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倒是没想过,看起来乐观开朗甚至于有些疯疯癫癫的Tina ,童年竟然还经历过这样一段创伤。
不过似乎也不难想,一个生下孩子又被抛弃的女人,怎么可能在两秒钟之内就立马变得自信洒脱?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于是贺峻霖可以想象到,在那座车水马龙的大城市里,漂亮的外国女人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女儿,说她是个坏孩子。可说完之后,又只能抱着Tina 委屈的哭,还有,不断的重复“对不起”。
不是贺峻霖想象力太丰富。
而是因为,几乎复制粘贴的场景,贺峻霖也经历过。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幼稚园作业上老师批改下来的大红花,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
“学习好有什么用,你父亲又不喜欢!”
可是在吼完之后,又只能抱着儿子的肩膀呜呜咽咽的哭。
可是妈妈,我不是坏孩子。
当时小小的贺峻霖在心里说。
坏的明明是那个男人啊。
……
丁程鑫和马嘉祺的同居生活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岁月静好的开始了。
直到此时此刻,丁程鑫还是无法理解,没记错的话,自己只是答应了马嘉祺,“可以再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
本意是放过自己,也是放过对方。
不要再互相亏欠,不要再藕断丝连。
可是然后呢?
公司里那些真假参半的谣言,休息室亦或者茶水间里见缝插针的吻,还有那次的边缘x 行为,丁程鑫cpu 都要烧了,却还是没办法理解,到底是怎么发展成了这幅模样的。
这简直是坐上了火箭吧。
然而当丁程鑫有些忐忑的坐在沙发上,严肃又有些心虚的同马嘉祺说明了情况后,对方却只是用一种很冷的目光看着他。
马嘉祺是很典型的丹凤眼,眼睛长而细,又是单眼皮,这样的眼睛在没有表情、或者不微笑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很冷漠的感觉。
然而此刻,隔着一层镜片,丁程鑫感受到的却不是冷漠,而是—“冷”。
那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他的背部一路向上,随着尾椎、越来越细、越来越密的蔓延到颈后那块凸起的皮肤。
感觉像是行走在丛林中,被猎物盯住。又像是自己说了什么话,让对方有了“忍无可忍”的感觉。
不过那种“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几乎是在下一秒,马嘉祺便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模样,和在公司里那种带着严肃疏离的温和不同,单独和他在一起时,马嘉祺的温和,更加的柔软,也更偏向于“温柔”。

“阿程,哪里快了?”
哪里不快了,我们现在都同居了。
—然而这样的话丁程鑫并没有说出口,准备好的措辞一时间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明明关系发展的飞速,可他却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快了。
是因为从前在一起过的缘故,如今已经过去了六年,所以就觉得,六年的空窗期,无论发生什么,也都不奇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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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宝宝最近是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