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灵异言情小说 > 正牌千金回归,嫁豪门!
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灵异言情 

考文同意入职

正牌千金回归,嫁豪门!

翌日清晨,阴雨绵绵,两人起床后便直接出门。

战司爵带着晚柠外出享用早餐,今天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早会,时凌旋自然也在其中。

经过一家早餐店时,战司爵停车,让她在车内等待,自己则进去取早已预订好的早餐。

晚柠沉浸在手机游戏中,忽然车窗被轻轻敲响,她抬起头,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她急忙下车,看清眼前的男人,金发碧眼,一身深蓝色西装,温文尔雅,她惊讶地问道:

谢晚柠“利特,你怎么来了?”

利特紧握她的手,急切地说:“跟我走!”

然而,晚柠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

谢晚柠“利特,我不能跟你走。阿爵知道我是你的义妹,如果我走了,K国的子民会受到牵连。”

利特焦急地反驳:“小柠,你不要总是为我们考虑,你什么时候能自私一次?就算他是华国的王,也对我们国家无可奈何。你不要总为我们考虑,你也有权利为自己而活。”

晚柠脑海中浮现出与战司爵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心中充满了不舍。

她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坚决:

谢晚柠“哥哥,这次就让我自私一次吧。我是华国人,不会去你的国家生活。寄人篱下的日子,我过不惯。昨天打电话给百合叶子,是因为被阿爵气到了。我已经伤害过他一次,不能再伤害他了!”

利特不满地斥责:“小柠,你这不是在伤害他,你是在为自己而活。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阻拦你的离开。”

晚柠皱起眉头,冷冷地说:

谢晚柠“哥哥,我真想离开的时候,自然会去K国找你。”

利特看到战司爵从早餐店出来,只好先行离开,坐上自己的轿车,迅速离去。

晚柠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却因突然的轻松感踉跄后退了一步。

战司爵急步走来,不悦地追问:

战司爵“他是谁?你们为什么在大马路上拉拉扯扯?”

晚柠如实回答:

谢晚柠“是K国的王子,他想趁我落单的时候带我离开,但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拒绝了他的提议,让他离开了。”

说完,她没有等战司爵回应,径自回到副驾驶座坐下。

战司爵目睹了这一幕,心中疑虑重重。

她虽然拒绝了利特,难道是在策划什么?想让他放松警惕后再离开?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锁。

晚柠透过车窗,看到他沉思的样子,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

等他回到车上,将早餐递给她,晚柠拿起一个包子开始啃食,不忘与他分享。

两人到达公司时,早餐已用完。

……

帝国集团。

三位总裁在晚柠的办公室稍作停留后,各自携带着各自的特助,准时前往66楼的大会议室参加这场重要的会议。

会议室里早已座无虚席,当他们步入会场的那一刻,整个空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几位重量级人物身上,一时间,连呼吸声都似乎变得轻不可闻。

这场会议的主题是晚柠提出的“大码高定礼裙”项目,而她本人也将亲自担任主讲人。

然而,她并未注意到,在众多参会者中,考文亦悄然在场。他的目的很简单——他想验证,设计界的Angel是否真的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

随着晚柠轻启朱唇,她的设计图被投射到大屏幕上,瞬间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热烈掌声。

她站在舞台中央,自信而优雅,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初春的细雨般滋润人心:

谢晚柠“实际上,对于一个健康的身体而言,胖瘦从来不应成为评判女性美丽与否的标准。从医学角度来看,适度丰满的女性往往更具备生育优势,而过度消瘦则可能影响受孕率。因此,我们不必过分担忧自己的体型,也不必为了迎合某些人的喜好而改变自己。真正爱我们的人,永远不会因为身材而对我们有所偏见;反之,即便你如花朵般绚烂,不爱之人也不会给予丝毫关注。我希望,通过我的设计,能够让每一位胖姑娘找到属于自己的华美礼服,让她们的美丽得以在这个世界尽情绽放。”

话音刚落,晚柠轻轻拍了拍手,示意接下来的环节。

此时,会议室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十位身着她精心设计的高定礼服的胖模特缓步走上前台,她们脸上的笑容自信且灿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光芒。

当她们逐一亮相时,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晚柠见此情景,不禁心头一暖,迅速从摄影师手中接过相机,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刻。

照片上传至电脑屏幕的瞬间,连那位专业摄影师也忍不住惊叹,这位帝国集团的女总裁,不仅在商业上独领风骚,就连摄影技艺也是出类拔萃。

等掌声渐渐平息,晚柠示意女孩们自由发挥,随性地展示自己的风采。

她轻巧地穿梭于她们之间,用镜头记录下每一个瞬间。

这些女孩在她的指引下,仿佛化身为最自在的精灵,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无尽的优雅与自信。

而晚柠,从未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她们。

外界传言中的谢总裁冷酷无情,但在这一刻,她却亲力亲为,为每一位女孩整理裙摆,耐心指导她们的姿态,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暖的微笑:

谢晚柠“放松些,就当这里只有我们自己,其他人不过是背景而已。”

话音刚落,十位模特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夏日的微风拂过心田。

晚柠迅速按下快门,将这美好的一幕定格。

大屏幕上随即展现出她们十人的合影,稍加修饰后便成为主题宣传的完美素材。

她温和地赞美道:

谢晚柠“你们今天的表现真是出色!”

归还相机给摄影师后,晚柠逐一走到每位女孩面前,轻轻拥抱她们。

而在每个拥抱中,她总不忘低语几句鼓励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着她们的心房。

这是她们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善意与关怀,脸上的笑容因此更加灿烂,那是源自内心深处最真挚的喜悦,也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台下的战司爵凝视着她在自己的领地里熠熠生辉的模样,愈发显得魅力四射。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流淌着温柔至极的光芒,仿佛拥有某种魔力,只需一瞥便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随后,十位女模特优雅地走下舞台,而她则将剩余的工作交给了冷芯蕊。

当她从容地从舞台上走下来,并未如战司爵所料般径直走向他,而是朝一个角落走去。

她早已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见到Angel从容不迫地向他走来,那人急忙起身迎接,晚柠却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跟随:

谢晚柠“请!”

林启鸿紧跟在晚柠身后,径直前往位于99层的办公室。

战司爵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还不忘将晚柠轻轻揽入怀中。

林启鸿察觉到他们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

进入办公室后,晚柠亲自吩咐顾霆琛上楼取来两杯咖啡,又泡了一壶茶。

见她茶艺如此娴熟,战司爵不禁大为震撼:“你居然还会茶道?”

谢晚柠“略懂一二。”

晚柠淡淡回应。

顾霆琛很快将两杯咖啡端来,先恭敬地摆在林启鸿面前,再是战司爵的。

战司爵轻啜一口,发现这不再是往常的蓝山咖啡,而是一杯西班牙拿铁;而林启鸿面前则是一杯摩卡咖啡。

林启鸿颇为惊讶:“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晚柠浅笑:

谢晚柠“自然,不过你愿意来公司上班,确实让我有些意外。”

“起初我以为你今日取得的成就全靠战总的助力,直到今天站在舞台下,我才被你的设计作品深深震撼。它不仅有灵魂,更美得不可方物。”林启鸿对面前的晚柠充满敬佩,接着问道:“战总,您与Angel为何如此熟识?难道她也是您的员工?”

战司爵语气坚定地解释:

战司爵“晚晚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员工。”

此言一出,林启鸿更加震惊。

他本以为战司爵迎娶的是时家的千金,怎么变成了设计界的风云人物Angel?晚柠看出了他的疑惑,立刻解释道:

谢晚柠“我就是时家的千金,但我并未将华国的户籍迁至时家,因为我只想做回谢晚柠。”

关于晚柠的真实身份,确实让林启鸿感到震惊不已。

出身于如此显赫的家庭,谢晚柠却丝毫没有骄纵之气,反而温文尔雅,待人接物皆是谦逊有礼。

她神情庄重地说道:

谢晚柠“欢迎林先生加入帝国集团设计部,我将为您组建一支全新的设计三部,并任命您为副总监。届时,人事部门会正式向您发放任职书。”

林启鸿轻声问道:“那么,谢总会亲自指导我吗?”

晚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而坚定:

谢晚柠“我们共同成长,我非常喜欢你的作品,相信你未来定能大放异彩。本身已足够优秀,无需我亲自带领。”

战司爵闻言微微一愣,显然对晚柠的回答感到意外。

他原本以为,晚柠会再次亲自指导这位新晋的设计师。

晚柠见状,继续解释道:

谢晚柠“目前,希望您能暂时代替小妤负责设计一部。她正在休婚假,而我也无法全身心投入工作,这段时间可能需要您多费心了。”

一旁的考文听得云里雾里,仍有些摸不着头脑:“您真的不打算管我们了吗?”

谢晚柠“设计部现归战总直接管理,我随时可能因私事请假,这将影响到部门的工作进度。”

晚柠侧头望向身旁的战司爵,语气柔和却坚定地说道。

“我了解到的谢总事业心很强,你怎么舍得放下手头的工作呢?”他带着几分好奇继续问道。

晚柠轻轻抚过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谢晚柠“我现在怀有身孕,无法再承受高强度的工作。即便我的事业心再强烈,也必须先考虑自己和宝宝的健康。”

林启鸿的目光落在她那并不显眼的孕肚上,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刚才她在舞台上演讲时,完全没有显露一丝孕妇的迹象,身材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纤细与灵动。

她忽然站起身来,语气出奇地平和:

谢晚柠“阿爵,要不你陪考文吃个午饭吧。我今天中午答应孩子们要去肯德基,考文,我们改天再约,今天真是不好意思。”

战司爵怎会有心绪陪他用餐?见晚柠起身,他也随之站起,声音冷淡如初冬的晨风:

战司爵“林少,我中午得陪老婆和孩子们,改天再约吧。”

听到这话,晚柠心中一震,这分明是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战司爵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战司爵,连片刻的客套都不愿多做。

晚柠试图打破沉默,带着一丝无奈轻声提议:

谢晚柠“考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中午和我们一起随便吃点如何?”

林启鸿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语气温柔地回应:“我当然不介意。”

战司爵闻言,眼中寒光一闪,仿佛利刃般投向林启鸿,然而后者对此毫不在意。

……

学校。

艾瑞克比衍涛和铭钰早些放学,因此战司爵径直驱车进入校园,在幼儿园外稳稳停下。

三人中,唯有晚柠留在车内,未有下车之意。

她轻启车窗,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无奈:

谢晚柠“阿爵,你进去接孩子们吧。书熠那小家伙若是见到我,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若他问起,就说我留在家中等你们。”

林少闻言,默默地留在了晚柠身边,而战司爵则独自一人走向幼儿园。

战司爵刚迈步至教室门外,班主任便笑盈盈地向他致意:“璟宸小朋友,你爸爸来接你啦。”

话音未落,艾瑞克便迅速整理起自己的小书包,准备离开。

与此同时,书熠也急匆匆地冲出教室,四处张望却不见晚柠的身影,眼眶瞬间泛起了泪光,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问道:

崔书熠“叔叔,我娘亲没来吗?”

战司爵轻轻握住艾瑞克的小手,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战司爵“书熠,我曾多次告诉过你,晚晚并非你的生母,她是我的妻子。今天她没来学校,正在家中休息。”

此言一出,书熠仿佛遭受重击,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口中反复念叨着:

崔书熠“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见状,艾瑞克挣脱开战司爵的手,缓步走到书熠面前。

他抬起手,轻柔地拭去书熠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安慰道:

白璟宸“书熠,别哭了,我带你去找我娘亲。”

话音刚落,书熠果然止住了哭泣,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战司爵却紧锁眉头,周身弥漫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令班主任不由得心生畏惧,连忙上前试图安抚书熠:“书熠小朋友,我们先回教室吧,一会儿就要吃饭了。”

尽管书熠泪眼朦胧的模样令人怜惜,却未能触动战司爵那颗坚硬如铁的心。

他伸出手指向艾瑞克,语气严厉地命令道:

战司爵“艾瑞克,立刻过来!”

艾瑞克心存畏惧地望向父亲,听话地回到了他的身旁。

书熠则泪眼婆娑地凝视着战司爵,却未能触动对方分毫。

艾瑞克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灵光一闪,提议道:

白璟宸“爹爹,您昨晚不是惹娘亲生气了吗?不如今日午时带书熠一同前往,或许能让她的心情瞬间转晴。娘亲若是高兴了,咱们一家人也能放松下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战司爵的脚步因这番话而停顿,未曾料想艾瑞克竟能如此机智,直击要害。

在他心中,只要晚柠能够重展笑颜,其余皆不足挂齿。

……

幼儿园门外,晚柠伫立良久,目光穿透铁栅栏,却始终未能捕捉到那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焦急万分。

林启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外界一直传言谢小姐性子沉稳,没想到见不到战少时竟会这般焦急。”

谢晚柠“你没有孩子,自然体会不到那份急切的心情。”

晚柠轻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在设计界的声名远扬,为何在事业巅峰之时选择回归家庭?这难道不是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吗?”

林启鸿眉头紧锁,满腹疑惑。

他难以理解,一个事业心如此之强的女性,为何甘愿放弃一切投身家庭?

谢晚柠“考文,家庭与事业并不矛盾,关键在于遇到了对的人。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而我只是颠倒了顺序而已。对我而言,工作只是生活的调味品,而家庭则占据了我生活的大半部分。事业可以放手,但家庭不可。阿爵的能力足以支撑我们的生活,即使我不再工作,我们也能过得很好。然而,若是我放弃了这个家,恐怕再也难遇一个能给予我无限关爱,又细心呵护我的人。这个家是两人共同建立的,任何一方的退出都将使它变成单亲家庭,对孩子的影响将是终身的,那种内心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

晚柠沉吟片刻,语重心长地说道。

或许在林启鸿这样的单身人士看来,家庭的温暖与重要性是难以体会的。

“战少这般精明,城府深似海,你以为他会对你动真情?他不过是为了独占谢家与白家的所有财富,再加上你现在还能为他创造价值,才会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罢了。谢小姐,还是不要太过投入这段关系,等到一无所有之时,你只会痛哭流涕。”

林启鸿深知战司爵的为人,一个心思如此缜密之人,又怎会轻易对一个女子付出真心。

晚柠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意,面对这样的质询,她从未感到过恐惧。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选择了放弃,她同样能从容不迫地抽身离去。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寒意,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晚柠“这个问题,你无需为我操心。谢晚柠行事向来未雨绸缪;若真到了你所说的境地,我绝不会为一个负心汉泪如雨下。我愿意放手所拥有的一切,去缔造另一个辉煌的帝国集团。只要我心意已决,世间便无难事。”

林启鸿闻言,轻笑出声:“谢小姐,你这话未免太过天真。在这等豪门世家,一旦失宠,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晚柠目光淡然,轻声道:

谢晚柠“那我们就来个赌约如何?”

他眉头微挑,沉声道:“赌什么?”

谢晚柠“我现在去趟洗手间,你就对外宣称不知我的去向,看看战司爵是否会大动干戈地寻找我。”

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我赌他不会来找你。”林启鸿语气坚定,仿佛对此事胸有成竹。

晚柠眸光一冷,语气骤然转寒:

谢晚柠“好,那你就好好等着瞧吧。”

过了一会儿,战司爵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启鸿见状,惊讶不已:“战少,这些都是你的孩子吗?你隐藏得可真深啊。”

然而,战司爵并未理会他的疑问,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着晚柠的身影。

当他发现晚柠不在场时,焦急地问道:

战司爵“晚晚去哪儿了?”

林启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战司爵迅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仔细检查了一番。

晚柠的手提包还在车上,只带走了手机,这意味着她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他立刻给晚柠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了战司爵略显焦急的声音:

战司爵“晚晚,你在哪儿?”

晚柠的耳朵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震聋了,她柔声说道:

谢晚柠“你别喊这么大声,我又没聋!我在厕所,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战司爵“等我,我马上到。”

战司爵挂断电话,迅速打开后座的车门,让两个孩子坐好。

他甚至来不及和林启鸿多说一句,便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林启鸿见状,连忙发动自己的车紧随其后。

他心中暗自思量,战少对晚柠的在意,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情。

晚柠尚未从洗手间走出,便已听见那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显然,他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她急忙完成手头的事,迅速洗净双手,快步向外走去。

刚一出门,男人便立刻从车里跳下,紧紧握住她的双臂,目光如炬地上下打量着她,满面忧虑地问道:

战司爵“晚晚,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晚柠轻轻摇头,声音温柔而坚定:

谢晚柠“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有点儿拉肚子。”

战司爵“拉肚子?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

然而,一提到医院,晚柠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略带不满地回答:

谢晚柠“我自己就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了,不需要去医院。”

听见这话,战司爵眉宇间依旧透着几分担忧,迅速将晚柠安置在副驾驶座上,随后自己也迅速坐进驾驶位。

他还需前往别处接另外两个孩子,启动车辆后,立刻调整空调至适宜的温度,让车内弥漫起一股温暖的气息,为晚柠带来些许慰藉。

后座上的两个小家伙见到晚柠,立刻兴奋地探出脑袋,异口同声地喊道:“娘亲~”这一声呼唤让晚柠不由得一惊,她没想到战司爵竟已将书熠接来。

她柔声回应:

谢晚柠“团子,好久不见!”

崔书熠“娘亲,你最近怎么都不来看我们,我可想你了。”

小家伙们的声音里满是期盼。

谢晚柠“我也很想你们,但阿姨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们可以问问艾瑞克,我这些天不是在医院输液,就是在家中休息。”

晚柠轻叹一声,用温柔的话语轻轻解释着。

书熠相信晚柠的话,晚柠轻声叮嘱:

谢晚柠“乖乖坐好。”

两个孩子听话地坐好,晚柠先带着他们走出校门,来到学校对面的肯德基店。

车子停稳后,晚柠率先下车,先将书熠抱下来,再抱下艾瑞克,然后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男孩,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两个大男人。

战司爵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战司爵“晚晚,还有我呢,别把我落下。”

晚柠和孩子们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径直走进店内,找了一个包厢坐下。

晚柠点了四个孩子爱吃的套餐,然后带着他们去卫生间洗手。

坐在一旁的林启鸿被晚柠的举动深深震撼,她不仅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把两个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艾瑞克看起来健壮些,而书熠则显得瘦弱许多。

战司爵知道晚柠不喜欢吃这类食物,便提议道:

战司爵“晚晚,等孩子送回学校,我带你去吃别的。”

晚柠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给两个孩子戴上一次性手套,让他们自己动手吃起来。

她对着林启鸿浅笑道:

谢晚柠“抱歉,今天招待不周,改天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无妨,我也很久没和小孩子玩过了。”林启鸿淡淡地说了一句,望着两个孩子,心中涌起一丝怜爱。

晚柠又柔声对两个孩子说道:

谢晚柠“宝宝们,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接你叔叔和哥哥。”

晚柠刚要起身,书熠便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娇嗔道:

崔书熠“娘亲,您能带我一起去吗?”

谢晚柠“阿姨一会儿就回来,你和艾瑞克在这里等我就好了。”

晚柠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宠溺地说着,然后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艾瑞克的脸蛋,叮嘱道:

谢晚柠“宝宝,书熠没有娘亲,所以没有安全感,你要照顾好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艾瑞克乖巧地点点头,安慰书熠道:

#白璟宸“书熠,我娘亲一会儿就回来了。”

谢晚柠“阿爵,照顾好他们两个,我一会儿就回来。”

晚柠看着战司爵,柔声叮嘱道。

战司爵不想让她去店门口等孩子,便拉住她的手,语气严肃:

战司爵“他们都那么大了,不需要你去接,一会儿就到了。”

晚柠无奈地坐回位置上,瞪了战司爵一眼。

艾瑞克找准机会说道:

白璟宸“娘亲,果然你还是听爹爹的话。”

晚柠瞪了艾瑞克一眼,怒嗔道:

谢晚柠“好好吃你的炸鸡,闭上小嘴巴!”

艾瑞克终于闭上了嘴,林启鸿继续问道:“战少,这两个孩子都是您的吗?”他注意到两个孩子都称呼晚柠为娘亲,而晚柠却自称为阿姨,难道她是在给战司爵的孩子当后妈?

战司爵“不是,艾瑞克是我和晚晚的孩子,另一个在家呢!书熠是崔时樾的孩子,他从小就没有母亲,一直误以为晚晚是他的娘亲。我们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但他始终不信。等他长大一些,应该就会明白了。”

战司爵沉声解释道。

晚柠轻叹一声:

谢晚柠“也不知道小奕宸现在在做什么?”

艾瑞克脱口而出:

白璟宸“弟弟肯定在睡觉。”

谢晚柠“这你都知道,艾瑞克你真聪明!”

晚柠温柔地夸赞道。

“战少,您怎么会想娶晚柠这样事业心极强的女子为妻?难道她能为您带来更多的利益?”

林启鸿猜测道。

战司爵立刻反驳:

战司爵“林少,晚晚是我的妻子,不是我赚钱的工具。我娶她是因为我爱她,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如果像您说的那样,那我确实配不上如此优秀的晚晚。”

听到战司爵的话,晚柠立刻补充道:

谢晚柠“婚姻不是一场交易,而是两个人因为相爱而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当你真心爱一个人时,你会尽全力给予对方最好的,而不是一味地索取。我和阿爵的婚姻确实遭遇了许多反对,我也曾想过放弃,但后来发现,痛苦的不仅是我自己,还有他。爱情带来的伤痛,是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所以,请不要把婚姻看成一场交易,伴侣是要相伴一生的人,父母安排的未必就是最好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

林启鸿却不完全认同:“可是婚姻不就是为了使两个家族变得更强大吗?爱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谢晚柠“家族的发展固然重要,但当你自身变得优秀时,你的另一半又怎么会差呢?”

晚柠淡然道。

林启鸿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不由地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你不仅将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在爱情方面也有独到的见解。”

谢晚柠“在爱情这条路上,阿爵便是我最好的老师。”

她温柔的目光望向战司爵,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战司爵黑眸中满溢着深情,凝视着身旁的小女人。

就在此刻,铭钰与衍涛悄然接近,战司爵有所察觉,而晚柠却浑然未觉。

铭钰从背后环住晚柠的脖子,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撒娇道:

宋铭钰“姐姐,你已经很久没陪我玩了。”

晚柠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抬手轻拍铭钰的手背,催促道:

谢晚柠“你们俩快去洗手,饭菜都凉了,一会儿还要上课呢。”

听到这话,铭钰这才松开手,与衍涛一起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待二人返回,才向林启鸿打了声招呼,随后入座开餐。

晚柠见他们满头大汗,便拿起桌上的纸巾,起身走到他们身边,温柔地为他们擦拭汗水,关切地问道:

谢晚柠“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多汗?”

宋铭钰“我们刚上完体育课,老师让我们跑了1000米,累死我了。”

铭钰解释道。

晚柠耐心地为他们擦拭着,战司爵在一旁皱眉道:

战司爵“晚晚,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这样细心地照顾。”

战司爵并不喜欢晚柠与任何异性过多接触,即便是她的表弟或侄子也不例外。

铭钰似乎察觉到了战司爵的情绪,急忙补充道:

宋铭钰“姐姐,我想吃冰淇淋,一会儿可以给我们买一个吗?”

晚柠宠溺地笑着,柔声道:

谢晚柠“当然可以,等你们吃完饭,我们就去买。”

战司爵却将晚柠拉回身边坐下,不满地说道:

战司爵“晚晚,别把孩子们宠坏了。”

然而,晚柠对此并不在意。

待孩子们吃完饭后,他们三人将他们送回学校,之后才前往附近的一家餐厅享用午餐。

他们选定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晚柠将菜单轻轻推至林启鸿面前,示意他点菜。

然而,她的目光却被窗外一个熟悉身影所吸引,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谢晚柠“阿爵,你让一下。”

战司爵不明所以,正忙着为她准备餐具,闻言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让开。

晚柠几乎是飞奔而出,连一旁的保镖都来不及反应。

她在店门外急切地寻找着刚才那个身影,最终在人群中重新锁定了目标。

正欲上前,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身后传来战司爵带着愠怒的声音:

战司爵“你要去哪里?”

晚柠没有时间多做解释,用力挣脱他的手:

谢晚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再次冲入人群,迅速追上了那位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扎着马尾的女子。

那人背对着她,声音冷淡:“你终于来了!”

转身时,晚柠感到一阵寒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谢晚柠“你找我有什么事?”

晚柠强装镇定地问道,尽管心中满是不安。

“小姐,请跟我们走吧!”百合叶子摘下口罩,语气恭敬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几乎瞬间,十几个保镖将晚柠团团围住。

晚柠眉头紧锁:

谢晚柠“我不走,我不能抛下阿爵和孩子们,我做不到!百合叶子,你不能逼我!”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以为能对抗得了我们吗?”百合叶子冷冷地威胁道。

晚柠环视四周,十六名训练有素的保镖让她意识到单凭武力无法取胜,但她决定另寻他法。

她心中忽生一计,缓步靠近百合叶子,小手有意无意地从腹部轻轻滑过。

百合叶子虽不明就里,却深知她是利特王子所重视之人,断不可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果然,在她的腰间触碰到一柄精巧的匕首时,她迅速抽出,百合叶子欲夺之,却被晚柠抢先一步抵在颈间。

她压低嗓音,语气平静而冷峻:

谢晚柠“百合叶子,我知道你对利特王子的心意,然而你也清楚,他真正关心的只有我。若我稍有不慎,自伤其身,你以为利特会如何处置你?又或者,你会遭受怎样严厉的惩罚?”

尽管与晚柠相交多年,百合叶子从未料到她竟能洞悉自己深藏心底的秘密。

她心神大乱,急切地说道:“小柠,我们相识已久,你怎能如此对我?若你真的受伤,我不仅无法向利特王子交代,更无法面对国王和王后。你放下匕首,我放你离开!”

晚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确信自己的猜测无误。

她冷冷下令:

谢晚柠“让开!”

身旁的保镖们面面相觑,见她颈间架着锋利的匕首,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慎,惹来杀身之祸。

于是,他们迅速让出一条道路。

晚柠紧握匕首,警觉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迅速撤离,不敢有片刻停留。

此时,她不禁有些后悔未听从战司爵的劝告,以致于自己和孩子陷入险境。

回到餐厅时,战司爵正一脸严肃地等待着她。

当他看到晚柠手中仍紧握那把匕首时,立刻提高警惕,快步上前,仔细检查她是否受伤。

战司爵“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晚柠摇头示意无恙,战司爵这才将匕首从她手中取走,交予一旁的保镖妥善保管。

他怒声质问道:

战司爵“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种危险的武器?我不是早就说过,不允许你私自收藏这类危险物品吗。”

晚柠明白,战司爵之所以对她发火,全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

想到这里,她顿时感到一阵懊悔,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充满了诚挚的歉意:

谢晚柠“阿爵,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鲁莽行事了。”

面对她的认错,战司爵显得有些意外。

以晚柠这般倔强的性格,极少会低头认错,难道她真的遇到了什么委屈?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关切:

战司爵“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晚柠的眼泪便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战司爵的心瞬间变得柔软,他抬手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柔声安慰道:

战司爵“晚晚,别哭了,谁欺负你,告诉老公,我帮你教训他(她)去!”

晚柠哽咽着摇了摇头:

谢晚柠“没人欺负我,我可是你的人,谁敢欺负我。”

战司爵自然不信,但见她情绪已渐平复,便将她重新扶回座位,完全不顾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林启鸿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他从未想过,战司爵竟会对晚柠如此温柔。

平日里,战司爵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令人难以接近;而今,晚柠一出现,他整个人仿佛换了个人,满身的戾气瞬间消失,只留下满腔的温柔。

晚柠见两人都未动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轻声笑道:

谢晚柠“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小插曲,让你见笑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战司爵拿起筷子,却径直为晚柠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的嘴边。

晚柠见林启鸿在场,小声嘟囔道:

谢晚柠“考文还在旁边呢,你注意点。”

然而,她对上战司爵那道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乖乖张开嘴,将那块红烧肉含入口中,细细咀嚼。

随后,晚柠亲自为战司爵舀了一碗羊肚菌鸡汤,接着又起身给林启鸿也舀了一碗,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谢晚柠“考文,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用餐,不知你喜不喜欢这些菜肴。下次我会根据你的口味准备一些你爱吃的菜。来,先喝点鸡汤暖暖胃吧。”

林启鸿第一次遇到如此细心体贴的女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感,他接过那碗鸡汤,嘴角微微上扬:“谢谢,其实我不挑食,今天的宴席已经非常丰盛了。没想到谢小姐还会下厨,真是难得啊。豪门千金中,会做饭的确实不多见。”

战司爵见晚柠无心进食,反而忙于照料旁人,顿时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愠怒:

战司爵“晚晩,你快点吃点东西,早餐几乎没怎么吃呢。”

他早已为她的碗里堆满了她钟爱的菜肴。

晚柠轻轻端起战司爵为她舀来的那碗热腾腾的汤,细细品尝了几口,随后才放下,开始了自己的晚餐。

战司爵则缓缓地动起了筷子,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而从容,今天的餐桌上多了几只新鲜的螃蟹。

待晚柠喝完汤,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只螃蟹,开始细致地剥壳。

见此情景,战司爵立刻出声提醒:

战司爵“晚晚,你快些吃饭吧,别管我。”

说着,他将自己刚刚剥好的虾仁整齐地码放在她的碗中,正欲伸手去拿自己手中的螃蟹时,却被晚柠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他只好迅速缩回手。

一旁的林启鸿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调侃道:“战少,我还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竟然会怕自己的夫人呢?”

谢晚柠“他才不怕我呢!每天都是他在欺负我,我哪里敢凶他。”

晚柠嘴上虽如此说,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歇,她仔细地将蟹肉从壳中剥离,重新拼合成一只完整的螃蟹模样,然后温柔地对战司爵说道:

谢晚柠“多吃点。”

林启鸿望着晚柠那灵巧的手指,心中满是惊叹。

她竟将那只螃蟹剥得如此完美无瑕,令他不由得脱口而出:“谢小姐,你学过剥蟹吗?”

晚柠的语气却异常平静:

谢晚柠“小时候奶奶强迫我上礼仪课,这些技能也就顺带学会了。不过技艺平平,让您见笑了。”

她微微一笑,补充道:

谢晚柠“私下里叫我小柠就好,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谢小姐。”

“好,小柠。”林启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晚柠放下碗筷,缓缓起身,声音温柔如水:

谢晚柠“你让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战司爵立刻站起,为她让出一条路。她再次礼貌地说道:

谢晚柠“稍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战司爵竟也跟了上来,他的手不安分地环住了她的腰,大掌轻轻贴在她的腹部。

晚柠轻拍他的手背,略带责备地说:

谢晚柠“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战司爵“你是我老婆,想怎么搂就怎么搂。”

战司爵低沉的声音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战司爵“你还没告诉我,刚才你到底去哪儿了?那把匕首是从哪儿来的?显然不是你的。”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

谢晚柠“是百合叶子,她让我跟她离开华国。但我没有跟她走啊,你不必为这件事担心。我早就说过,不会离开你,就不会离开你。毕竟,没有你的日子,我根本无法继续生活下去。”

她说这话时,战司爵的脚步猛然一顿,旋即将她轻轻一转,两人面对面地凝视着对方。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异常坚定:

战司爵“从今以后,你不准再与他们有任何联系!”

晚柠明白他的担忧与恐惧,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迅速转身跑向了卫生间,再也忍不住地急匆匆冲了进去。

战司爵见状,不禁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走进了男卫生间。

待晚柠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战司爵不在原地,便在门口稍作等待。

然而,她未曾料到,在这里竟会偶遇利特王子。

她下意识地向他问候:

谢晚柠“利特,你怎么来了?”

眼底泛起一抹惊慌,身旁的四位保镖立刻警觉地挡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

利特王子用K国的语言急切地命令道:“小柠,跟我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与那四位保镖交手。

晚柠焦急地喊道:

谢晚柠“阿爵,你快出来!”

听到动静的战司爵迅速赶到,只见四位保镖已受伤倒地。

他迅速抓住晚柠的手腕,试图带她离开。

晚柠不满地抗议:

谢晚柠“利特,我不想走!”

战司爵司爵立刻上前,将她紧紧护在怀中,从西装内袋中取出象征华国权力的帝印,语气冷冽而坚定:

战司爵“若再敢碰晚晚一根毫毛,我绝不介意率军踏平K国!”

毕竟身为K国的王子,面对战司爵的威胁,利特王子毫不畏惧。

他再度伸出那只修长的手掌,用K国特有的语调,对着晚柠厉声喝道:“小柠,立刻跟我走!”

与此同时,战司爵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感受到她浑身的颤抖与不安。

两人屏息以待,等待着她的抉择。

晚柠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声音因激动而哽咽,她同样用K国的语言回应道:

谢晚柠“利特,求求你,不要逼我!”

“小柠,难道你真的要违背你祖母的命令吗?”利特王子深知晚柠对祖母的敬爱之情,因此坚信她最终会遵从祖母的意愿。

听到“祖母”二字,晚柠的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猛地一震。

战司爵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以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轻声安抚道:

战司爵“晚晚,别听他胡言乱语。你奶奶早就答应将你许配给我了,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晚柠闻言,脑中浮现出与战司爵共度的无数瞬间,那些美好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深知,若失去战司爵,自己的生命将失去意义。

紧闭双眼,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悄然滑落脸颊,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苦涩:

谢晚柠“利特,没有阿爵,我根本无法生存。你真的认为自己能接受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吗?不,你应该珍惜的是守护你多年的百合叶,她对你的情深意重,正如我对阿爵一般,无人能够替代他在我的心中。”

听到晚柠的话,利特的心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割裂,痛楚难以言喻。

他曾天真地认为,只要将她平安带回自己的国度,她便能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短短四年的时光却足以改变太多,多到连他最珍视的小柠,心中竟已无处安放他的存在。

即便如此,他仍要坚持将她带走,只因那是唯一能让她生存下去的道路。

尽管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正滋生着自责与痛苦,他还是鼓起勇气,试图说服她:“小柠,你真的相信战司爵会对你除了利用之外还有其他感情吗?你年纪尚轻,或许还无法完全理解他那冷酷无情的本质。一旦从你身上榨取完所有价值,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更甚者,在这样的豪门世家,任何不再受宠的女人,都难逃被彻底抹去的命运。他绝不会让你活着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因为只有死亡,才能永远封存所有的秘密。”

战司爵生怕他的言语中的恳切会动摇晚柠的意志,急忙解释道:

战司爵“晚晚,你了解我,绝不会对你有半分恶意。请听我说,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只求你能平安活下去。关于殷柠的情况,你也清楚,无论她如何逃离,终究难逃一死。既然如此,不如留在我的身边,让我们共同寻找解药,至少这样,你还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当晚柠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时,战司爵感到一阵恐惧涌上心头,他更加用力地将她紧紧拥住。

晚柠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光芒,声音冷峻而坚决:

谢晚柠“放开我!”

利特王子愤怒地质问道:“战少,小柠让你放开她!”

战司爵毫不示弱,咆哮着回应:

战司爵“她是我的妻子,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一声怒吼震得怀中的晚柠心惊胆战,她却以异常冰冷的语气说道:

谢晚柠“利特,我求你今后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了。当年我只是接到一个救援任务,而你不过是其中被我救下的千人之一。我们就当作从未相识,好吗?”

当她的话语轻轻飘落,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战司爵心中的熊熊怒火,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水浇灭了一半。

他未曾料到,她让自己放手,竟然是为了向利特说出那番话。

这一举动,不仅令他的怒意消散,更让他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情不自禁地,他将晚柠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想要将她完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晚柠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声说道:

谢晚柠“我喘不过气了,你能松开一些吗?”

听到这话,战司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力度过大,随即放松了一些力道。

利特王子深知,在这种情形下,他无力带走小柠。

她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直刺他的心脏。

她轻描淡写地说,他只是她所救之人中的一个,然而,过去的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时,他被困于毒水之中,四周无人敢靠近,唯有她,那个勇敢的傻丫头,毫不犹豫地跃入那片致命的水域,不顾自身安危,奋力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那一刻,她眼中的坚定与无畏,让他相信这份情感非同寻常。

如今,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绝境?带着满心的苦涩与无奈,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餐厅。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两人回到座位上,沉重的心情让谁也提不起胃口。

然而,晚柠清楚自己或许可以不吃,但腹中的孩子却不能饿着。

正准备再次拿起那碗饭时,战司爵急忙制止,随即转向一旁的服务员吩咐道:

战司爵“给我们重新上两份热腾腾的米饭。”

晚柠心里明白,尽管战司爵从不过问她与利特之间的往事,但他内心深处的不适与痛苦却是显而易见的。

这份体贴,让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关怀,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依然没有忘记照顾她和未出生的孩子。

林启鸿从两人沉重的表情中便猜到了几分,他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晚柠轻轻摇头,安慰道:

谢晚柠“没事的。”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热腾腾的两碗饭,恭敬地撤下了已经凉透的饭,轻声道:“战总,少夫人请慢用!”

为了不影响他的食欲,晚柠用方言向他讲述了她与利特之间的往事:

谢晚柠“大概在我十二岁那年,我接到了一个前往K国营救利特的任务。那时的我并未多想,直接前往了他被绑架的地方。没想到,他四肢被铁链锁在了一个充满毒液的池子里。当时,整个刑房只有我一人,别无选择之下,我只能跳入毒水中解救他。我用发簪解开了他身上的锁扣,但自己也因此中毒。尽管如此,我还是将他背出了毒水池。当我们到达安全地带时,他的状况非常糟糕,我只好用银簪划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为他解毒。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是我时,满脸都是惊讶:‘你是小柠?’因为当时我是女扮男装,跳入毒水池后,假短发掉了。那半个月里,我在王宫调养身体,同时也照顾着他。从那以后,他经常来华国找我玩,但我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把他当作哥哥。”

战司爵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

战司爵“只要你平安就好,我怎么可能生气呢?而且,你能坦诚地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上一章 原来阿爵也会害羞! 正牌千金回归,嫁豪门!最新章节 下一章 与蒂娜长相像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