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连滚带爬的进来跪的地上都不敢直视寻媱,生怕再一次惹怒她。
寻媱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床上的少年吩咐道:“还不快给本宫找太医来!”
几个下人连连点头。
寻媱连忙走到少年床前抚起他,用冰凉的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他发烧了。
寻媱命人换了间屋子,这时太医恰好到。
来的人是一位老者,行医数十载,十分有经验。但见到乔宁翛这一身伤,不免还是被惊到了,心下怪异,但没多说。
带着责备的语气道:“殿下你这也太粗心了,这位手上的伤都发炎了,如果再不及时恐怕凶多吉少啊。”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手上的动作。
寻媱也不反驳有些内疚的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沉下,日影西沉,颠簸疲惫的太阳度过了一天的时光缓缓侧躺在天边,以一缕暖黄色的问候化名为黄昏吻散落在巷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才结束手中的动作,又嘱咐了寻媱几句才转头向殿外走去。
寻媱渡步到乔宁翛的床边,瞧这床上尚未醒来的人,心中有些浮躁。
睡着的少年不同清醒的他,眉眼柔和下来,倒真有几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寻媱 :“长的如此好看,竟然是乞丐?”
他绝得不是普通的乞丐,要说是贵胄家的弃子还有几个可信,可他为什么身上满是伤痕。这人寻媱在宫中或者是哪个贵族世家都没有见过。
寻媱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寻媱走出门外,几个下人跪在地上。
此时已是夜晚,月亮悬挂在天边散发出清冷的光辉,微风一吹树影婆娑,还有几分凉意。
几个吓人的腿跪麻了,汗水已打湿衣襟,不是热的,是被吓出来的。
他们几个都知道寻媱的手段,背叛他的人现在坟头草都有七丈高了。
思及此,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见到寻媱从殿内走出时,争先恐后的跑到寻媱的脚边,拉扯着她的衣服,不断乞救放过自己。
寻媱冷眼扫视他们,笑着从唇中吐出:“你们这样真的很无趣,你是如何欺负他的,现在就如何欺负我。”她笑的开心,说的话却带着凉意和几分阴戾。
其中一个下人,结结巴巴的回答:“是……是他偷了府中的银钱,妄想逃出府去。”
寻媱没有在笑,反而走向那个人缓缓蹲下,挑起他的下巴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还有力气跑?再者,他能偷些什么?”
那名下人瞳孔猛缩,半这话也说不出口。
“殿下……”此时玉桂端着一碗粥走来,见到这个场面说不出话。
寻媱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对士兵吩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下人知道被拖下去的后果,见寻媱这条路行不通又去求玉桂:“姐姐!姐姐你救救我!”
玉桂有些心软,毕竟这些都是昔日的好友,也有些于心不忍:“殿下你就放过他们吧。”
寻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问玉桂:“那你代替他们受罚,换他们留下,如何?”
人都是自私的,玉桂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