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可怜,眼尾低低的耷拉着,有些红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偏偏又像是在忍着那股落泪的冲动,故作懂事的低下了头。1

“阿程,你是要赶我走吗?”

“……”
丁程鑫心道给你脸了。1
🌚🌝
把马嘉祺好脾气的放进来让他借用浴室,这已经是丁程鑫能够做出的最大的退让了。
算了算了,马嘉祺一是他的邻居二是他的领导,就算是普通朋友说话也不能这样,他忍气吞声的扯出一个笑。

“哪敢赶您走啊。”

“您随便坐,用不用我去给你倒点荔枝水?”
马嘉祺疑心丁程鑫是在揶揄讽刺,但是干有些事情的时候就是不能够要脸,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权衡利弊,他心安理得的坐在了沙发上。

“那先谢谢阿程了。”

“……”
拳头打在棉花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丁程鑫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却还是转身去厨房给马嘉祺倒了一杯荔枝水。
杯底磕在茶几上的声音震天响,抬头入目的是丁程鑫笑意盈盈的眼睛。

“您请慢用。”
丁程鑫是狐狸眼,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像小狐狸。
马嘉祺有一次去动物园,看到了一只火红的狐狸,莫名就想到了丁程鑫。
他当时想养这只狐狸,那个饲养员也是个有个性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说养就养啊。”
本来上班就烦,现在还觊觎我女儿。
有钱人脑子就是有病。
马嘉祺只得放弃,只是那段时间,经常性的去看那只狐狸,像是要从它身上找到某种依托。
丁程鑫这样明媚的笑容,竟然让马嘉祺一时之间忘记了他在揶揄。

“谢谢。”
末了,又补充了两个字。

“阿程。”

“……”
丁程鑫严重怀疑马嘉祺是不是在他在纽约的这段时间里撞坏了脑子,连人话也听不懂了。

“不客气呢。”
丁程鑫全当他是空气,继续去打扫自己的小家。
但是空气是不会给他这么炙热的视线的。
丁程鑫如芒在背,觉得脖颈都被烫穿了,本想忽悠自己继续干活,但是尝试了几次,还是骗不了自己。
视线幽幽的往马嘉祺那边飘,撞上马嘉祺视线的一瞬间,沙发上的人忙不迭收回了视线,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低头,欲盖弥彰般抿了一口荔枝水。

“……”
他继续干活,马嘉祺就继续盯他。
一连好几次,丁程鑫实在干不下去了,正好也有点累了,索性把抹布一撂,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你是在对面买的房子吗?”
像是闲聊一般的,丁程鑫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给出了答案。
马嘉祺后知后觉的想到,阿程那么聪明,不会猜到了些什么吧。
然而丁程鑫却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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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