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有了宫子羽这活靶子,无锋刺客飞快转换目标。
一个个,提着大刀和血滴子,围过来收割。
“啊!!救命啊!”
宫子羽吓破了胆,下马撒丫子跑时,瞥见两女看过来,表演型人格发作,特别优雅地一甩头发,来了个回马枪。
假把式舞得虎虎生威,可惜内力欠佳,三两下就被刺客打趴在地。
生死存亡之际,金繁带领卫队突破重围,救下废柴主子。
本以为是场苦战,局势明朗后,刺客们有条理撤退,毫不恋战。
金繁扶起满脸灰的宫子羽,跪下告罪。
“属下救护来迟,请公子责罚。”
宫子羽心思简单,吐了吐嘴里的灰,撩回长发,披在身后,宽容大赦。
“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先起来,清点伤亡,怪罪的话就别说了。”
这一幕,落在角落二女眼里,一个给他打了高分,一个打低分。
上官浅拉着云为衫的手,邪魅打趣:“若是无锋的执刃是这位废物公子,首领的大业何愁不能完成。”
云为衫不赞同,“若真的是他,怕是更难办了。”
“为何?”
云为衫想起师父点竹,清风派表面不问世事,实则早就是掌门的一言堂,面上过得去,底下一盘散沙。
一个不把弟子性命当回事的地方,注定走不长远。
“因为,他具备上位者最重要的品质,能为他人的安危而担忧。”
上官浅不以为是,翻白眼吐槽:“切,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告诉你,成大事者最忌感情用事,好比我爹……”
“你爹?”
云为衫敏锐捕捉到话里的字眼。
上官浅同样回过神来,无锋不允许间谍保留过去的记忆,一如无锋,尽皆傀儡,断情绝爱。
改了口风,调笑着打马虎眼:“姐姐,我是说目前盗用身份的爹,因为一个义字,满门被灭,何其愚蠢。”
也不管云为衫信不信,抖擞红装,来到宫子羽身前,盈盈一拜。
“羽哥哥,十年不见,你还好吗?”
宫子羽定睛一看,这不就是画像上的上官浅吗?
激动得语无伦次。
“浅妹妹,真的是你!”
绕着上官浅走了三圈,啧啧称奇。
“多年不见,你真的长成了武林第一美女。”
一旁的新娘们闻言,打起退堂鼓,似乎少主夫人已定,所有人都是来走个过场。
唯有云为衫,不慌不忙走出来,曲膝行了个士女礼。
“原来公子与上官妹妹是旧相识,还得劳烦您带我们上山。”
宫子羽不明白云为衫为什么要和他撇清关系,按照相处,他更中意云为衫。
当务之急,还是得转移到安全地带。
长身玉立,双手背在身后,不自觉流露出上位者的气势,淡然吩咐道:“来人,送各位姑娘上山,沐浴更衣后,送与少主择选。”
“是!”
七位新娘坐上马车,还没走远,一位头发花白的管事背中长箭,自马上跌落下来,马儿飞奔到此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快,快来人啊!”
“羽公子,当……当心,新娘里有一个……无……无锋刺客。”
话音落,命丧黄泉。
宫子羽含泪下令厚葬忠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