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云瑶若跟着记忆之神走了之后便再也不见了踪影,擂台赛依旧在君施渊四人的带领下进行着,唯独着中间的那个擂台场一直处于空缺的状态。
不知道云瑶若跟君施渊他们说了什么,即使云瑶若消失了之后,君施渊四人没有跟北辰陌说过一句话,即使每天擂台结束后碰面也只是点头之交,没有问起云瑶若的去向,北辰陌也默契地没有提及。
就连一向一惊一乍的札南寻虽然还是会找北辰陌聊天,带着他一起管理整个擂台秩序,无话不谈,仿佛多年的老兄弟 可即便如此,札南寻也不再北辰陌面前提起云瑶若。
若不是观众台上依旧还在谈论着那天的擂台对决,北辰陌都要觉得云瑶若只是存在于他的梦里。
历时二十天第二场擂台赛及第三场擂台复赛结束,而在这之间傍晚的自由赛也因为有了北辰陌和云瑶若的先例愈发的热闹,就连君施渊四人也没能幸免,总会有胆子大的来挑战,不出意外一腔热血都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以头破血流告终。
就在君施渊结束最后一次自由赛的对决,重新回到了主台上和其余三人离开擂台场时,原本是晚霞满天,夕阳落山的天空突然传出一声巨响,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一眼天空。
君施渊四人紧绷着脸,满脸戒备的看着,正要走过来的北辰陌也被吓一跳,看到几人如此戒备,也不由得严肃的抬头。
只见一片晚霞突然撕开一个口子,如同一只眼睛,眨了几下,突然从口子的正中间有一个什么东西被丢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朝擂台场的方向砸了下来。
众人发现情况不对,下意识转头就跑,观众台上一片混乱,还时不时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和孩童的哭喊声。
君施渊四人迅速分开,赶了过去驱散了人群,札南寻在这一刻也略显靠谱了一些,紧急启动了擂台场的屏障,阻挡了那个东西的降落速度,观众台上的人也有了更多时间撤离。
但很快屏障也出现了裂痕,砸下来的东西周围包裹着火焰,连带着裂痕也染上了火焰,以蛛网的形态直接将整个屏障侵蚀,直至有一个口子足以让东西砸了下来。
君施渊四人重新闪现到主台上将在札南寻和北辰陌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那个带着火焰的东西。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小心!
没了屏障的阻挡,那块东西带着火焰直接狠狠地砸在了擂台上,一股强劲的力量从里面四散开来,司御邢速度极快的窜到最前面打开屏障,但力量接近时一举击破屏障,站在最前面的司御邢挡掉了大部分的攻击,直接被力量击飞砸在了后面的君施渊身上。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咳咳,没事吧老三,你可真重啊。
还好君施渊反应及时伸手接了一下进行了缓冲,要不然没出事都得被压出事了。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咳咳咳,我哪里重了,哥可是标准身材。
司御邢被打得五脏六腑一阵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但还是忍不住和君施渊斗嘴。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还能犟嘴,看来没什么事。
君施渊笑着就想要移开撑着司御邢的身体,结果被司御邢紧紧的抱住死乞白赖的不让走。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我不行了,我疼死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
令狐闫早已经蹲在司御邢的前面,探上脉搏,温暖的力量留进体内,缓和了力量冲击带来的伤害。
司御邢感受不到疼痛了,上一秒还在紧紧抱着君施渊的手直接一把将人推开,直接站起身来对着人就是扮鬼脸,将用完就丢的无耻展现的淋漓尽致。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你看看二哥对我多好,你就会笑我,啥也不会。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嘿,你个小兔崽子,给你惯的。
君施渊站起来作势就要打他,但司御邢直接躲到了令狐闫的后面,两人绕着转了几圈,把人转晕了。
令狐闫直接往旁边走了几步,拉出一直躲在自己背后的司御邢,君施渊则是一个健步上前揪住了耳朵。
站在一边的百里茌茽和札南寻则是环保手臂在胸前,微笑着吃瓜,而北辰陌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打闹。
经历过这几天的比赛,君施渊几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许多人向来都没有沉稳冷静的,面对事情仿佛总有无数的办法去解决,又总能给出另外满意的答案,在所有人的眼中是令人尊敬的阁主,同时也是令人艳羡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谁还不是一个孩子呢,谁又是一出生就会坚强,若不是环境的恶劣,谁又希望在别人还在父母膝下玩耍的年纪就要去经历磨难呢。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疼疼疼,君施渊你轻点!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下次再敢这样,直接把你丢进垃圾堆里。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好嘛好嘛,下次一定。
说好的下次一定,但司御邢每一次还是会忍不住犯贱,虽然很疼,但还是不希望身边的人因为自己的伤而难过担心,只能玩笑着撇开,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已成为了密不可分的家人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刚刚砸下来的那个东西呢
见着司御邢没啥事,君施渊一秒切换回沉着冷静的模样,看向擂台场被砸出的一个大坑。
君施渊四人脚尖点地,一同跳上了擂台,那个从天而降的物体还躺在大坑里没有任何动静,但遍体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周围的泥土,形成了一个圆圈。
冽敕阁阁主—百里茌茽这里面怎么那么像是一个冰块?被火焰包裹的冰块?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上了那个物体,周围的火苗时不时升起扭曲空间让物体看得不真切,但物体表面逐渐出现水珠滴落在火焰上,响起一阵“滋滋”的声音,然而火焰并没有被水扑灭,反而越烧越旺。
北樾国四皇子—北辰陌这是…不溶火?
突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说话的北辰陌身上。
北樾国四皇子—北辰陌我曾在书里看过,古时候有一种火,不会被水扑灭,却会在水的滋养下生出新的火焰,而这种火被称为不溶火。
梓沅阁阁主—令狐闫(沉默了一瞬)小若似乎也提到过,她的火焰似乎也是可以和水一起施展。
北辰陌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令狐闫提起云瑶若,有一瞬间的怔愣,一时之间忘了接话。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那应该如何破解?
北辰陌猛的回神,摇了摇头。
北樾国四皇子—北辰陌不溶火十分霸道,只有它不再生出新的火焰,或者是使用者主动收回,才会消散。
札南寻那我们就这么看着?直到它烧完?
令狐闫看着不溶火若有所思,就在一片沉默过后,突然开口。
梓沅阁阁主—令狐闫我有办法。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只见令狐闫将右手附在心口上念念有词,手掌处凝聚出一道灵光渐渐从胸口处浮了出来。
一个塔罗牌的虚影在灵光上一闪而过,被北辰陌看得一清二楚,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梓沅阁阁主—令狐闫去吧。
灵光有意识的上下晃动了一下,朝着不溶火的上空飞了过去。
灵光在上空闪了几下,在物体周围的不溶火直接如同被控制了一般被吸了进去。
冽敕阁阁主—百里茌茽我去,这也太牛了吧。
很快不溶火被吸收干净,附着冰块的物体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而灵光也回到了令狐闫的胸口消失不见。
司御邢好奇的趴在令狐闫的胸口上左看右看,甚至想动手将人的衣服扒了,被令狐闫及时制止。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你刚刚那是什么?再拿出来我看看。
令狐闫很明显不想多说,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以防被扒开,侧身躲过司御邢还想要作乱的手。
梓沅阁阁主—令狐闫秘密。
说完就朝着那个物体走了过去,自动忽略跟在身后的司御邢不满的声音。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切真小气。看都不让看。
几个人走上前去看着那座冰雕,里面似乎有一个黑黑的东西被关在了里面看不真切,只能模糊的看到似乎有一点白色。
百里茌茽直接趴在了冰雕上朝里看,但又被令狐闫拉开。
梓沅阁阁主—令狐闫不要随便就趴上去,不明物体若是偷袭就完了。
百里茌茽也不敢再趴上去,只是隔空看着,但脑海里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好像是人的脚?一想到这个可能百里茌茽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冽敕阁阁主—百里茌茽(弱弱)那个,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只脚…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百里茌茽的方向,司御邢的汗毛一下子也竖了起来。
桀司阁阁主—司御邢百里你可别吓我。
令狐闫和君施渊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顾不上危险直接都趴上了冰雕上看,很快也看到了百里茌茽所说的脚。
随着视线的上移,两人似乎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人的手臂和一个低垂着的头,而在这周围似乎还有许多藤蔓夹杂在其中。
一瞬间两人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星鄯阁阁主—君施渊里面似乎有一个人?
梓沅阁阁主—令狐闫围绕着很多的藤蔓,到底会是谁被困在里面?
北樾国四皇子—北辰陌火…冰…藤蔓
所有人突然抬起头,目目相对,瞬间都知道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不约而同地都奔向了那座冰雕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