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上就要和马嘉祺单独相处了呢。
尤其是,在发生了那样的意外之后。
念及此处,丁程鑫再次在心里暗暗发誓,千万、千万不能再喝酒了,喝酒是真的误事啊。
堂而皇之的用“成年人的世界谁没点疯狂”作为解释,但丁程鑫清楚,这样的解释根本坚持不了太久,所维持的只是一种诡异的平和。当任何事、哪怕是一根羽毛落下,那名为“平和”的天平,也会不自然的倾斜。
能做的,只有面对。
丁程鑫“呼……”
丁程鑫做了个深呼吸,还是站在门前,轻轻的敲了下门。
办公室内,马嘉祺没抬头,只略显高冷的吐出一个字。
马嘉祺.“进。”
丁程鑫推门而入,犹犹豫豫期间那份文件是否该放在桌上就走,又该放在哪里时,再次听到了马嘉祺的声音。
马嘉祺.“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我顽固不化是恋爱脑吗?”
丁程鑫漂亮的狐狸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怔愣,而后明白过来,马嘉祺这话似乎并不是对他说的。似乎是有说过对方顽固不化,丁程鑫记不清了,但有一点丁程鑫比谁都清楚,那就是—自己从没有说过对方是恋爱脑。
这话……应该是……
对贺峻霖说的吧。
丁程鑫“贺经理他已经离开了。”
马嘉祺大概率,是将自己认成了,去而复返的贺峻霖吧。
生意场上有很多这样的情况,不是吗?合同没有谈拢,一方想了想,再次折返退而求其次的商量,为自己争取到尽可能多的利益。
所以。
所以,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办公椅上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下,而后抬起。丁程鑫撞进了那双锐利的丹凤眼中,盛着一点点的疑惑。
像麦芽糖拉出的糖丝一样,那样细。
又带着,一点温和的蜜。
马嘉祺似乎并未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丁程鑫“池组长说这份文件需要您过目一下。”
丁程鑫话音很轻,而且客客气气的,甚至可以用“忍气吞声”来形容。但马嘉祺还是,一瞬间就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一点点颤抖,一点点须臾。
像是被什么情感缓缓侵蚀,却还在极力忍耐,不要让自己的声音露馅。
马嘉祺.“……先放那里吧。”
他可从没让池洋洋准备过什么文件,设计组的文件一般也都是交由项目负责人亲自向他汇报。马嘉祺的印象中,目前丁程鑫还没开始经手独立项目。
丁程鑫点了下头,在马嘉祺的注视下,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很罕见的,马嘉祺竟然没有为难自己。
但他,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恋爱脑”这个词汇,丁程鑫并不陌生。出现的语境,大多是某人爱上他人爱到难以自拔,即使被pua 、背叛也依旧选择原谅追随,友人对其的斥责词语。
没有绝对的褒义贬义,情感色彩因为语境不同也会变化。
但这些变量中,唯一的定量就是—被说“恋爱脑”的人,一定是在,爱着某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