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过她的所有人,对她的第一印象无一例外的都是“不好惹”。她不是一个太爱笑的女孩,高中做过最叛逆的事情就是在唇上打了一枚唇钉。
又习惯了短发的好清洗好打理,所以没有人试着和她相处的话,她也不会去走进别人的世界。
母亲和爷爷说不上是讨厌她、不喜欢她,但她总是能够感觉到,隐藏在三个人之间那明显的隔阂。
所以她学会了听话、去迎合,因为她太渴望有一个家了。
身边女人的步子突然慢了下来,马嘉祺偏头,就看到了江明月明艳脸庞上的纠结与难堪。
他不明白方才还很温柔淑雅的人,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一副脸色,却还是尽到了一个绅士的职责。
马嘉祺.“怎么了?”
江明月“马先生……我们到这里,就结束吧。”
江明月甚至不敢看身边人的表情,脸上隐忍压抑着的难堪让她无地自容。
明明都还没有开始,说什么结束啊……
但其实,不开始才是最好的。她再也没有精力和时间,去讨好不属于自己的人或事物了。
马嘉祺的眉间染上了一丝讶异。
马嘉祺.“江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马嘉祺认为,江明月会是一个很难搞的人。毕竟江董事盯着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对方没有放到明面上来讲,他便也十分得体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一出手就让他措手不及,竟然把自己的亲孙女送上来了。他不会和江明月有更深刻的发展,但江董事那边可不是好糊弄的。
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最先摊牌的是这位江小姐。还是在两人第一次见面。
就沉不住气的摊牌。
江明月“抱歉,我不想让你为难,爷爷那边我会去说的。”
江明月“都是我的问题。”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他自然是知道江董事这位孙女其实才刚寻回来不久。江明月的父亲和母亲不过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膝下只有江明月一个子嗣。明明是女孩子,却一直跟着父亲,后来那位先生因为意外身亡,无人照料的江明月才有机会回到母亲身旁。
马嘉祺.“恕我不能明白您的意思,江小姐。”
他现在还不能得罪江董事,所以才答应了和江明月见面。不过是想摸摸对方的底细,却没想到甚至连对方的性格都没参透,就被对方拒绝。
这当然是好事,但他不清楚,江明月时候有足够的能力同江董事抗衡。
江明月“马先生。”
江明月突然抬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一路上她都不怎么和马嘉祺说话,装的温柔淑女大家闺秀。
直到浅浅的张了下嘴,探出一小截舌尖。马嘉祺愣了一下,他看清了那鲜红舌头上闪着金属光辉的银色—那是一枚骷髅形状的舌钉。
江明月“我和你想的很不一样,我不想用虚假的性格和你相处,这让我觉得很累。”
江明月“还有就是……我心里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