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不知您的身份,但想来也定是不差的。我本以为有了银子,我带着源儿,便有了希望,可……”
经历了今日这事,叶氏应该也终于明白,如今她若想带着儿子安然生活,就需要姜雪宁这个靠山。
“不知您之前说的话,可还作数?”
听叶氏这么问,姜雪宁猜测,应该是说招叶氏在她收下做事的事情。
经历何进宝这事,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其实她也可以开一间酒楼,只是她的酒楼,卖的东西,必然与旁人不同。
她要做,就做无论大乾还是番外人,都没尝过的吃食。
也只有如此,才能有生存发展的空间。

起来吧,自是作数的。这里是将军府,我乃世子妃。
可叶氏根本没动,依然跪在那儿,开口道:“源儿的药费,我会还您的。”
姜雪宁根本不在乎这一点银子,她要的是并不是这些。
孩子的病还在治,你那院子如今怕是也住不成了,暂时便先住在这儿吧,照顾你儿子吧。

需要你的时候,我自会派人来唤你。

话落,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姜雪宁转头望去,是棠儿端着源儿的药进来了。
棠儿走过来时,叶氏已经起身坐到了床边,仿佛方才跟姜雪宁之间的谈话不存在一般。
回头给这个院子安排两个下人照顾着,我先回去看看孩子。

姜雪宁说完,与叶氏对视一眼。
叶氏起身同棠儿一同向姜雪宁行礼。
姜雪宁什么也没再说,转身离开。
燕临是下午才回来的,估计是在衙门处理何进宝的事情,耽搁了。
相公,可有受伤?

燕临跟对方打了那么久,她自是担心的。
虽说以燕临的身手,那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她离开时,那个刀疤男明显就不是善茬。
燕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也不瞧瞧你相公是谁,就他们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伤不到我。
瞧着燕临似乎确实没有受伤的样子,姜雪宁也就放下心来。
你什么时候回府的?怎么连衣裳也换过了?


打架嘛,弄得全身都脏兮兮的,我就先换了一身,免得弄脏了你和两个孩子。
说完,燕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继续道:

我还有事要同父亲说,就先走了。
姜雪宁不疑有他,点头应声。
直到燕临离开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她才转身回屋。
却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呢?

*
燕临离开后,直接去军营找的军医。
“世子爷,您怎受这么重的伤?这刀伤若是再深些,您这手臂可就没了。”
军医一看燕临手臂上的伤口,惊讶地开口。
燕临头上冒着冷汗,显然很疼。

别啰嗦了,赶紧的吧,我一会儿还得回府,否则我媳妇该起疑了。
“您受伤,为何不跟世子妃说啊?”

你懂什么,如今她烦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何必让她为我的伤担忧,难过。
军医递给燕临一块干净的布子,“咬着,很痛,忍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