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寻绝钦的许可,寻媱也不敢多耽搁生怕哪日睁眼乔宁翛没了,人家可是故启的二皇子,没准哪一天登上了皇位。
“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月光透过门照了进来,玉桂将木门从外面打开,她一只手中提着灯笼为寻媱撑灯:“殿下慢点,小心。”另一只手小心地扶着寻媱。
寻媱披着黑色的斗篷,斗篷下则是一袭暗红色的宫衣。许是外头冷些,她周身的温度低的可怕,眉宇间带着些戾气。
玉桂在前面撑灯,照亮前方的路,沿着地道一直往地下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底下。
还不等继续住里走,幽深之处就传来一些稀稀疏疏的动静,有些可怕。玉桂停顿了几秒,随后面色如常继续往前走。
刚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像是生锈的铁具,寻媱微微皱眉。铁架上绑的那人已经血肉模糊了,白色的衣裳也与腐肉粘连在一起,有些可怖。
那人见寻媱进来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睛瞪的可大了,似是来索命的厉鬼。
寻媱也不觉得害怕,拍了拍木椅上的灰尘不紧不慢的坐下:“你没服毒,为何?”
捉到的那些黑衣人,无一个不是服毒自杀的,唯独眼前的这位黑衣少年。
那少年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寻媱嫌弃的对少年说:“白瞎了你这一双丹凤眼,你竟然用它来瞪本宫?”此话刚出一下子就安静了。
最后还是少年开口打破寂静:“那就来取啊”他语气嚣张,丝毫不像是被囚禁的模样。
寻媱看着他这副丝毫不畏惧自己,心中越发觉得有趣,心中念头动了动,改了主意。
“我们合作,你既没有服毒那便是有目的,本宫帮你,你告诉本宫想要的。”说罢话锋一转“如若你不同意……本宫就亲自送你上路。莫要说本宫狠心,刺杀本宫的人都不在世上。”寻媱笑得很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比蛇蝎还要狠辣。
少年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眸中还闪过一丝兴奋,发出一阵狂笑。
本以为他这是在拒绝,可没想到少年的笑声戛然而止:“好。我不为别的,我要留下来。”
寻媱也不着急拒绝,玩味道:“证明给本宫看,本宫该不该留下你?”
“那毒我有解药。”
寻媱刚站起来又重新坐了回去,轻笑了声,这个条件确实令人心动但还不够:“就这个?”
少年随后沉吟片刻道:“是应田。”
寻媱:“本宫知道。”
少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没有别的了。
寻媱笑着起身又道:“少年人就这两个条件也想和本宫合作还是太天真了。”她说吧罢便要走。
“你想如何?”
寻媱转头朝他露出得逞的一笑。
少年知道自己着了她的道。
玉桂“……”
寻媱披着月光回到了卧房,她坐在书案前,手中攥着一个精致的瓷瓶,随后又叫来了玉桂吩咐道:“给他。”
玉桂恭敬地从她手中接过瓷瓶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