉,睁开了眼,
别人是去做正事了,哪像你在这喝茶看风景!


这不是你说要来等的嘛!还看风景,哪里有!
九珒一时语塞,吞吞吐吐说出这番话。
眼前。

九珒看向他,喷笑了出来,

你说你?
亡月闪躲了一下目光,重新靠在身后的隔屏上闭上了眼睛,
呵呵,说笑的。

九珒喝了口茶压压惊,

判官,你以后可不许开这么可怕的玩笑了,可差点吓死我……
亡月的脸色暗了暗,严肃了起来。
重重的上楼声传来,亡月睁开了眼,起身,
来了。

左右和雨竺走过来各自坐在了位置上,左右替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口干尽,舒了气才道,

这里没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小二!

亡月唤来小二后,除了在亡月面前还得中规中矩的雨竺要了一碗素面外,其他两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现在可以说了吧。

亡月看着狼吞虎咽的左右,适时问道。

嗯……可以说了,那个……蠢,额,雨竺,你说!
左右继续埋头苦吃。
判官,是这样的……

待左右和九珒抢完最后一个鱼圆后,雨竺的话也复述完毕了。
左右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缓缓接道,

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把她带回来了,想问问你怎么想。
左右把玉瓶拿出来,放在了判官眼前。
判官拿起瓶子,辗转着看了看,
我有种预感,觉得旱魃不会就此罢休,所以……


这不废话嘛,不然它逃出去干嘛!
左右吊儿郎当地架起二郎腿,朝亡月翻了个白眼。
突然一怔,

你是说,她去找令老爷子了!
亡月点了点头,手中的瓶子也开始不受控制般摇摇晃晃。

那怎么办,她这是要杀人啊!
亡月凝了气,将气覆在了瓶子上,青色的气滚着白烟包围了整个瓶身,于是,瓶子不再动了。
不急,旱魃需要日光才有力量

他看向窗外,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山,天边被铺上一层余晖,红的嚇人。

那我们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真是累死老子了!还带了个拖油瓶。
他说着走下了楼梯,雨竺站在原地恨恨地干瞪眼。

走吧……
九珒笑着,推着雨竺离开。
今夜很静,却像密谋着明天的灾难……
九珒看到了,对面的房间灯火通明了一晚。情况不是很好吧,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吗?她想。
就这样,看着亡月坐在书案前映在窗上的影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