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冷静地说:
战司爵“从今往后,不许你再与洛先生见面!”
他害怕失去她,因此决心切断她与所有男性的联系,唯有如此,才能确保她永远属于他。
当战司爵再次回忆起她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晚柠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令他心中泛起阵阵担忧。
毕竟,她身后便是深不见底的水池,他眉头微蹙,愠怒道:
战司爵“过来,你身后危险。”
尽管口中责备,他的手依旧坚定地朝她伸出,希望她能主动握住。
然而,晚柠因沅芷前助理的话而心烦意乱,不自觉地又向后退了一小步,这一举动让战司爵心急如焚,急忙将她揽入怀中,怒斥道:
战司爵“你怎么又不听话了?知不知道这种天气掉进冰冷的水池,会感冒的。”
谢晚柠“阿爵,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奶奶写给我的那封信也是真的,你会怎样对我?会不会抛下我跟孩子们?”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隐忧。
战司爵深知她在胡思乱想,为了让她安心,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臂,严肃地说道:
#战司爵“若真如那个男人所说,我会对你非常生气,但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舍得伤害你。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的身边,我对你的爱,更不容许你随意践踏。”
他轻捏她的下巴,警告道:
战司爵“收起那些小心思,你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你的每一个想法,我都了如指掌。所以,别妄想在我这里耍花招。”
谢晚柠“可是……”
晚柠的话未及出口,一个身影突然将她拉入怀中,语气不悦:
“战少,女孩子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训斥的。”
两个男人之间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晚柠急忙挣脱洛维恩的怀抱,她清楚此时不能与他过于亲密,否则战司爵会吃醋。
战司爵迅速将她护在怀中,语气冷厉:
战司爵“洛维恩,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怎样就怎样。”
洛维恩毫不畏惧,两人的气场不相上下:“战先生,Angel是独立自主的女性,不应被你束缚!你这样做只是在剥夺她的快乐!”
战司爵“你对她了解多少,凭什么指责我!”
战司爵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晚柠连忙缓和气氛:
谢晚柠“阿爵,我们回家吧,我有些不舒服。”
洛维恩一听她身体不适,立刻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看到她脸上的新伤痕,他的心也隐隐作痛。
在他眼中,晚柠本应是灵动活泼的精灵,而非在战司爵身边活得如此拘谨,无法释放天性。
她刚要开口,战司爵冷冷道:
战司爵“她是我的夫人,有没有事轮不到你来关心。”
说罢,他将晚柠打横抱起,准备离开。洛维恩伸手拦住去路:“Angel,她是个人,不是物品,你不能对她……”
晚柠急忙解释:
谢晚柠“洛先生,你误会了!阿爵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从小体弱多病,医生说过我不能单独行动,容易出事,所以他才会对我多加看管。”
“你不用为他解释那么多。我们初识时,你如同坠入凡尘的天使,灵动活力四射。如今,你憔悴不堪,难道那一头白发也是假的吗?”洛维恩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无奈。
晚柠轻声道:
谢晚柠“阿爵,你放我下来。”
战司爵本不愿松手,然而见她神情坚定,最终还是依言将她放下。
她语气沉重而认真:
谢晚柠“洛先生,我自幼便患有重病,需长期依赖药物维持生命。您当时见到的我还未病入膏肓,如今却已无法再如从前那般随心所欲。作为战司爵的妻子,我的每一言一行都关系到谢家与战家的声誉。对于曾经的轻率承诺,我深感愧疚。那时的我与战司爵早已结为夫妻,生活无忧无虑,行事随性。如今……”
说至此处,她下意识地垂眸,目光落在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抚摩。
洛维恩这才意识到她已怀有身孕,心中不禁一阵绞痛,晚柠苦涩地继续说道:
谢晚柠“今天不慎摔倒,导致轻微流产,您认为我还能像过去那样任性吗?而且,那天我穿着民族服饰与您相遇,实属意外,对此我深感抱歉!”
说罢,她向洛维恩深深鞠了一躬,表达诚挚的歉意。
她并非有意违背诺言,当时确实被对方吸引,若非战司爵在旁,或许真会选择面前这位男士。
战司爵见状,不忍心看她如此自责,急忙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
战司爵“晚晚,你并不知道洛先生当时已成婚,至今仍未离婚。你有何过错?是他主动闯入你的生活。”
晚柠蹙眉:
谢晚柠“洛先生,您也结婚了吗?”
她并未注意到洛维恩手指上的婚戒。
洛维恩沉声解释道:“认识你时,我被迫与一位女子成婚,她与你截然不同,缺乏单纯与善良,反而手段狠辣,对待仆人毫无同情心。然而,当我看到你在酒店外演奏那不知名的乐器,半掩面纱下的美丽容貌与淡蓝色舞裙令我心动不已。更令人难以忘怀的是你那温柔动听的声音,那一刻我已被你深深吸引。你不仅举止优雅,谈吐温婉,连舞姿都美得让人难以忘怀,那一次舞蹈使我的酒店声名远播,许多宾客至今仍津津乐道,询问何时能再见你一舞。”
战司爵闻言,心中怒火更甚,不满地质问:
战司爵“你竟敢在他面前跳舞,难道我的话对你而言毫无分量?”
晚柠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解释:
谢晚柠“那一次纯属意外,今后绝不再犯!”
洛维恩未曾料到晚柠竟会低头认错,这与他初识时那个倔强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战司爵沉声问道:
战司爵“你穿的是哪套衣服见的他?”
谢晚柠“就是那套苗族服饰,手腕和脚腕都挂着银铃铛的那套。”
晚柠如实地回答,不敢有任何隐瞒。
战司爵忽然想起,那次她露出纤细的小蛮腰,背着古筝来到公司找他,虽美得令人心动,但暴露的部分实在太多,尤其是那双修长雪白的双腿,几乎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
也正因如此,那次之后,他对晚柠的衣着风格进行了严格的管束。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洛维恩对她念念不忘——那身装扮的确能迷倒不少男人,包括他自己。
晚柠小声嘀咕道:
谢晚柠“不是都被你没收了吗?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穿过那样的衣服。”
洛维恩闻言不满地质问:
“你连她的穿衣也要干涉?”
战司爵“她是我的女人,我有权不让她穿过于暴露的衣服!”
战司爵厉声回应,随即紧搂住晚柠的腰肢,手掌轻抚她的腹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晚柠担心两人会因此发生冲突,正欲开口调解,洛维恩却先一步温和地解释道:“Angel,我并非有意隐瞒我们的婚姻,只是你从未给我机会正式说明此事。不过,我打算在父亲去世后立即与她离婚。”
晚柠听罢,语气骤然变得尖锐:
谢晚柠“洛先生,您的私事我不关心,但我绝不愿成为您离婚的理由。若真如此,在我的家族中,我唯有以死明志,方能证明我对丈夫的忠诚。因此,请不要再说离婚是为了我,那不过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罢了。既然不爱,当初就不该娶;既已娶下,又何必百般挑剔?洛先生,我也非善类,既能持枪保卫家园,亦能放下武器做战司爵的好妻子。”
说罢,她迅速从发间取下银簪,目光凌厉地盯着眼前的男子,银簪尖端轻轻触碰洛维恩的颈项,冷冷道:
谢晚柠“洛先生,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所以请不要用‘爱’这个字眼去伤害其他无辜的人。我承受不起这样的重担。”
随即,晚柠灵巧地收起银簪,重新梳理好散落的秀发。
洛维恩被她的敏捷举动惊呆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实则身手不凡,刚才的动作一气呵成,连他都无法阻止。
若她真有杀意,洛维恩早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战司爵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
战司爵“我早就说过,晚晚不是你能轻易驾驭的女人。她既能柔情似水,也能化身为利刃直击敌人要害。”
然而,洛维恩并未被战司爵的话语所动摇,他坚信晚柠并非心狠手辣之人,苦笑道:“在我洛家这样复杂庞大的家族中,又岂是说放弃联姻就能放弃的?父亲的意愿,我们必须遵从……”
话音未落,却被战司爵冷言打断:
战司爵“洛先生,无需再找借口。晚晚同样出身名门望族,面对家族长辈安排的婚事,她宁愿选择自尽也不愿屈服。当时,她已在祠堂的横梁上挂好了白绫,若非我及时赶到,她早已魂归西天。若我们都无法反抗家族的权威,又怎会有今天的局面?”
战司爵边说边轻轻抚过晚柠白皙的脖颈,那里留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她为了他而留下的痕迹,也是她爱他的证明。
他抚摸之处,不仅有自己留下的印记,还有一处几乎看不见的伤痕。
洛维恩皱眉问道:“你就不怕奶奶因此不再将家族企业交给你吗?”
谢晚柠“无所谓,谢晚柠又不是靠这些生存的。我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赚钱方式,即便没有谢氏集团,我也能在世间立足,至少不会饿死。”
晚柠淡然回应,言语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对于晚柠这番话,洛维恩感到极为震惊。
他从未料想到,晚柠竟对权力如此淡然,而晚柠此刻只觉得心中一片释然。
她抬眸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谢晚柠“阿爵,今晚的月亮真美。”
随后,她轻盈地从战司爵的怀抱中挣脱,奔向寻找小芯的方向。
刚才发生的那场叛乱,让她无比牵挂小芯和凌旋的安危。
然而,燕家老宅广阔无边,不一会儿,她便迷失了方向。
一时间,晚柠心中充满了懊悔,不仅失去了小芯的踪迹,甚至连战司爵也找不见了。
她急忙从包中掏出手机,拨打战司爵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耳边传来他低沉而愤怒的声音:
战司爵“你跑到哪里去了?”
然而,此时的晚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体内毒素突然发作,她缓缓蹲下身子,全身无力,声音虚弱地几乎听不见:
谢晚柠“阿爵,我……”
她的话未完,便感到眼皮沉重无比,几乎要合上。
战司爵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迅速打开手机定位,查看她的具体位置。
发现她距离自己并不远后,他厉声命令道:
战司爵“钟离,朝这个方向找晚晚。”
众人接到指令后,迅速向战少所指的方向赶去,加大搜索力度,不断呼喊:“少夫人,您在哪里?”
与此同时,晚柠看到一个女人缓缓向她走来。
她的口中涌出大量黑色的血液,想要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倩倩见到她吐出的黑血,立刻明白她伤势严重,冷笑道:“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里吧!”
战司爵那边也听到了这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他焦急地叮嘱:
战司爵“晚晚,保护好自己。”
晚柠听到战司爵的话,赵倩倩也听见了,她发出一阵冷笑:“若是我现在对你下手,谁也不会知道是我干的。”
晚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拔下挽着白发的银簪,艰难地坐起身来,声音微弱却坚定:
谢晚柠“凭你,也想伤害我和孩子?”
她虚弱的模样确实让赵倩倩放松了警惕。
战司爵在电话那头怒吼道:
战司爵“赵倩倩,你敢动晚晚一根毫毛,我绝对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赵倩倩没想到战司爵竟如此在意这个坐在地上的小女人,心中充满苦涩,质问道:“战少到底看上你什么了?长相一般,身材平平,脸上、脖子上还有伤疤,身份地位在华国都排不上号。我哪里比不上你,凭什么战少会看上你,而不看上我?!”
晚柠明白赵倩倩此时已经陷入疯狂,必须小心应对。
她突然流下泪水,哽咽道:
谢晚柠“赵小姐,你以为我愿意留在战少身边吗?他拿我家人的安危威胁我,逼迫我与他在一起,我能怎么办?你刚才也听见了,只要我稍微消失一会儿,他就会非常不安。你看我身上这些伤痕累累,你觉得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吗?如果你帮我离开,我会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你看如何?”
她的话语动人心弦,连赵倩倩都被触动,仔细打量着地上的小女人,问道:
“你真的愿意让位?”
就在这一刻,不远处传来一阵冷冽的声音:“Angel,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晚柠听到洛维恩的声音,顿时感到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战司爵在另一端听着这边的动静,明白晚柠是在故意这样说,但他也没有料到洛维恩会恰好听到。
晚柠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否则她根本无法摆脱赵倩倩。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心中默默祈祷战司爵不要当真,否则她今晚回家肯定要吃苦头。
洛维恩身后跟着他的特助和四名保镖,迅速靠近,试图扶起晚柠。
然而,晚柠皱着眉头,虚弱地说道:
谢晚柠“洛先生,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洛维恩看着地上那滩血迹,以及她嘴角的血渍,意识到她又吐血了。
他知道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吐血,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刚才的爆炸让你受了伤?”
晚柠摇了摇头,坦白道:
谢晚柠“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我没有受伤,只是老毛病犯了,让我缓一缓就好。”
她确实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洛维恩正准备抱起她,却被战司爵迅速上前推开,蹲下身子查看她的情况。
晚柠见状,瞬间撑不住了,软绵绵地倒在战司爵温暖的胸膛,虚弱地说:
谢晚柠“让我睡一会儿。”
她真的累极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微弱得像蚊子一般。
战司爵知道她现在非常疲惫,将她抱在怀里,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黑眸,直勾勾地瞪向赵倩倩,吓得她整个人瑟瑟发抖,连忙辩解道:“战少,是她说要离开您的,跟我没关系,我可没有碰她一下。”
就在这时,洛维恩插了一句:“如果我不在现场,你是不是就要对她下手了!”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面对两个男人充满怒火的目光,赵倩倩立刻跪下认错:“战少,洛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您们刚才应该也听到了,是她自己要离开战少您的,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语嫣狠狠踹了一脚。
沈语嫣怒不可遏,对着赵倩倩拳打脚踢,直到江莹拉住她:
江莹“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闹出人命了!”
闻言,她依然怒火中烧:
沈语嫣“刚才欺负我好姐妹,真是自找死路!”
江莹连忙劝阻:
江莹“你知道小柠最讨厌闹出人命,你还是手下留情吧!她虽然欠揍,但你也教训过了,就让她回家吧!”
尽管被揍得鼻青脸肿,但她仍挣扎着爬起身,勉强整理仪容,生怕战少会嫌弃自己。
然而,战司爵的目光始终未曾落在她身上,只是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她已陷入昏睡,心中满是忧虑,却不忘轻声安慰:
战司爵“晚晚,我带你回家。”
洛维恩见状,怒不可遏,径直挡在他们面前,质问道:“战总,您夫人已经晕过去了,还不送她去医院吗?”
江莹等人见状,心知肚明洛先生对晚柠的情愫,这种表现太过明显。
战司爵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战司爵“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带她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不着!”
洛维恩毫不示弱地回应:“是她亲口许下的诺言,如果有缘再相见,她便是我的女朋友!”
听到这话,战司爵心中的怒火更加炽烈,怒吼道:
战司爵“别忘了,她是我的合法妻子,谁也带不走她!”
“战少,可刚刚那番话我亲耳听见,是你用家人安危威胁她,迫使其留在你身边。你看看她现在与当初的Angel判若两人,那时她生机勃勃,如今却已是命悬一线。你难道连医院都不带她去治疗吗?”洛维恩忧心忡忡,因为晚柠刚才吐出的血并非鲜红,而是黑色,显然情况远比表面严重得多。
战司爵闻言,怒声咆哮:
战司爵“让开!”
然而洛维恩却毫不退让,甚至试图强行阻止。
战司爵忍无可忍,一脚踢向他,洛维恩踉跄后退一步,双方迅速拔出手枪对峙。
“她刚刚亲口说不愿留在你身边,何苦强留呢?战少,难道你不知华国有句古话:强扭的瓜不甜吗?”洛维恩义正言辞地反驳。
战司爵冷笑一声:
战司爵“这瓜甜不甜我自己知道就好,但若你再敢阻拦一步,我让你永远做不成华国的生意!”
“你以为你是殷素吗?战少,华国是殷家的天下,只有她说出这句话才有权威性,你的威胁对我无效!”洛维恩毫不畏惧。
战司爵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战司爵“哼,你真以为我做不到吗?钟离,立刻通知顾霆琛,告诉洛先生的助理,日后他与帝国集团的任何合作,以及华国任何一家企业与洛先生的合作,都视为与殷家为敌。”
钟离接到战司爵的指示,正欲前往通知顾霆琛,却见后者已带领着一队人马匆匆赶到。
目睹晚柠无力地躺在战司爵怀中,顾霆琛的心猛地一沉,满是担忧。
一眼便知,毒素已然发作。
洛维恩见到顾霆琛一行人的到来,亦是满脸困惑,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在此时出现。
魏虎则迅速明白了小姐的情况,钟离将战司爵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了顾霆琛:
顾霆琛“我立刻去安排!”
此言一出,令洛家上下皆为之一震。
洛维恩皱眉质疑:“顾特助,没有殷总的命令,你不能擅自行动!”
顾霆琛的目光扫过战司爵怀中的少女,语气坚定而严厉:
顾霆琛“我家小姐已将殷家的权柄交予战少,因此他的命令,我们自当遵从!”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再次让洛家众人震惊不已。波文顿时醒悟,脱口而出:“Angel竟是殷少???”洛维恩亦非愚钝之人,瞬间明了其中关窍。
若非出身显赫,晚柠怎会有如此高超的武艺?更何况,能得战司爵青眼相加,其背景必然非同小可。
此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落入战司爵精心布置的局中。
战司爵不仅掌控了殷家的权力,更迫使殷素成为他的女人,手段之高明,令人叹服。
难怪战司爵对她呵护备至,原来她便是那位令人闻之色变的殷素!
当赵倩倩得知这个秘密时,心中明白已无退路。
她向钟离投去一瞥,后者心领神会,立刻指挥两名暗卫将赵倩倩强行带走,任凭她如何哀求,战司爵亦未曾动容。
若非他及时赶到,赵倩倩极有可能对晚晚及她腹中的孩子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战司爵冷声下令:
战司爵“洛先生,请三思而后行!让或不让,后果自负!”
此时,洛维恩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错失了一位多么优秀的女子。
倘若早些结识Angel,或许今日坐拥殷家全部财富之人便是他了。
为何战司爵愿意为她付出如此多,甚至不惜将其囚禁于身旁,洛维恩此刻才明白过来。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只能选择妥协,他知道与战司爵为敌虽有其可能,但得罪殷家却是万万不可。
在华国的商业版图上,无论是航运、陆运还是水运,皆受殷家掌控,他不敢冒险,更不愿面对战司爵比殷少更为狠辣的手段。
战司爵随即携晚柠准备离去,而晚柠则刚从毒素中恢复过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气息微弱地开口:
谢晚柠“洛少,您误会了,我刚才所说的话,其实只是……”
她虚弱至极,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
谢晚柠“一时权宜之计罢了。我本身便患有旧疾,阿爵对我颇为关心,并非囚禁,而是担心我独自一人发生意外。我确实是殷素,但我从未在意过那些权力。他接管殷家,反而让我获得了自由,得以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成为战司爵的妻子——谢晚柠,而非令人闻风丧胆的殷素。”
战司爵未曾料到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是为自己辩护,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并不在乎外界如何评说,只希望晚柠能够摆脱毒素的折磨。
然而,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却难以实现。
他低下头,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女子,眼中满是怜惜,语气坚定而温柔:
战司爵“晚晩 ,你无需为我辩解,只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便足矣。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我们一起回家,孩子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晚柠已无力言语,仅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当战司爵抱着晚柠经过洛维恩身旁时,他故意挑衅道:
战司爵“洛先生,这瓜甜得让人垂涎,可惜你这辈子都尝不到。你将永远困守在婚姻的坟墓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尽管晚柠正受毒素侵扰,但她仍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晚柠的脸颊因被挑逗而泛起了红晕,她虚弱地娇嗔道:
谢晚柠“战司爵……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么多人,你让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立足?”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丝甜美的撒娇,如同初遇时那般动人。
战司爵的心猛地一颤,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初次遇见她的情景。
那时,她就像一个芭比娃娃般美丽,难怪她叫Angel,真是人如其名,仿佛是从天堂坠落的天使,洁白无瑕。
然而,他错过了这位优秀的女孩,心中满是不甘。
洛维恩望着远去的背影,大声问道:“如果没有战少,你愿意嫁给我吗?”
晚柠虽然气息微弱,但仍然坚定地回答:
谢晚柠“不会,我永远不会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战司爵深知她对此事的介意,因此他清理了身边所有的女性,才敢接近她,生怕自己配不上如此美好的女孩。
洛维恩并未听到晚柠的回答,但战司爵听得一清二楚,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带着她走向后院的停车场,将她安置在后座,由钟离开车送他们回家。
他一路跟随至战家别墅,晚柠从后视镜中瞥见他的车影,心中明白,这份情债终究是要面对的。
此刻,她依偎在战司爵怀中,轻声提议道:
谢晚柠“我想先换身衣服,再吃点东西,我饿了。”
战司爵闻言,即刻吩咐道:
战司爵“钟离,你先下车,我来开。”
钟离应声而动,将车稳稳停靠在路边,迅速下车。
晚柠坐在后座,战司爵则迅速从后座取来两套衣物,并贴心地拉上了窗帘。
她皱眉问道:
谢晚柠“你不下去给我守着吗?”
战司爵“这是单面镜,从外看不到里面,放心吧。”
战司爵沉声回应。
晚柠深知无法说服这位固执的男人,只得背过身换衣。
然而,战司爵怎会放过这般良机,直接吻上了她那雪白的肩头,吓得晚柠浑身一颤。
感受到她的恐惧,战司爵心中泛起一丝不满:
战司爵“晚晚,你怕我?”
晚柠急忙穿好旗袍,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他会在车上对自己用强。
尽管战司爵内心欲望难平,但他仍努力克制,毕竟医生说过半月内不宜亲密。
他细心地为她拉上后背的拉链,晚柠亦从精致的袋中取出一件唐装外套,替他换上,毕竟他的衣服沾上了她的血迹,令她感到不适。
换好衣物后,晚柠轻声请求:
谢晚柠“能带我去夜市走走吗?我想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见她状态好转,战司爵点头应允。
尽管步行至目的地需五分钟左右,但晚柠坚持要走一走,战司爵便随了她的心愿。
钟离驾车前行,晚柠注意到洛维恩亦下车跟随,已近十分钟之久。
她转身朝他招手,洛维恩心领神会,急忙下车跑来。
战司爵对此颇为不满,本是二人世界,却平添一人,难免显得局促。
晚柠轻声道:
谢晚柠“我们一起逛逛夜市吧,那里能让你体验到华国的烟火气。”
除了容貌上的差异,她一口流利的法语与湛蓝的眼眸,让人误以为她是混血儿。
“你好些了吗?”
洛维恩关切地问道。
从她轻盈的步伐中,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但战司爵始终小心呵护着她。
晚柠语气虽轻,却透着一丝苦涩:
谢晚柠“洛先生,若我知道你是已婚人士,绝不会对你有任何期待,对此我深感歉意!但若不是你与我丈夫相似,或许我也不会对你心动。从一开始,我对这种类型的男人就毫无抵抗力,尽管曾试图抗拒,最终却两败俱伤。你或许无法理解我和阿爵之间的感情,我们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
她长叹一口气,战司爵厉声道:
战司爵“晚晚,你不用……”
话未说完,晚柠已径直跑开,因她看到了某个人。
晚柠毫不犹豫地踢了一脚那位女子的臀部,虽未使全力,却足以让她感受到。
小芯一回头,怒火中烧,扬手欲打:
慕芯“臭丫头,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
两人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中追逐嬉戏,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洛维恩许久未见她如此开心,晚柠很快被小芯抓住,后者揪住她的衣领,故作凶狠道:
慕芯“臭丫头,你还敢在我面前撒野,错了吗?”
晚柠一如既往地倔强,嘟起嘴反驳:
谢晚柠“我没错,你敢打我我就告诉你爸妈,说你欺负妹妹。”
慕芯“哟,嘴还挺硬,看我打不打你……”
小芯故意扬手,战司爵立刻将晚柠护在怀中。
晚柠有了靠山,朝小芯做了个鬼脸,挑衅道:
谢晚柠“你敢动我试试!”
小芯毫不在意,挽着凌旋的胳膊,娇嗔道:
慕芯“好像跟我没老公似的!”
晚柠将额前的白色短发拨至耳后,调侃道:
谢晚柠“也不知是谁,跟我哥闹分手,好长时间在家……”
小芯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捂住晚柠的嘴,警告道:
慕芯“你答应过我,不许告诉任何人。”
她俩的反应愈发显得神秘莫测,凌旋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急切地追问:
时凌旋“菲菲,你快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小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凌旋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这足以证明小芯在家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她严厉地质问:
慕芯“爸是怎么教导你的?”
时凌旋“爸说,听老婆的话会发达!”
凌旋说出这句话时,晚柠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或许只有在豪门世家,才会出现这样的痴情种子吧!
小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慕芯“那我们俩先回去,改天再跟你好好算算账!”
晚柠毫不畏惧地朝她吐了吐舌头,挑衅地望着她,小芯气得直跺脚。
战司爵与晚柠目送他们离去,一旁的洛维恩和波文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商场上手段狠辣、威震四方的时凌旋,竟会如此顺从夫人的命令。
待他们走后,晚柠热情地邀请道:
谢晚柠“欢迎洛先生,来到我的世界。”
在法国,夜市的热闹景象是难得一见的,洛维恩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回应:
“荣幸之至。”
然而,战司爵的脸色却阴沉下来。三人来到一家奶茶店前,晚柠买了三杯奶茶,一杯给自己和战司爵,另外两杯则分别递给洛维恩和波文。
她一如既往地礼貌周到,战司爵接过奶茶,先尝了一口试温,然后才递到晚柠唇边,她毫不在意地吸了一口,而洛维恩则惊讶于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关系。
晚柠带着他们来到普罗旺斯,这家酒吧原本属于她,如今则是战司爵的产业。
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头衔,但因为她是女性,经常有人来找麻烦,想要一睹她的风采。
晚柠在战司爵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起身离开,两名保镖紧随其后。
片刻之后,低沉的鼓声渐渐响起,音乐随之而来。
晚柠身着一袭红色广袖舞衣,轻盈地步入舞台中央,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忽然,有人认出了她,高呼道:“白玫瑰,白玫瑰!”她曾是那个为了生计奔波于各酒吧之间的少女,如今已成长为一朵热烈而奔放的红玫瑰,身上带着锋利的刺。
战司爵和洛维恩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战司爵不悦地问道:
“战少,你怎么能让她在这种地方跳舞,这不是有辱……”
他的话还未说完,战司爵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战司爵“你说你爱她,可她曾经就是这样自食其力,养活自己和家人。或许你觉得这些钱不干净,但她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清清白白的。”
晚柠那曼妙的身姿,丝毫未显出她已怀有身孕的迹象。
随着舞蹈的节奏愈发激烈,台下的掌声与喝彩声也随之高涨。
洛维恩曾见过她跳舞,但从未想过今晚的她竟能如此震撼人心。
谢老夫人果然用心良苦,不仅让她在琴棋书画上有所造诣,更是在舞蹈上达到了令人惊叹的高度。
一曲终了,四周响起阵阵赞誉,晚柠的心中泛起了久违的激动与喜悦,仿佛回到了那段在酒吧间自由穿梭的日子。
那时的她对世界充满了无限的憧憬,而今却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优雅地谢幕后,她缓步走向那两位男士所在之处。
晚柠走到他们面前,故意将长长的衣袖轻轻拂过战司爵的身体,后者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严厉:
战司爵“你做了你想做的,现在是否该满足……”
话音未落,晚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端起一杯酒递向他的唇边,愠怒道:
谢晚柠“有什么,咱们回家再说。”
她担心这个男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更加露骨的话,毕竟她承受不起这样的调侃。
洛维恩不满地开口:“你可是谢家的千金,为何要沦落到这般境地来卖艺?难道白俊宇连你的生活费都不给了吗?”
晚柠听罢,立刻反驳道:
谢晚柠“我与白家早已没有任何瓜葛,自四岁起,他就未曾负担过我的任何费用。四岁之前的开销,我早已偿还完毕,从此以后我不希望洛先生再提起此事。”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显然这是个不能触碰的禁忌。
见状,洛维恩不愿让她生气,深知这些年她所经历的艰辛。
此时,晚柠已经开始吸吮手中的奶茶,脸色显得格外凝重。
战司爵沉声说道:
战司爵“洛先生,晚晚与白家没有任何关系,若您再提及此事,晚晚会与您翻脸。她一旦生气,就连我也无计可施。”
晚柠闻言,轻轻拍打了一下战司爵的大腿,娇嗔道:
谢晚柠“战司爵,我真的不想再与白家有任何牵扯。我叫谢晚柠,不是白晚柠,真正的白晚柠已经不在人世。况且,与你领证的是我,而非白晚柠。至于恢复白姓之事,我早已不抱任何期望。”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锋芒,显然这是她不愿多谈的话题。
众人因这突兀的气氛而沉默下来,谁也不敢轻易触碰这个敏感的话题。
这时,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端着一杯酒缓步走来,站在晚柠面前,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战总,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找女人!”
晚柠并不认识她,只是微微侧头望向战司爵。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了洛维恩那难看的脸色,显然他们彼此间并不陌生。
战司爵沉声介绍道:
战司爵“晚晚,她就是洛先生的夫人,帕特丽夏。”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晚柠心中暗自思量,这位夫人虽然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但显然性格并不讨喜。
洛维恩立刻反驳道:“我马上就要跟她离婚了。”
帕特丽夏听后却笑得更加讽刺:“别嘴上说要跟我离婚,你倒是实际行动起来!更何况,若不是靠了我的娘家,你什么都不是!”
说罢,她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推至晚柠面前,挑衅道:“来吧,既然大家都在喝酒,来,我们干一杯。”
晚柠皱眉,对她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
谢晚柠“洛少夫人,我是个孕妇,不能喝酒。”
她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温热奶茶,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帕特丽夏显然不信她的话,之前她见过晚柠轻盈的舞姿,哪里像个孕妇?
她娇嗔道:“战总,你这女人仗着您的宠爱,居然这么嚣张!”
晚柠没有丝毫退让,直接拿起她推来的酒杯,毫不留情地泼在帕特丽夏的脸上,冷声道:
谢晚柠“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撒野,这里是华国,不是你的地盘,洛先生管不了,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对付你!”
帕特丽夏从未在外人面前吃过亏,一时间气急败坏,扬手便想扇向晚柠。
战司爵早已有所察觉,迅速抓住她的手腕,疼得她直呼痛楚:“战总,疼,您放开我!”
战司爵冷冷警告:
战司爵“帕特丽夏,你在家里怎么胡闹我不管,但你敢动我夫人一根毫毛,你的手也就不必留了。”
说罢,他用力甩开她,帕特丽夏重重摔在地上,面对战司爵冰冷的目光,她不由得瑟瑟发抖。
战司爵怒视洛维恩:“洛维恩,你看到我被欺负,难道连一句话都不说吗?”
洛维恩冷笑回应:“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刚才可是你要动手打Angel,而不是她在找你麻烦!”
听到洛维恩喊出这个名字,晚柠心中一震,她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子可能就是洛维恩念念不忘的人。
因为,即便在梦中,他也曾呼唤过一个名叫Angel的女孩。
帕特丽夏指着晚柠,惊讶道:“你就是那个让我丈夫跟我离婚的女人!”
晚柠感到一阵无奈涌上心头,她皱眉望向战司爵,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助:
谢晚柠“阿爵,我……”
她正欲解释,却被战司爵抢先一步化解了尴尬。
战司爵“洛先生,若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妥善照顾,又如何让人相信你能管理好一家公司呢?”
他边说边扶起晚柠,试图为她撑起一片保护伞。
然而,那位女子却依旧咄咄逼人:“战总,她与我丈夫之间必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他怎会如此维护她?难道你愿意……”
话未说完,洛维恩已一掌挥出,清脆的声响引得众人侧目。
晚柠被这一幕惊得下意识躲进了战司爵的怀抱,感受到她的颤抖,他轻声安慰:
战司爵“别怕,他只是在教训自己的女人,绝不敢对你动手。”
帕特丽夏捂住被打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洛维恩,她竟为了一个女人而对自己出手,而那个女人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愤怒地质问:“真是可笑!你为了她打我,而她却躲在别人怀里。你竟敢打我,我一定会让你洛家付出代价……”
晚柠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行为,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给了帕特丽夏一记耳光,愠怒道:
谢晚柠“帕特丽夏,你配得上洛先生吗?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不维护自己的丈夫,反而恶语相向,只会将他推向其他女人的怀抱。丈夫是用来疼爱的,不是任由你侮辱的对象。如果你继续这样对待洛先生,我不会介意利用我在欧洲的影响力,让帕特家族彻底消失!”
帕特丽夏面对晚柠那双冰冷的眼眸,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仿佛对方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战司爵从包中取出纸巾,细心地为晚柠擦拭手上的酒渍,见她掌心泛红,心疼地问道:
战司爵“你手疼不疼?”
晚柠摇了摇头,淡然道:
谢晚柠“不疼。”
接着,她转向洛维恩,眼神坚定:
谢晚柠“如果你真的打算与她离婚,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以我在欧洲的势力,定能助你早日摆脱困境。”
洛维恩被晚柠的这番话深深打动,同时也对她的手段感到震撼。
原本嚣张跋扈的帕特丽夏此刻变得异常安静,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晚柠温柔地看向战司爵:
谢晚柠“陪我换身衣服吧?”
战司爵自然不会拒绝,点头应允,随即厉声警告洛维恩:
战司爵“洛先生,请务必约束好你的妻子。如果她再敢找我夫人的麻烦,帕特家族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言出必行。”
说罢,他轻轻揽住晚柠的腰肢,大手轻抚着她隆起的腹部,帕特丽夏这才意识到她真的怀孕了,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恐惧——洛维恩对她如此维护,莫非腹中孩子是他的?
洛维恩与波文见状,皆感厌烦,径直离去,根本不再理会帕特丽夏。
……
六楼,晚柠的房间便位于此。
正当她走到房门前,步伐忽然停滞,面色骤然阴沉。
她紧紧抓住那男人的下巴,声音冷淡而平静:
谢晚柠“最近有人告诉我,如果突然遇到一个完美契合的人,一定要提高警惕。这种人不存在,他们接近你,必定有所图谋。还说让我不要轻易相信童话。”
战司爵并未回应她的话,而是径直俯身,轻轻覆盖住她柔软的唇瓣。
晚柠被他抵在门板上,无论怎样挣扎,那男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片刻后,他附在她耳边,低沉地问道:
战司爵“房门密码是什么?”
谢晚柠“我的生日加上你的生日。”
晚柠低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
果然,按照她报出的数字,房门应声而开。
刚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战司爵“这裙子怎么脱?”
晚柠无奈之下只得如实相告:
谢晚柠“后背有个蝴蝶结,一扯就开了。”
若不告诉他,只怕他会一直纠缠不休。
于是,在她的指引下,战司爵带着晚柠步入了房间。
晚柠径直走向卧室,这里对他而言并不陌生,房间内几乎全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墙上和桌上随处可见她受伤前的旧照。
然而此刻,他的心神全然被卧室里那个娇小的身影所牵动。
当他踏入卧室的一刹那,正巧看到她的衣裙正缓缓从肩头滑落。
战司爵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晚柠浑身一颤。
男人俯首轻触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令她全身一震。
她明白此刻的自己已无法抗拒这份亲密,于是毅然转身,双手温柔地托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眼中满溢着诚挚与深情:
谢晚柠“阿爵,我确实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但连联系方式都未曾交换,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未做过任何有愧于你的事。如今我的心早已属于你,又怎会因一时之遇而动摇?阿爵,求你别再生气了,从今往后,若非你在场,我绝不会再与他见面。”
战司爵见她主动低下了头,认了错,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此时,她那未经雕琢的美好展现在他的眼前,令他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用那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
战司爵“我可以碰你吗?”
晚柠轻轻点头,为了安抚他不安的情绪,她主动伸出手,轻柔地解开了他唐装上的扣子……
他轻柔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俯身,温柔地触碰她的唇瓣。
尽管经历了许多,晚柠依旧会因这份亲密而脸颊绯红,不由自主地试图躲避。
战司爵凝视着她那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忍不住轻笑出声。
晚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拿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娇嗔道:
谢晚柠“战司爵,你又欺负我!”
战司爵“这不是欺负。”
战司爵轻轻吻上她的唇瓣,动作异常温柔。
随后,他贴在她耳边,用她最喜爱的低沉嗓音说道:
战司爵“晚晚,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过了许久,门铃声忽然响起,晚柠疲惫地依偎在战司爵的怀抱中,低声问道:
谢晚柠“谁啊?这么晚来找我们。”
战司爵“别理他们,我们先去洗澡。”
战司爵温柔地将她抱起,完全不顾门外的访客。
片刻之后,两人整理好衣物,战司爵仍在卧室吹干头发,而晚柠则前往门口开门。
看到来人,她显得颇为惊讶:
谢晚柠“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看你们没有离开,便过来瞧瞧。”
他环视四周,似乎在确认这里确实有人居住。
晚柠从柜子里拿出两双一次性拖鞋,语气平和地说:
谢晚柠“那你进来坐坐吧,我正准备吃点东西。”
他也不推辞,径直走了进去,波文则留在门外守候。
她随手将另一双拖鞋和波文的鞋子放回鞋柜,注意到里面大多是女性的鞋子,便好奇地问:“这是你的房间吗?”
晚柠点了点头:
谢晚柠“嗯,以前经常在这里住,后来出国读书后就很少回来了。”
当他踏入客厅,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墙上一张陌生女孩的照片吸引,却惊讶地发现她与晚柠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刚一落座,他便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这张照片上的女孩是谁?”
谢晚柠“那是我出车祸前的模样,你要喝点什么?”
晚柠边说着,边朝厨房走去,开始了烧水的准备工作。
“有咖啡吗?速溶的也行。”他并不挑剔饮品,只要能解渴便好。
谢晚柠“要我为你煮一杯吗?”
晚柠回头问道。
“那就来一杯卡布奇诺吧。”
她轻轻点头,随即在厨房忙碌起来,桌上的夜宵也因此暂时无人问津。
战司爵从卧室走出时,心中微微一愣,未曾料到洛维恩竟会出现在这里。
晚柠见状,便将两杯热腾腾的咖啡端至桌前,声音温婉如初:
谢晚柠“咖啡,已经好了。”
战司爵率先尝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依旧,只是今日似乎淡了些许。
洛维恩亦随之品尝,不禁赞叹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手艺。”
谢晚柠“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晚柠脸上泛起一抹傲娇,随即坐回餐桌旁,自顾自地享用起夜宵,未再打扰二人的交谈。
战司爵留意到洛维恩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晚柠身上,心中生出些许疑惑,便开口问道:
“都这么晚了,她还吃夜宵,不怕发胖吗?”
战司爵“她向来不太在意自己的身材。刚认识那会儿,她虽自律,但也按时进餐。其实我倒是希望她能稍微胖一些,她实在太瘦了。”
战司爵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忧虑,自从她怀上孩子后,体重并未显著增长,反而显得更加消瘦。
尽管他尽心尽力地照料,可她的体重始终不见起色。
洛维恩亦感受到这位女孩与众不同之处,当初他同意婚事时,也曾尝试好好对待帕特丽夏,然而相处日久,才发现这位女子并不适合共度一生。
她常常深夜归家,甚至偶尔还会带其他男人回来,或许从一开始她也反对这桩婚姻,只因家族势力所迫,不得不步入这场婚姻。
正当洛维恩陷入往昔回忆之时,晚柠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尽管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那熟悉的号码让她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走向战司爵身旁,将手机递给他,语气异常温柔:
谢晚柠“阿爵,你帮我接一下吧!”
战司爵接过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按下接听键,却没有开启免提模式。
于是,晚柠与洛维恩只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则继续回到餐桌前,默默地享用着眼前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