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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角徵:爱是献祭

已至深秋,角宫在外的守卫陆陆续续回来,宫尚角命人将带回的财物悉数送进羽宫,由执刃分配。

宫尚角站在队伍最前端,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金复麻溜地指挥者角宫和羽宫那几个人,分成两队清点一左一右的财物。宫子羽无事便在满地箱子里跟绕迷宫似的打转,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一张又一张虎皮狐裘。

他拍着金繁说,宫二先生的手下亦非等闲之辈,唉…

金繁冷不丁地瞥他一眼。

宫子羽注意到门边有只大箱子无人顾及,便笑着开口提醒道,“别把这箱给漏了。”

一个黄玉侍卫应道,“回执刃,那是角公子指定送去徵宫的,无需清点。”

里头是给宫远徵的钱财珠宝啊,宫子羽饶有趣味地亦步亦趋走到箱子前,弯腰,伸手要将锁扣拔开时,身后响起宫尚角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执刃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看看宫二先先亏待我们远徵弟弟没。”宫子羽轻笑。

宫尚角浅笑,气定神闲。

等清点完毕,闲杂人等退下时,宫子羽才挑开锁,手往上推,眼睛一瞬间发亮,脱口而出,“攒嫁妆也不是这么攒的。”

玉如意、黄金、珍珠串等等,还有一张乌黑发亮的狐裘,比给其他任何人肉眼可见的要好,敢情这宫门最怕冷的人也不是宫远徵啊。

下方还有大大小小林林总总十来个木盒,这是赤裸裸明晃晃的偏爱啊。

宫子羽心里直犯嘀咕,小时候就该跟着他混。

嫁妆?宫尚角平静反问,“不该是聘礼?”

“他娶别人?”宫子羽问完,直勾勾地看着宫尚角,勾起嘴角笑了笑。他可不傻,加上身边还有个心思细腻的云为衫,自然能发现得了,这也是近年来长老催宫尚角再结一段姻缘时他总是帮衬着应付的缘由。

宫尚角似反驳他似说给自己听,声调平稳,“远徵成家,看他与他的妻子恩爱绵长。”

“我作为兄长也能安心。”

宫子羽心里门清,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学着宫紫商的腔调怪里怪气地说,“尚角哥哥想得开便好。”

“一个不敢说,一个不肯说。”宫子羽忍不住小声嘀咕。

宫尚角横他一眼,宫子羽噤了声,很快又无奈地摇头,清了清嗓子,“身为执刃,需得关注宫门血脉延续之事,我明日便给宫三选亲。”

宫尚角闻言起先并不赞同,低头看着脚边这箱东西时又回味着宫子羽说的话,不禁想到上官浅,想自己和上官浅也是相处后才培养出的感情,只可惜缘分浅,没能走到一起。

“试试也无妨。”宫尚角说。

宫子羽发誓他就一时的恨铁不成钢,只是想刺激刺激宫尚角,断断不是真要给宫远徵选亲。

但在宫尚角请示了长老后他便骑虎难下,只好按部就班。

匆匆而来的宫远徵带来那一阵凌乱无比的铃铛声听得宫子羽毛骨悚然,果然,来人看着他的眼神透露着怨恨和杀意。

宫紫商小声嘲弄他,“叫你少管他们俩那乱七八糟的事,好了吧,引火上身了吧,日后喝水都注意些,小心我们宫三弟弟随手给你下毒。”

宫子羽默默把到嘴边的水杯放下,身子向一旁的云为衫倾了点,宫远徵眉头就没舒展过,冲到宫子羽面前,咬牙切齿问道,“宫子羽你这个蠢货又想干什么?”

“一来就逮着我?宫三,我会无事找事惹你不痛快吗?是宫二自己抽风,他请示的长老。”

宫子羽一股气全部推到宫尚角身上。

“你胡说,我哥怎么可能不顾…”

“是我,执刃没骗你,”

宫远徵瞳孔有一瞬震颤,听到是宫尚角承认后不由怔住,心跳空了拍,眉头皱得更紧,心揪着疼,难以置信地轻唤了一声,很快便散在空气中,“哥…”

“宫门向来看重血脉,如今你也到适婚年纪,”

宫远徵一星半点都没听进去,看着他哥的眼睛里充满悲恸,鼻头发酸,“为什么…”

“宫门选亲,长辈决策,晚辈听从,向来如此。”宫尚角发觉空气干涩,心里不停泛酸汁。

“向来如此,我便要遵守吗?”宫远徵怒火攻心,一把摔了手边的花瓶,碎片四溅,失态地吼道,“我不愿意!谁爱选谁选,我不选!”

宫紫商吓了一哆嗦,抱着金繁的腰求保护,金繁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由你。”宫尚角厉声喝道,夜色与烛火交织,半明半暗间他眉压着眼,牢牢盯着宫远徵,声音薄凉,“哪能由你。”

在场人不约而同地噤声,空留刻意放缓的呼吸声飘荡。

宫远徵话音卡在喉咙口,眼眶酸涩不已,他似是听出了宫尚角的话外音 ,一瞬冷静下来,手脚冰凉,寒意霎时间爬满背脊,缠绕着他。

宫远徵与宫尚角不过三步距离,却咫尺天涯,他遥遥望着宫尚角,一滴泪悄然滑落,宫尚角真的不要自己了。

人夺眶而出的晶莹砸在宫尚角心上,灼伤人的,彻骨冰凉的。

“那哥你来选吧。”一片沉寂,宫远徵开口打破,他吸了吸鼻子,自暴自弃道,“统统听哥的。”

“我信哥的眼光,也知道哥比任何人希望我幸福。”他咬碎牙说出这句话,摇尾都红得骇人。

宫尚角手指不受控地蜷起,用力到微抖。

宫远徵拂袖而去,宫子羽正要喝点水缓一缓,一旁的宫紫商提醒他被子刚才宫远徵的衣袖拂过,吓得他刚忙拿换了云为衫的杯子喝水。

徵宫宫主住所一阵又一阵不小的动静,木桌翻倒,瓷器碎裂,门板被震地哐哐作响,宫主大发雷霆,门口路过的守卫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宫尚角才到徵宫门前便听见动静,走上前,手放在门扉上,犹豫着要不要推开,怕一开门,看到人一副眼泪涟涟的惹人怜爱的模样,发泄完再交谈也不迟,便对着金复低声吩咐道,“派人看着,没受伤就由他砸。”

金复点头,明白,里头啪地一声又有东西炸裂声,心里滴血,很名贵的,徵公子住所里随便一个烛台都值千两。

宫尚角转身走了两步,霎时间,鼻翼间冒出一缕浓郁的血腥味,他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想法。

宫远徵!

金复眼前一大块阴影一闪而过,宫尚角消失在眼前,扭头就看见宫尚角破门而入透着愤怒与紧张的背影,下一瞬便消失。

屋内想被洗劫一番,满地碎片、水渍,没有一处落脚之地。

此刻,宫远徵正垂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冒血的掌心,瓷片渣扎进他手心,为何一点也不疼。

他徒手将碎片拔出,伤口又涌出血,淌过掌纹,宫远徵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此情此景令宫尚角,顷刻间他的心脏像被架上万丈高空,悬空无归依,恐惧袭来,双目赤红,他是看到碎渣扎在宫远徵掌心,肉里冒出瓷白的碎片像当初他甩手飞进陷入人胸口的那个。

宫尚角脖颈青筋暴起,抓住他捏着碎片的那只手手腕,宫远徵并没有注意到他哥的手颤抖得厉害,“宫远徵,你又在作什么?何时也学会用这苦肉计?”

宫远徵如梦初醒,“哥,我没有。”

宫尚角抬手,面无表情地摔了宫远徵一巴掌,宫远徵面颊瞬间红了一块。

在门前闻到那血液气息时便以为宫远徵发疯行自戕之事,理智已烧去大半,宫远徵一副不以为然,不察疼痛的模样让他理智寸断。

他两指夹着宫远徵手里薄薄的碎片,一抽一带将其收进掌心,宫远徵还未反应过来,宫尚角收力,使其深深陷入他的手掌中,神情冷漠,似是不觉疼,他轻轻呵笑一声,开口命令,“宫远徵,你尽管伤害自己。”

宫远徵看着他指缝里钻出的血,三魂丢了七魄,当初他的手筋就是被生生割断的,那瓷片有半个手掌那么长,稍有不慎他哥的手就废了。

宫尚角看见宫远徵掉眼泪,话音犹如幽境深处传来的索命咒,“我以为你不会痛。”

“哥,我错了,你松手,这是意外,我不是有意受伤,我听你的…”宫远徵眼泪吧嗒吧嗒掉,他感觉到绵延不绝的疼痛,又不敢去掰他的手,只好祈求道,“我都听你的,宫尚角,你松手。”

宫尚角看着他,他就是要宫远徵记教训,不敢随意糟蹋自己。

宫远徵眼眶又热又酸,忍不住哽咽,妥协道,“我娶,我…娶,我都答应。”

宫尚角的胸腔胀满酸水,瓷片应声落地裂成两块,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停流泪的宫远徵,用干净的那只手为他擦拭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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