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云为衫已被月公子拿下,喂服毒药。
“慢着,这是什么?”
月公子露出诡异笑容,与云为衫交换眼神,不疾不徐地阐述。
“奇毒,噬心之月,宫门最后一份解药,早已毁掉。”
得知噩耗,宫子羽对上云为衫黯然神伤的样子,想也没想,提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救她,以执刃的身份命令你,否则,我与她共赴黄泉。”
头一次尝到被人保护的滋味,云为衫心中多了些别样情愫,连带看他的眼神都暧昧起来。
宫子羽的痴情,同样触动月公子最柔软的心弦。
收了武器,为云为衫松绑。
“解药就在这本秘籍里,拿去!”
一本册子丢出,宫子羽如获至宝。
接下来好几天,与云为衫闭门不出,躲在屋中研制解药。
“归夏、地龙、紫萱、鼠尾草、柳汁……还有什么?”
“还有一味药引——无根水。”
这时,翻到下一页,云为衫惊奇发现,噬心之月与半月之蝇是同一种毒。
为了验证真假,当天夜里,没有服药,所有痛觉都与噬心之月一样。
没了掣肘,找到月公子与宫子羽,将一切合盘托出。
“没错,当年云雀中的也是这样,我告诉她真相,让她留下来,可她执意要回去见她师父。”
云为衫的心忽而揪紧。
明明可以逃离,为什么要回去?
难道是为了带她一起逃?
意识到这点,对于云雀的死越发不能释怀。
“阿衫,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制出解药。”
宫子羽势在必行。
三天后,第一份解药出来,他不舍拿云为衫试药,找月公子拿了多余的噬心之月,以身试药,刚服下那刻,肚子奇痛无比。
“你怎么样了?”
“阿衫,原来你吃了这么多苦。”深情捧住云为衫的脸,抱歉地拥她入怀。
这一刻,二人尽释前嫌,决定为彼此付出一切。
服下解药后,毒效消失。
“啪啪啪”,月公子为他鼓掌,高调宣布:“你过关了。”
“什么意思?”
月公子对着药方逐一分析。
“噬心之月,本是为了折磨凡人,不会致死,毕竟也害怕他们忍不住,选择硬抗自我了结。”
“您的意思是?”云为衫目光灼灼。
“这一关是考验执刃是否有重视的人和东西,舍得牺牲自己为他人,毕竟宫门不能交到无情无义之人手中。至于无锋是怎么告诉你的我不知,但这毒确实死不了人。”
“多谢,我在宫门还有一内应上官浅,可否告知她此事?”
宫子羽与月公子对视一眼。
还拿不定主意,已经被宫尚角带来的人包围。
“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浅走出来,耀武扬威:“角公子怀疑羽公子血脉有问题,这不,雾姬夫人那儿有兰夫人的脉案,时间线对不上,劳烦羽公子去长老那儿澄清。”
被人质疑血脉问题,不是一次两次,泥捏的菩萨也有脾气。
对上这张讨厌的脸,突然就不想告诉她真相,巴不得她被无锋的人利用。
“既如此,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