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追人的时候会未经允许甚至在对方反抗的情况下还会亲ta 吗?
反正丁程鑫觉得自己不会。
你追人的时候会在大庭广众甚至有监控在拍的情况下对ta 动手动脚吗?
反正丁程鑫觉得自己不会。
简而言之,丁程鑫觉得,目前马嘉祺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无论哪一件,都远远的超过了“追人”的范畴。别人都是“温水煮青蛙”,而马嘉祺不一样,他一上来直接开水煮,煮不死就行。
丁程鑫开始深刻反省,自己最近,或者说一开始,是不是就已经在纵着马嘉祺了?
小白花长成霸王花了,可是会咬人的。
闻言马嘉祺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是丁程鑫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装可怜。可明明知道对方是在装可怜,丁程鑫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
或许小墨说的对,他就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马嘉祺那无辜单纯的眼睛,总是会让他想起,记忆里那个对着他笑、眼里只有他的少年。
所以最终,丁程鑫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摸了摸马嘉祺的头。
都说高中是男孩子长个的黄金期,这句话一点也不怪。丁程鑫记得,高中时明明是自己要略微高上一点点的,现在马嘉祺分明比他要高。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
见丁程鑫态度软化,马嘉祺却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反而得寸进尺的问。

“可以吗?”
没有监控就可以吗?
没有人就可以吗?
马嘉祺的行为就差昭告天下,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偏偏还要在这里故作可怜无辜的追问,“可以吗?”
他能说不可以吗?
望着马嘉祺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丁程鑫想,绝对没有人会说出“不可以”这三个字的。
几乎是自己都没反应到的下意识动作,丁程鑫点了下头。

是很热的触感。
马嘉祺的身体很烫,丁程鑫觉得自己的脸也很烫。他想,自己的脸颊现在一定很红,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涂鸦画上的红苹果。
入户门轻轻的阂上,他能感觉到马嘉祺在刻意的放轻动作—至少和办公室的那个漫长又带着追逐的吻比起来。
把他压在门上的时候,左手还贴心的护住了他的后脑勺。只不过这个“护着”的姿势,似乎是在有意的让两个人的唇贴的更紧、更近,直到再也不能分开。

“好喜欢你……”

“阿程……”
马嘉祺无意识的在唇齿间呢喃着什么,丁程鑫意识也不太清醒,只觉得自己好像也应了声什么,张嘴的空隙,给了马嘉祺趁虚而入的机会。
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丁程鑫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无意间应的那句,好像是:

“……我也是。”
“阿程,好喜欢你。”
“我也是。”
天呐。
丁程鑫想,自己或许真的是疯了。马嘉祺不知道“追人”的界限,难道自己也不知道吗?
或许在他被马嘉祺可怜表情蛊惑的那一刻,就已经鬼迷心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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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他们后面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