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柠听出他在吹牛,故意指着天空中的一颗星星说:
谢晚柠“阿爵,那我现在就想要那颗星星。”
战司爵“那你闭上眼睛。”
战司爵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晚柠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凉意袭来。
随后,战司爵轻声说道:
战司爵“你睁开眼看看。”
晚柠睁开眼,发现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
战司爵从她包中取出一面镜子,让她仔细端详。
那是一条价值连城的绿钻与蓝钻镶嵌而成的星星项链。
站在一旁的沈清沅满是羡慕,她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宠溺一个女人。
然而,晚柠并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她嘟囔道:
谢晚柠“战司爵,你骗我,我说的是天上的星星,可不是一条星星项链。”
战司爵“我从不骗你。”
战司爵柔声说道,随即打开手机给她看,
战司爵“我早就买了一颗天上的星星,并以我们的名字命名——柠爵。每当那颗星星出现在我们头顶时,手机就会有提示。”
晚柠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战司爵竟真的做到了。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接着,战司爵小心翼翼地问道:
战司爵“刚刚弄坏你的手帕,不是我本意。但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用心哄你开心的份上,不要生气了?”
听到这句话,晚柠忍不住噗嗤一笑,将手中的包塞到战司爵手中,玩味道:
谢晚柠“不让我生气也行,你亲手将它们复原,要不然这件事过不去了!”
其实,她根本没有生气,只是想逗逗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战司爵却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战司爵“好,这么说定了。我将它修复,你就不可以再生我的气了。”
侍女此时端上一盘新鲜的橘子,恭敬地道:“少夫人,您要的橘子。”
沈清沅轻声吩咐:“给谢小姐,她想吃。”
侍女双手奉上,晚柠随手拿了两个,确实嘴馋了。
正当她准备剥开橘子时,战司爵已从她手中接过,细心地剥好,送到她唇边。
她早已习惯这种待遇,张口便咬,甘甜的汁液顺着唇角溢出,战司爵急忙将剩下的一半送入口中,轻轻咀嚼,感觉有些微凉,显然不太适合她食用。
他随即从包中取出纸巾,温柔地擦拭她唇边残留的橘子汁,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无不惊讶,战司爵竟会吃晚柠咬过的橘子,足见他对她的宠爱。
晚柠见状,直接伸手去拿橘子,但战司爵却故意抬高手臂,不愿给她。
晚柠撒娇道:
谢晚柠“我要吃橘子。”
战司爵柔声道:
战司爵“太凉了,你不能吃太多,等回家加热后再吃一些。”
他担心她会从自己手中抢走,只给了她一小瓣,自己则将剩余的吃完。
晚柠无奈地嘟囔着:
谢晚柠“多吃点也没关系嘛。”
战司爵见她这副受委屈的模样,心中虽疼惜,却仍坚持原则:
战司爵“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吗?孕妇不能贪凉,对宝宝不好。”
晚柠闻言,只得乖乖地将剩下的橘子吃完。
一旁的沈清沅闻言,大吃一惊:“小师妹,你怀孕了吗?”她仔细打量晚柠的身形,似乎并不像孕妇。
晚柠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说道:
谢晚柠“是的,已经五个月了,虽然怀着双胞胎,但并不显怀。”
沈清沅非常喜欢孩子,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晚柠的腹部,眼中满是羡慕:“怪不得战少不让你吃凉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是来大姨妈了,差点让侍女给你煮红糖水。”
晚柠笑道:
谢晚柠“你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呢?”
这句话触到了沈清沅心中的痛楚,她缓缓起身,苦涩道:“他不愿意让我给他生孩子。”
晚柠闻言,心中一震,身旁的男人费尽心思让她生下孩子,而有些男人却百般阻挠。
或许,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谢晚柠“他都愿意给你名分,怎么可能不让你给他生孩子呢?”
晚柠刚问出口,就被战司爵厉声打断:
战司爵“晚晚,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不要多管闲事。”
沈清沅长叹一声:“小柠,你不明白我与他之间的关系。虽然他是主动追求我的,甚至向我求婚,但婚后我才得知,我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他之前有一个女朋友,但家里不同意,于是他按照家里的意思找了一个让他们满意的对象,结果选中了我,让我填补了这个空缺。当我得知真相想要离婚时,他用我家族的未来威胁我。”
战司爵与晚柠听后,这才明白她是这场婚姻中的无辜者。
晚柠连忙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
谢晚柠“好啦,师姐,如果你真的想离婚,我可以帮你!但我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不会再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郁郁寡欢。”
就在这时,燕子骁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迅速朝这边走来。
沈清沅见他过来,连忙擦干眼泪,调整好情绪。
然而,就在刚才的拥抱中,晚柠无意间看到了她背上的伤痕,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幸亏战司爵及时扶住她。
他关切地问道:
战司爵“晚晚,你怎么了?”
晚柠眼眶含泪,声音颤抖:
谢晚柠“他是不是打你了?”
燕子骁还未走近,沈清沅便艰难地点了点头。
晚柠顿时怒火中烧,挣脱战司爵的手,径直走向燕子骁,扬手便是一记耳光,众人纷纷投来目光。晚柠怒吼道:
谢晚柠“燕子骁,你还算是个男人,竟然动手打女人!”
当燕子骁正欲反击之际,战司爵眼如鹰隼,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声色俱厉:
战司爵“敢动我夫人一根毫毛,我绝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沈清沅急忙上前,试图将晚柠拉到一旁,却遭到燕子骁的怒斥:
“沈清沅,你真是长进了,竟敢在战司爵的女人面前搬弄是非!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的手里!”
话音未落,晚柠再度挥掌,重重地掴在他脸上,连自己的手也感到一阵疼痛。
她连拍了几下,坚定地说道:
谢晚柠“小师姐,你听好了,既然她敢动我谢晚柠的人,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随后,她转向不远处的商池,语气冷峻:
谢晚柠“十分钟内,我要知道沈清沅弟弟的具体位置,查清楚后立即将他转移到我的医院,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沈清沅没想到晚柠会出手相助,哽咽着问道:“小柠,你自己都身处险境,怎能护得住我?”
战司爵狠狠一甩手,燕子骁向后踉跄了几步,虽怒不可遏,却不敢与战司爵正面冲突,毕竟得罪了战司爵,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晚柠一手撑腰,另一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语气轻蔑:
谢晚柠“你喜欢打女人是吗?有本事你往这里打!”
她指着自己的肚子,每向前一步,燕子骁便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他没想到战司爵的女人如此难缠,一旦碰了她或她的孩子,燕家恐怕也要陪葬。
无奈之下,他只得低头认错:“对不起,战少夫人,我不该对你动手,是我错了,请您原谅我这一次!”
晚柠对他的道歉毫不在意,缓缓走到沈清沅身旁,挽起她的衣袖查看双臂上的伤痕,果然皆是旧伤与心伤交织。
这一刻,晚柠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但她此时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再胡来。
她向商池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领会,带着四名保镖上前,对燕子骁拳打脚踢。
晚柠则带着沈清沅离开了现场,心疼地安慰道:
谢晚柠“不必为这种男人流一滴眼泪,只要在华国,我们一定能找到你弟弟!”
不到两分钟,商池便收到了消息,走到战司爵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战司爵的脸色骤然变得沉重,但仍不得不说出残酷的事实:
战司爵“沈小姐,早在一年半前,你弟弟就已经去世了。”
沈清沅闻言,直接瘫坐在地上,口中反复念叨:“不可能,我弟弟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商池知道她难以置信,便打开手机,将沈清辞的死亡证明递给她。
那一刻,沈清沅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晚柠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身体摇晃了一下,幸好战司爵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战司爵急切地安抚道:
战司爵“晚晚,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怎么会吓成这样?”
晚柠捂着自己的额头,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记忆被遗忘在了某个角落,却始终无法触及。
当她看到沈清沅孤独地躺在地上,周围竟无一人上前相助,她的心骤然紧缩,尽管头痛欲裂,仍挣扎着保持清醒。
然而,剧痛却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直至她不得不蹲下身,双手不住地轻敲着太阳穴,口中低语:
谢晚柠“疼,好疼……”
战司爵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连忙握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伤害到自己,温言细语地安抚道:
战司爵“晚晚,试着平静些,不要再去回想那些往事……”
他的话语未尽,燕子尧等人已闻声而至,目睹晚柠这般情形,洛维恩不禁怒斥:“战少,你对她做了什么?否则她怎会如此失控?”
战司爵本就满腔怒火,此刻更是如火山爆发般吼道:
战司爵“晚晚乃是我妻,轮不到洛先生操心!”
说罢,正欲将晚柠揽入怀中离开,燕老爷子匆匆赶来,见到战少时,仍不忘恭敬行礼:“战少,未曾料到您会亲临此地。”
晚柠渐渐平复心情,但当她瞥见燕家的侍女正欲触碰沈清沅,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寒光,直射燕老爷子。
燕老爷子顿感一阵寒意,那双幽蓝的眼眸令他更加确信眼前女子的身份。
晚柠厉声道:
谢晚柠“今日,谁若敢带走沈清沅,便是与我谢家为敌!”
话音刚落,燕老爷子立刻制止侍女,毕恭毕敬地提议:“既然战少夫人已无大碍,不如移步书房详谈如何?”
晚柠勉强站起身,战司爵仍不放心,严厉吩咐:
战司爵“商池,为晚晚搬张椅子来。”
晚柠担心沈清沅在地上受凉,便在战司爵的搀扶下,来到她身旁,从包中取出银针轻巧地扎了几处穴位,沈清沅果然苏醒,见到晚柠时,瞬间扑入她的怀抱,失声痛哭。
晚柠温柔地抚慰她,而燕老爷子则显得颇为不满,厉声责备:
“沈清沅,今日如此重要的场合,怎能如此失态?”
晚柠闻言,心中不悦,反唇相讥:
谢晚柠“看来,在燕老爷子心中,面子远比孩子的幸福重要得多!”
燕老爷子气得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怒道:“战少,您真是将您的夫人宠得无法无天了,莫非忘了这是燕家的地盘?”
晚柠最反感有人用这种口吻对战司爵说话,她轻轻扶起沈清沅,柔声安慰:
谢晚柠“今日我为你讨回公道,商池,你照顾好沈小姐。”
商池随即上前守护沈清沅,现场围观的宾客越来越多,战司爵厉声回应:
战司爵“她是我战司爵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自然应当宠爱,难道我要像你孙子那样虐待自己的妻子吗?”
晚柠背手而立,语气冰冷:
谢晚柠“燕华,四年不见,难道你已忘了我这位旧识?”
燕老爷子此刻愈发认定她便是殷素,但因缺乏证据,不敢贸然断言。
战司爵却从唐装的口袋中取出一枚殷族长的族徽,悠然自得地把玩着。
众人皆认得这枚族徽,纷纷不敢怠慢,连燕老爷子也只得下跪请安。
晚柠缓步走到燕老爷子面前,冷言道:
谢晚柠“方才你还说这是燕家的地盘,难道就不将我殷家放在眼里了吗?别忘了,这华国尚由殷素掌管,你们燕家算得了什么!莫非你有反心?”
燕老爷子被晚柠一语道破心事,但碍于战司爵在侧,只能黑着脸道:
“谢晚柠,你有何可炫耀之处,不就是仗着战少的宠爱吗?否则你有何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晚柠扫视四周,示意商池驱散人群,这才悠悠坐下,目光锐利地盯着燕老爷子,语气戏谑:
谢晚柠“燕华,即使不靠战司爵,我也足以掌控燕家的生死。别忘了,我便是殷素!”
此言一出,燕家众人无不震惊,连洛维恩亦是难以置信:
“既然你是殷素,为何会藏身于战少的庇护之下?”
晚柠不解洛维恩何出此言,但仍旧郑重回答:
谢晚柠“这是我的私事,洛先生,请自重!”
她目光温柔地望向沈清沅,眼中泛起一抹柔情,随后朝商池使了个眼色。
商池心领神会,迅速解下腰间的匕首递给沈清沅,语气坚定而严厉:
商池“我家小姐说了,今天她可以为沈家,包括你做主!若你要为弟弟报仇,现在就是机会!”
沈清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步伐虽蹒跚却坚定地走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燕老爷子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沈清沅,他是你丈夫啊,你不能这么做!”
晚柠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沈清沅身后,轻声在她耳畔低语:
谢晚柠“小师姐,今日小师妹替你做主,即便杀了他,也无妨!这种人,本就该死!若你不敢下手,我可以让他们帮你。”
沈清沅猛然回神,双手颤抖不已,但瞥见战司爵那双充满阴霾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小柠,你也跟着战少,他们未必会听你的……”
谢晚柠“商池,你帮沈小姐解决燕子骁……”
话音未落,商池已接过沈清沅手中的匕首,温言道:
商池“沈小姐,一会儿场面可能会有些血腥,若您害怕,可以让我家小姐保护您。”
这是沈清沅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男人如此温柔的保护,尽管如此,面对眼前的场景,她仍旧感到恐惧,不自觉地躲进了晚柠的怀抱。
燕老爷子此刻已是彻底慌乱:“殷族长,你不能这样做!我孙子他并非有意……”
话未说完,商池已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只差一厘米,便能取其性命。
鲜血从燕子骁的胸口喷涌而出,嘴角亦染上了血迹,晚柠冷声说道:
谢晚柠“燕老爷子,殷素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今日让你记住,你孙子还有一口气,等他与沈清沅离婚之后,我绝不会放过燕子骁,我的小女人,谁敢动一根汗毛,我绝不轻饶!”
“殷素,你以为自己真有殷老夫人的手段吗?虽然你的名声在外令人畏惧,但你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你以为我会怕你?”
燕老爷子突然挣扎着站起身来,战司爵立刻警觉,挡在晚柠身前,护住她。
燕老爷子见状,冷笑一声:“战少,居然如此在意这个小丫头,可你别忘了,殷家出来的女孩,城府都极深,你觉得她会对你有真心吗?”
战司爵冷哼一声:
战司爵“燕老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那样吗?忘了告诉你了,殷素她早已不再是殷族长,如今这个位置,归我所有!”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众人的目光中满是震惊。
晚柠忽然拉住战司爵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
谢晚柠“你以为权势对我而言有多重要吗?对我来说,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
说罢,她缓缓站起,走向沈清沅,接过商池递来的外披,轻轻为她披上,语气柔和:
谢晚柠“从前的事,就交由他们处理,我们先回车里等吧。”
“你以为你们还能离开吗?”燕老头手中突然多了一个遥控器,那是控制炸药的装置。
晚柠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挡在战司爵面前。
见此情景,燕老头冷笑几声,而战司爵则毫不畏惧,将晚柠紧紧护在怀中。
晚柠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谢晚柠“燕老爷子,你以为我会害怕死亡吗?我本就是个将死之人……”
话未说完,商池已冲上前去夺下遥控器,紧接着是一声巨响,爆炸的威力将周围的一切撕裂成碎片。
晚柠被战司爵紧紧护在身下,毫发无损,但战司爵的身体遭受重创。
后院顿时陷入黑暗,伤者们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外面的人群纷纷涌来,不知内院发生了何事。
战司爵虚弱地问道:
战司爵“晚晚,你有没有受伤?”
晚柠翻身查看他的伤势,鼻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她哭喊着:
谢晚柠“战司爵,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巫术为他疗伤。
战司爵急切道:
战司爵“你不要浪费……”
谢晚柠“战司爵,没有你,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所以……”
话音未落,她便一口黑血喷出。
战司爵感到体内的疼痛减轻了许多,但晚柠却显得十分虚弱,几乎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中。
谢晚柠“让我睡一会儿,我很累。”
她轻声说道,眼眸渐渐合上。
就在这时,晚柠感觉到有人正向他们靠近。
商池亦将沈清沅护在身下,她除了脸上有些许划痕外并无大碍。
她未曾想到世间竟有人如此保护她,不禁哭喊道:“商先生,你怎么样了?”
商池虽受了些轻伤,但并无大碍,他吐出一口血,安慰道:
商池“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即便自己受伤,他仍不忘关心自己的小姐。
沈清沅含泪安慰道:“放心吧,有她丈夫在,自然会护着她的,你先照顾好自己吧!”
……
晚柠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正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她猛地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她死死抓住战司爵的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坚定:
谢晚柠“阿爵,我不走。”
她能感受到那双试图将她拖走的手散发出的气息,是如此熟悉,令她心生警惕。
与此同时,战司爵也察觉到了黑暗中有人企图将晚柠带走。
他毫不犹豫地将晚柠紧紧护在怀中,轻轻将她横抱起来,随后朝那个方向狠狠踢出一脚。
那个男人被一脚踹中,立刻松开了晚柠,身体摇晃着向后退去。
战司爵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战司爵“有我在,谁也别想带走你。”
晚柠气息微弱地回应:
谢晚柠“那个人我似乎认识,但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战司爵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问道:
战司爵“他在哪个方向?”
谢晚柠“就在我们正前方,大约一米的地方。”
晚柠的夜视能力极佳,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虽然她对这个人极为熟悉,却始终无法记起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消防车、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那个男人沉稳地说道:“柠儿,改天再找机会带你离开。”
话音刚落,他已经迅速选定了一条可以安全撤离的路线,一个人飞速离去。
战司爵亦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人的离去。
随着消防队员们迅速赶到,后院终于迎来了一线光明。
晚柠剧烈地咳嗽着,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
医护人员立刻展开救援,检查现场伤者的情况。
一名医生靠近晚柠,试图为她做初步检查,却被她坚决地拒绝了:
谢晚柠“快去照顾商池他们,我没事……”
她极力抗拒着医生的检查,因为她的心中满是对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们的牵挂。
这些年来,他们如同亲人一般守护着她,而今却因她的缘故陷入了如此困境,这让她内心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愧疚与痛苦。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强忍着泪水,不愿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半点软弱。
战司爵心知肚明,禁止医生检查晚柠身体的真实动机,是为了防止自己中毒一事曝光。
这不仅关系到华国的政治稳定,更关乎国家安全。
一旦殷素中毒的消息泄露,不法分子必将趁机兴风作浪,边境安宁恐难保全。
因此,他对晚柠的选择表示赞同。
待会儿上了车,他会亲自为她注射一剂控制毒素蔓延的药物,减轻她的痛苦。
故而,晚柠的状况愈是保密,对她乃至整个国家而言,愈为有利。
……
……
沈清沅平生首次直面如此血腥的场面,不禁吓得花容失色。
商池见状,连忙轻声宽慰:
商池“别害怕,有我们在,定会护你周全。”
然而,他的心绪并未因此平复,目光不时飘向不远处的晚柠——她的伤势似乎最为严重。
四周的四名暗卫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踉跄后退,但所幸并无大碍,他们拖着带伤的身体蹒跚前来汇报,脸上满是划痕,显然是被飞溅的碎片所伤。
目睹小姐同样遭受了皮肉之苦,四位忠心耿耿的暗卫内心犹如刀绞,纷纷低下头,满含愧疚地说道:“小姐,属下无能,未能妥善保护您,请您责罚。待我们回到府上,便自赴刑房领罪。”
晚柠用沾着血迹的手背轻轻拭去嘴角的伤痕,尽管内心翻涌着疼痛,却强颜欢笑,不愿让身旁的人过于担心。
她向战司爵示意,请求他放下自己,待双脚稳稳落地后,深吸一口气,清了清略带沙哑的喉咙,语气坚定而严厉:
谢晚柠“今天的事情,并非你们的过失,敌人确实过于狡猾。作为殷素,每一天都可能面临这样的危机,但我希望,当再次面对危险时,你们首先要确保自身的安全,这样才能更好地守护我,明白了吗?”
战司爵深知这丫头心地善良,哪怕自己受苦,也不愿身边的人受半点委屈。正是这份纯真的善意,汇聚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拴住了周围人的心。尽管大家都知道小姐一贯如此,心中却依旧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愧疚,眼角泛起了点点泪光。晚柠轻声细语,如同春风拂过:“好了,大家都听我的,先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仔细检查,确认无恙后再回家好好休息,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回来工作。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为你们提心吊胆,你们这样做,已经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战司爵深知这丫头心地善良,哪怕自己受苦,也不愿身边的人受半点委屈。
正是这份纯真的善意,汇聚成了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拴住了周围人的心。
尽管大家都知道小姐一贯如此,心中却依旧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愧疚,眼角泛起了点点泪光。
晚柠轻声细语,如同春风拂过:
谢晚柠“好了,大家都听我的,先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仔细检查,确认无恙后再回家好好休息,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回来工作。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为你们提心吊胆。”
四人齐齐点头,恭敬地说道:“姑爷,小姐,那我们先行告退。”
战司爵轻轻颔首回应。
在护士的搀扶下,他们缓缓离开了现场。
此时,徐局长急匆匆赶到,见到晚柠这般模样,怒气冲冲地质问商池:
徐云溪“商池,你们是怎么保护小姐的?你们自己倒是安然无恙,可看看小姐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你们一个个的,如今真是越来越不尽职了!小姐若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尽管晚柠此刻身体极为虚弱,但她仍用微弱的声音为众人辩护:
谢晚柠“徐叔叔,您也知道,这种事情并非能够预见,实在不能全怪他们。”
言罢,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语气陡然转厉,命令道:
谢晚柠“既然燕华心存叛逆,那我们便彻底调查此事。所有相关人员,你必须一一审问,务必查明真相。”
徐局长深知这丫头向来如此,即便是殷老夫人在世时,也未能让她改掉那份固有的温柔与慈悲。
他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
徐云溪“姑爷,小姐自小便心地善良。昔日,殷老夫人若因下人失职而施以重罚,小姐却总是坚持要一同承受责罚,虽因此深得人心,但她自身却屡遭磨难,实为不值;今次发生之事,自然仍需严惩,一切听凭姑爷裁决。只是小姐唯独听从您的教导,望您能多加管束,否则恐将来会有更大的祸患。”
战司爵垂眸凝视着怀中的小女人,声音里带着温柔却坚定的责备:
战司爵“听见了吧?以后别再这么心软了,若是再有下次,我连你一块儿罚!”
晚柠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深知自己已非昔日殷家的掌舵人,无权干涉这些事务,只得低眉顺眼地回应:
谢晚柠“知道了,一切都听你的。”
商池在沈清沅的搀扶下缓步走来,神色异常严峻:
商池“徐局长,此次是我们失职,令小姐遭受重伤,理应受罚。但小姐您今后绝不能再如此任性妄为了,无论何时何地,遇到危险都不可冲在最前。您是华国不可或缺的存在,您的安危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命运……”话音未落,晚柠便扬手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尽管力道不大,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虚弱却坚定地斥责道:“商池,你们与我一同长大,今日之事并非你们之过,而是因我而起,致使你们受伤。你们不应受到任何惩罚,倘若你们坚持己见,那么你们所承受的刑罚,我都将以加倍之数来承担!若再听到你讲这样的话,往后便不必留在我的身边,回到你原本该去的地方吧!”
晚柠捂住胸口,停顿了片刻,周围的人立刻察觉到了她的不适。
沈清沅听着他们的对话,却如坠五里雾中,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知道,晚柠是白家不受宠的女儿,在华国的地位甚至不如自己。
或许正是因为战少的存在,以及她腹中怀有的战司爵的孩子,才让晚柠得到了这样的重视。
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轻声说道:
谢晚柠“商池,立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确保没有大碍后再回来上班。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你就去非洲工作吧!另外,在华国我们都是平等的,不要一口一个‘小姐’,搞得我好像不正经的女孩子似的。不论我是否已婚,你们都应当直呼我的名字,而不是‘小姐’。下次再听到你这样称呼我,这个月的奖金就取消了!”
商池一听小姐要扣自己的奖金,那比被派往非洲工作还要让他心痛,连忙说道:
商池“我立刻去医院。”
他不敢再多言,却迎上了徐局长意味深长的目光。
晚柠也察觉到了徐局长对商池疏忽的不满,她严厉地警告道:
谢晚柠“不许你去找他们的麻烦!”
徐局长无奈地点点头,沈清沅虽仍心有余悸,但仍然关切地问道:
“小柠,你现在这个样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晚柠“商池,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保护好我的师姐。如果再出任何事,我唯你是问!”
晚柠厉声吩咐,商池连忙领命,带着沈清沅离开了现场。
待他们离去之后,钟离、顾霆琛、柒月沈语嫣与江莹相继赶到现场。
战司爵见状,面色一沉,语气凛冽地命令道:
战司爵“既然燕家胆敢对晚晚下手,我们就必须彻底调查此事,查明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刚才那名男子意图将晚晚带走,显然与我们有所关联。”
话音未落,一名年轻警员气喘吁吁地奔至众人面前,手中提着一只盒子,急促地报告:“徐局长,我们在燕老爷子的房间里发现了冰毒。”
说着,他打开了盒子,露出数个密封袋,里面装满了可疑的白色晶体。
晚柠迅速取过一袋,小心翼翼地解开封口,倾倒少许于掌心,轻轻嗅了嗅。
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急忙高呼:
谢晚柠“快,拿水来泼我!”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行动起来,有人立刻去找水,有人则警惕地环视四周,确保安全。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江莹端起一杯冷水,毫不犹豫地泼向晚柠的脸庞,后者这才缓缓从迷雾中苏醒,面色苍白地说道:
谢晚柠“这是一种新型毒品,名为‘雪花’。仅仅吸入一丝便足以让人神志不清,而一旦用量超过三克,便会致人于死地;哪怕只有一克,也能令人迅速成瘾。看来,燕家与那个暗黑组织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联系。”
随着调查的深入,案件愈发错综复杂,涉及的势力也越来越多,这让晚柠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忐忑。
战司爵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战司爵“你有没有事?会不会上瘾?”
谢晚柠“不必担心,我并未将其吸入体内,只是短暂地受到了影响。这些年里,我接触过不少毒品,却从未因此而沉沦,唯有那‘绝情毒’,至今仍让我感到无能为力。”
尽管话未说完,但在场之人皆心领神会,他们明白,晚柠所指的正是她唯一无法破解的‘绝情毒’。
不久之后,一名年轻警员匆匆送来一只精美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是毒品。
他焦急地报告道:“这些是从燕子骁的房间搜出来的,看来他也是个瘾君子。”
战司爵紧锁眉头,目光复杂地望着躺在地上的燕子尧。
他内心五味杂陈,若燕子尧真的涉毒,他也会依法行事,绝不徇私。
江莹见晚柠面色不佳,恭敬地建议道:
江莹“姑爷,您先带小姐回家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激烈的枪声。
晚柠本能地命令道:
谢晚柠“徐局长,务必保护好群众。”
她当然不会空手出席这样的场合,只见她从容地从手提包中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迅速交给战司爵。
众人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晚柠则从包里抽出几根银针,迅速为昏迷的洛维恩等人施针,使他们恢复了意识。
医生和护士立刻上前进行详细检查。
燕子尧缓缓坐起,好奇地问道:
“小嫂子,你怎么会有枪?”
在华国,只有极少数的大人物才允许配备枪支,普通人持有枪支一旦被发现,轻则被捕,重则面临死刑。
晚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扶起燕子尧,语气冷淡地回应:
谢晚柠“我的事,你少管!”
战司爵深知晚柠身体欠佳,绝不会让她冒险突围。
他低声询问:
战司爵“你还带了其他的防身武器吗?”
晚柠摇了摇头,虚弱却坚定地说:
谢晚柠“你保护好自己就行,我有银簪就够了。”
她这份镇定自若,令洛维恩和燕子尧对她刮目相看。
战司爵迅速带着晚柠躲进角落,然而她突然感到腹部隐隐作痛。
为了不让他分心,晚柠悄悄从包里拿出安胎药,吞下了两颗。
战司爵注意到她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战司爵“是不是肚子疼?”
外面的枪声愈发猛烈,显然敌人即将攻入。
晚柠强忍不适,沉声道:
谢晚柠“我没事,不想拖累你。”
战司爵与敌人展开激战,徐局长等人也被敌人的攻势冲散。
两人被敌人团团围住,但战司爵和晚柠依然镇定自若。
战司爵将晚柠紧紧护在怀中,保护着她和腹中的孩子。
晚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至少这个男人没有抛弃她独自逃生。
就在这时,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晚柠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战司爵察觉到她的不安,那个男人压低声音问道:“殷素,你真的愿意与这个男人共度余生吗?”
晚柠感觉他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他的身份。
她抬起头,迎上了战司爵那双充满期待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说道:
谢晚柠“无论你是谁,我的答案都是,这一生我都不会放弃阿爵……”
然而,她的话未完,那个男人便抛来一封书信。
晚柠接住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的四个字,心猛地一颤:“柠宝亲启。”
熟悉的笔迹让她瞬间认出这是奶奶的手迹,战司爵同样辨认了出来。
她迅速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柠宝,奶奶知道你性格倔强,越逼迫你,你越是不肯放手。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真相——你爷爷确实死于战家的毒药之下。然而,奶奶并不希望你为了复仇而接近战世渊的两个儿子。柠宝,你是一国之君,怎能因这样的事情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当你决定与战司爵在一起时,我反对的主要原因并非是你体内的绝情毒,而是担心你会用自己作为诱饵,挑起战世渊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斗。你的智慧和能力,足以应对这一切。可是,柠宝,奶奶不希望你变成一个为了复仇而忘却初心的人。你是我众多子孙中最善良的一个,小时候你连一条小鱼都不忍心伤害,如今你又在做什么?你是否已经不认识曾经的自己?奶奶明白,一旦你下定决心,便不会轻易改变。你将一切作为赌注时,可曾想过,若你深陷这段感情,痛苦的不仅仅是你,还有被你伤害的两个男人。奶奶不希望你接触战家之人,正是因为不想看到你因复仇而迷失自我。你以为所做的一切,奶奶真的毫不知情吗?你故意喝醉,前往战家别墅,以身试险,最终的苦果只能由你一人承担。孩子,放下心中的仇恨,与战家彻底决裂吧。奶奶最害怕的是,你与战司爵之间产生了更深的羁绊,那样你将无法轻易抽身。虽然作为过来人,奶奶无权评判你的选择,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步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记住奶奶的话,世间万物皆可触碰,唯独爱情是致命的毒药,它会让你失去一切。”
晚柠的手微微颤抖,信纸在她的指间轻轻摇晃。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到温暖又充满了矛盾。
奶奶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打着她的心房,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那个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晚柠的不安,乘机煽风点火:“战少,您真的相信这位女士是出于真心爱慕您吗?她接近您,不过是为了复仇罢了!您的第一个孩子,正是她精心策划让您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您看,您的枕边人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啊。否则,她又怎能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呢?”
晚柠的心头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了。
晚柠已濒临崩溃的边缘,而战司爵亦能感受到那份来自陌生男子的迷惑力量正逐渐侵蚀着他的心神。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坚定不移地信任着眼前的爱人。
每一次的相处、每一刻的温柔,都如同最坚固的堡垒,守护着他内心的信念——她绝不会伤害他。
那名男子见状,愈发急切地试图进一步挑拨:“殷族长,若您真心渴望为您的祖父洗刷冤屈,此时便是最佳时机!结束他的生命,您也将获得最终的解脱!”
就在这时,晚柠仿佛瞬间转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闪电般夺过战司爵手中的枪械,目光如冰刃般锋利,直指那名男子。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谢晚柠“战司爵,你亲手递给我的祖父母那杯茶,早已注定我们之间此生难解的纠葛。”
司爵未曾料想到,她竟会持枪直指自己。
难道过往种种,皆是她精心布下的棋局?一时间,胸中剧痛如潮水般涌来。那戴面具之人冷笑着道:“战少,看到了吧!这就是殷素,恩怨分明!哈哈哈……”
战司爵“晚晚,关于此事……”
战司爵的话尚未出口,只听‘砰’的一声响,子弹擦肩而过,直击那名男子的心脏。
她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声音冰冷得仿佛寒霜:
谢晚柠“我殷素所行之事,问心无愧!绝不会用自己孩子的生命去设局。我始终是我,不曾改变。然而,若有人企图借此令我伤害至亲之人,那便是自取灭亡!我殷素绝不手软,伤我可以,但休想碰触我所珍视之人!”
晚柠的手稳如磐石,但当她凝视着战司爵时,眼眸中却蓄满了泪珠。
她扑进战司爵的怀抱,任由情绪肆意宣泄,哭得格外伤心,声音哽咽道:
谢晚柠“阿爵,你相信我!我从未对你设过任何局。”
战司爵紧紧将她搂在怀中,没有言语,只是接过了她手中的枪。
他能感受到晚柠全身都在颤抖。
躺在地上的男人虽然奄奄一息,却仍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战少,你以为殷素真真的那么单纯吗?她费尽心机,无非就是想得到你的真心……”
话音未落,战司爵毫不犹豫地补了一枪,正中其脑门。
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气,语气冰冷如铁:
战司爵“敢蛊惑我妻子的人,都是自寻死路!”
随后,战司爵的目光扫过那些跟随戴面具男子而来的人。
这些人感受到战司爵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十几个人瞬间四散奔逃,不敢有片刻停留。
晚柠见他一言不发,心中愈发慌乱,她抬起泪眼,望着一脸冷漠的战司爵,抽噎着说道:
谢晚柠“阿爵,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战司爵见她如此惊慌失措,心中已知这丫头并未欺骗自己。
他忍不住俯身,吻住了那双正向他诉说着真相的唇瓣。
晚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急忙推开他。
战司爵最厌恶被她拒绝,他霸道地命令道:
战司爵“不许拒绝我!”
随即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看到她脸上又被碎片划伤,心中满是心疼。
晚柠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谢晚柠“如果我真的设局接近你,你会不会恨我?”
战司爵“我认识的晚晚,她这一生都不会这样对我!”
战司爵坚定地回答。
对于那个失去的孩子,他早已知晓真相。
此时,徐局长带着人迅速赶来支援,见到两人安然无恙,终于松了一口气,恭敬地汇报:
徐云溪“姑爷,这次来的人都是暗黑组织的成员,有的跑了,有的被抓了,还有的当场毙命。看来燕家与暗黑组织确实有勾结。”
晚柠担心此事有误会,便走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身旁,摘下面具后,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暗黑组织的人,正是沅芷之前的特助慕阳。
她吓得跌坐在地上,战司爵见状也是一阵心惊,他不该让她去查看尸体。
战司爵蹲下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
战司爵“晚晚,别害怕,我在这里。”
晚柠柠沉默不语,陷入沉思。
暗黑组织怎么会知道她和战司爵曾失去过一个孩子?难道他们身边有内鬼?她下意识地说道:
谢晚柠“阿爵,我们身边有内鬼,而且这个人还是暗黑组织的人。”
战司爵和徐局长闻言也顿时醒悟。
对啊,否则他们的事情怎会被外人知晓?
徐局长立即回应:
徐云溪“属下立刻清查现场,马上去调查。”
江莹等人迅速围拢过来,关切地问道:
江莹“小柠,你没事吧?”
见晚柠跌坐在地上,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为了不让大家过分担心,晚柠在战司爵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来,强装轻松地说:
谢晚柠“我没事,对了,虽然这件事与暗黑组织有关,但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要逐一排查,辛苦你们了。”
战司爵见她依旧挂念着这些事,心中涌起一阵不悦,严厉地命令道:
战司爵“你不能再参与此事,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钟离匆匆赶来报告:
钟离“少爷,洛先生的手臂受了伤,目前没有医护人员在场,是否可以让少夫人前去帮忙处理伤口?”
听到钟离的话,晚柠明白情况不容乐观。
谢晚柠“可以,带我去看看他吧!”
她说道。
战司爵却坚决反对:
战司爵“我不许你去。”
毕竟,她曾对洛维恩动过心,这让战司爵感到不安。
然而,作为医生,晚柠无法袖手旁观,她坚定地说:
谢晚柠“我是医生,不能眼睁睁看着伤者不管。”
来到会客厅,这是她首次在众人面前进行治疗。
她为洛维恩注射局部麻醉时,语气格外温柔:
谢晚柠“会有点疼,洛先生请忍耐一下。”
站在她身旁的有战司爵、燕子尧、江莹和语嫣等人,为了缓解洛维恩的紧张情绪,她轻声安慰道:
谢晚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洛维恩惊讶于她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仍能保持镇定,忍不住问道:“Angel,你不怕吗?”
晚柠没有回应,她的心跳因与洛维恩的距离如此接近而加速,更何况战司爵正紧盯着她。
她选择沉默,专心处理伤口。
众人也不敢打扰,只见她动作迅速而精准,不到五分钟便取出了子弹,并仔细缝合了伤口,随后轻柔地为他包扎。
谢晚柠“按照我给你的药物,每天用碘伏消毒后再撒上药粉,不出三天伤口就会愈合。这三天最好在家静养,避免剧烈运动。”
她严肃地叮嘱道,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收拾医疗箱时,她不小心碰到了几瓶药,战司爵与洛维恩都注意到了她的局促。
洛维恩接过她递来的精美玉瓶,冰凉的手感令他好奇:“你不是画画大师吗?怎么还会治病救人?”
晚柠轻咳一声,语气淡然地回答:
谢晚柠“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洛先生不必多问。”
她整理好医疗箱,交给钟离,洛维恩又问道:“如果麻药退了,伤口很疼怎么办?”
晚柠早已考虑周全,嘴角微微上扬:
谢晚柠“我的药自带止痛效果,你无需担心。”
然而,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轻声问道:
谢晚柠“燕少,请问您家的洗手间在哪里?”
燕子尧礼貌地回答:“请跟我来!”
晚柠跟随他的步伐,匆匆来到了卫生间门口,立刻闪身而入。
战司爵正欲跟进,却见卫生间的门已被反锁。
他焦急地敲击着门板:
战司爵“晚晚,快开门啊!”
晚柠一踏入卫生间,便伏在马桶上强忍着不让声音泄露出去,将晚餐尽数吐尽。
随着食物一同排出的,还有几丝黑色的血液,这让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清理干净后,她俯身至洗手台前漱口。
此时,战司爵已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见到她泪光闪烁的模样,立即明白她刚才必定经历了剧烈的不适。
战司爵“很难受吗?我们回家。”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晚柠并未回应战司爵,专心致志地漱着口。
战司爵见状,更加确信她正处于极度不适之中。
待她漱完口,他细心地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拭去她唇边的水渍,接着又为她拭净双手。
燕子尧一直在门外等待,虽不知屋内发生了何事,但从战司爵紧绷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对屋内之人极为关切。
当二人终于走出卫生间时,晚柠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妆容,双唇涂上了鲜艳的红色。
战司爵却面色铁青地警告道:
战司爵“燕少,我希望你与此事无关,若是你与黑暗组织有任何牵连,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此言令晚柠大为震惊,原来他对身边的人亦是如此冷酷无情。
若将来他得知自己曾欺骗过他,又会如何对待自己?
恐怕下场比那些人更加悲惨。
思绪纷飞之际,燕子尧坚定地回应:
“阿爵,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黑暗组织毫无瓜葛,更未涉及毒品交易。”
战司爵见他态度诚恳,内心亦希望他与此事无关,但并未多言,径直拉着晚柠向外走去。
晚柠的脚步突然停顿,战司爵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关切地询问:
战司爵“晚晚,你还好吗?”
他正欲将她抱起,却被晚柠避开了。
她神情严肃地问道:
谢晚柠“战司爵,若有一天你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怎样惩罚我?”
战司爵注意到她脸上的忧郁,意识到她可能隐瞒了某些事情,严肃地追问:
战司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晚柠没有隐瞒,郑重地点了点头,坦白道:
谢晚柠“我对洛先生确实动过心,但我并未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那天只是在他奢华的酒店里吃了顿饭,却因为感到他与你极其相似,才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起初只是想戏弄他一番,未曾料到他竟与你相识。如果早知如此,我绝不会接受他的邀请。”
尽管知道她并未撒谎,但听她亲口承认对洛维恩有过心动,战司爵的心底仍不免泛起一丝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