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穿的劲装,也不方便撩袖子,于是只是指了下受伤的位置,回道: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你若实在不放心,晚上回房给你看,可好?
姜雪宁点头。
她虽担心燕临的伤势,但是这并不代表,燕临隐瞒她的这件事情,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原谅他了。
燕临连哄带骗的将姜雪宁哄回了屋了,棠儿觉查出不对劲来,也不敢上前打搅。
回屋后,燕临关上房门,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
姜雪宁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后退一步,问道:
你这是做什么?

燕临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回道:

媳妇,不是你说要看我手臂上的伤吗?不脱衣裳,怎么看?
原来是让她看伤势吗?
额……她因为走神,突然看到燕临脱衣裳,一时想歪了。
她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好。

燕临见她这副模样,也反应过来姜雪宁是想岔了,他只是轻笑一声,没有逗弄她。
他本就已经惹姜雪宁不高兴了,若是再将她惹急了,届时吃亏的还是他。
主要是他不仅要想法子哄姜雪宁,让其消气,怕是他媳妇会惩罚他,不让他进屋了。
姜雪宁抛去心中杂念,转头望向燕临,只见燕临的右臂上包裹着一圈圈绷带。
她上前将那绷带解开,看着那血红的伤口,虽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但是依然能瞧出当初伤的有多严重。
姜雪宁转身朝里间走去,等她再次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手里多了瓶药。
这是我最近在木盒里发现的创伤药,起初我还不知这有什么作用,没想到……竟是为你准备的。

燕临抿唇,没有说话。
姜雪宁一边给燕临上药,一边数落道:
这是第一次,我尚且原谅你了,但若再有下次,你就别想这么好过了。

听到姜雪宁说原谅自己,燕临眉眼都是笑意,忙不迭接话道:

媳妇说的是,绝对没有下回,我发誓。
他那急迫的样子,像是生怕下一刻姜雪宁反悔一般。
姜雪宁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
谁要你发誓了。

等包扎完,姜雪宁将药递给燕临。
这药应该比军医的药好的多,你日后便抹这个,好的也能快些。

燕临接过药瓶,顺势拉着姜雪宁的手,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坐着。
他将脑袋搭在她的肩上,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

只要媳妇不生气,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既然已经说开了,姜雪宁也不愿再在这件事情上,再做纠缠,于是转移话题问道:
之前也没机会问你,那何进宝最后如何处置的?


全都被抓进牢里了,不过那何进宝似乎有些关系,江南那边,这两日有人正在找人与衙门的人疏通关系,似是想将何进宝放出来。
其实自从知道何进宝是做海鲜生意的,姜雪宁就没准备跟何进宝站在对立面。
生意场上,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达成共赢,就能成为朋友。
既然有人想放他出来,不如趁此机会,将这顺水人情,给我们自己呢?

燕临不明白姜雪宁的意思。
于是她将自己想把从叶氏那儿买来的酒楼,开一家海鲜、火锅店的想法,告诉了燕临。1
商场智慧,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