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呢?
左右已经盘腿坐在地上,嘴里不知何时叼了根稻草。
然后,我看到了远远的一个黑影,慢慢向我靠近,是如梦小姐。但烈火却烧的她只剩一个焦黑的骨架。后来,我把她封印在了地下,不想让她害人,也不想她受到伤害,我想尽办法去救她,可都未果,她的恨,真的是入了骨。的确该死,令府的人,曲州的民,还有那昏君和害如梦小姐成这样的言碧,都该死,都该跟着小姐一起去死!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牵扯了伤口,又开始流血。

你别动了,伤口裂开了。这像是你雕的吧,真的很好看,她也会很喜欢的。你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的,对吧,臭道士!
雨竺伸脚踢了一下坐在地上的左右。

啧……你这蠢竹子怎么没大没小,小心我哪天把你收了炼丹!
左右拍着屁股起身,身上沾了太多灰。
哼,就凭你们?如何帮我!

藏狼冷哼一声。

妖怪就是妖怪,一个蠢样子!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做的了什么?还能站起来不?
藏狼看着他,生了怒气,
要不是你们阻挠,我……


你什么,你早去送死了还差不多!所以,听我一句劝,把旱魃下落告诉我!
你们不能伤害她,她是被言碧的丹药变成这副模样的!我相信,她还有生还的可能。我只想让她能好好投胎……

左右吐掉了嘴里的稻草,插了腰走了过去,

你快点,别想这么多了,旱魃要赶快处理,不然,不仅这曲州会覆灭,这天下都有危险!
就在你们门口看到的洞里。

藏狼的声音变得轻了许多。
左右向门外走去,雨竺也跟了上去。
突然,左右停下了,又走了回来,指着藏狼的鼻子道,

你竟然敢耍老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啊!那个洞分明是你的陷阱,是不是想把我们骗进去!说!
左右提起拳头准备下揍。
不敢,我说的是真的,陷阱是有的,但,我真的将她封印在下面了!

藏狼喘息不止。

她不像在骗我们,反正我们都会法术,若真有危险,那也伤不到我们,去看看吧。
雨竺拉着他往外走。
左右皱了皱眉,放下拳头转身离去。
看到那个洞,雨竺想起了那个血淋淋的长发的头颅,躲在了左右的身后。
左右看着她的神情,嗤笑道,

哟,刚刚是哪位女侠在哪里说有法术,什么都不怕的!莫非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
雨竺咬唇,移着步子,挪在了左右身边。

你先去探探路!
左右一把把她推了出去,雨竺摔倒在地,正脸对着那个洞,睁眼看时,对着洞底一张女尸的脸。
啊——

雨竺就这样没有骨气地被吓哭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左右毫无防备,手忙脚乱地把她拉起来,替她细心地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

姑奶奶,你怎么就哭了,哪里摔疼了?
左右将她反复查看。
死道士!臭道士!我非把你千刀万剐了不可!不过,你先去把洞底的傀儡去解决了!

雨竺擦着眼泪,袖子都湿了个透。
左右望着那个洞,走到那个洞的跟前,从袖中抽出一条首尾都挂着一只铃铛的绳子,

去!
喝令而下,那条绳像蛇一样冲了出去,钻进了洞内。
左右扯着末端,静静盯着那个铃铛。
过了一会儿,铃铛骤然作响,左右嘴角微微上扬,

哼哼,鱼上钩了!
他用力一扯,一个庞然大物冲出地面摔在了地上。
这是旱魃?


蠢竹,这很明显不是好吗!这是傀儡!
刚被云遮住的太阳慢慢出现,地上的傀儡很快灰飞烟灭……
左右掐指算了算,摇了摇头。
怎么了?


前面算错了一卦,这是大凶之兆!旱魃怕是已经逃了!
什么!

左右抬头,看了看天,

快到未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