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中规中矩。
云为衫暗笑自己多虑,下一刻,宫子羽啪啪打脸。
“不过,她能送你来宫门参选新娘,也不是什么好鸟。”似是怕云为衫生气,又补充一句:“对我而言,却是求之不得,是她把这么好的你送到我面前,等我们成婚,会派人邀请她前来观礼。”
云为衫应付笑着。
二人修炼十日,内力见长,轻松摘取雪莲。
雪重子难得露出笑容。
“还不错,比上一位强些。”
“上一位是我父亲吗?”
“不,是宫尚角。”
二人愕然。
眼神交换信息,同样意识到宫尚角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第二关,还没见到月长老,就传来他被杀身亡的消息。
整个后山笼罩死亡阴影。
宫尚角带人赶到的时候,猎鹰一样犀利的目光,牢牢锁定宫子羽。
赤裸裸的怀疑,不可无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事和我无关。”
宫远徵充当马前卒叫嚣:“那为什么你一来就出意外?死的人都和你有关,最后受益者全是你。”
“宫远徵,严格说起来,你的问题最大,到今天都没给出交代,那药到底是谁的问题。”
被踩到痛脚,宫远徵哑声。
最后是宫紫商已大小姐的身份,站出来主持公道。
“这事儿说起来家门不幸,既无法证明与子羽弟弟有关,也无法证明与他无关,按原来计划进行,月长老去世,还有月公子在。”
第二关历练时,有了拂雪三式打基础,他自信满满。
只是花公子闭门不出,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耐心也快耗尽。
云为衫给他出主意,不如先去找月公子,也许船到桥头自然直。
两山隔得很近。
月公子也比花公子平易近人。
“你们来了!”
月公子黑白两色,道士发髻,清心寡欲。
瞥见云为衫的吊坠,神色慌张。
“恳请月公子指点。”
“先进来,与你们说件要紧事。”
一进到屋里,云为衫震惊了。
堂堂月公子的屋内,竟然留着无锋刺客云雀的遗物。
无论什么缘由,她也要问上一问。
“敢问月公子,为何留有女人的东西?”
宫子羽给她使眼色,莫在现下得罪人,她置若罔闻。
而月公子眼神一接触那些东西,就陷入情感的漩涡,温柔下来。
“说起来,是段凄美故事,曾经,有个叫云雀的女孩误入后山,我救了她,相处之中,暗生情愫,只是没想到,她回去后,被无锋处决……”
“是无锋杀的?”
云为衫精神受到极大冲击,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怀疑过自己人。
不过月公子没理由骗她。
当天夜里,背着宫子羽,敲响月公子的房门。
“进来!”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月公子逆着月光,长声一叹。
“因为你和她长得很像,我一眼就认出你们的关系。”
云为衫慢慢拔刀,寒光在黑暗中闪烁。
“那你该知道,欺骗的下场。”
月公子同样拔出武器,边打边说。
“我对她一片真心,没理由编造谎言。”
打斗声震耳欲聋,宫子羽闻声而来。
只见云为衫落于下风,好几次堪堪躲过。
“住手,有什么误会可以慢慢说。”
二人根本不理会他。
从对话中,宫子羽听出云为衫身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