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烬远的意思,江烬月一般是不敢违背的,关灯之后就真得睡觉,忙速速结束了和林亦扬的聊天,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八点,窗帘自动向两边拉开,清晨的光亮透过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刺得江烬月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她微皱了皱眉,逡巡着手在床上摸索着手机。
果不其然,江烬远的消息已经跳了出来。
大魔王:起床,下来吃饭。
江烬月起身坐起,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将起床气吐了出来,认命地起床洗漱。
等把自己收拾好出房间时,江烬远已经在餐桌上等着她了,面前是百年不变的三明治和沙拉。
哥,早上好。


嗯。

吃饭。
江烬月一口三明治一口沙拉,把脸塞得鼓鼓的,像个可爱的小仓鼠。
江烬远把热牛奶推到她面前。

慢点吃,别噎着。
他显然已经吃好了,就看着江烬月慢慢解决自己的早餐,突然道:

我等会儿要回华盛顿,和我一起?
不啦。

江烬月喝了一口热牛奶,含含糊糊道:
我要在纽约再玩一会儿。


行。
有些小地方,比如每天几点起几点睡,江烬远都对江烬月有严格要求,但从不会过多限制她的自由。
吃完早餐江烬远就离开了,江烬月正纠结要去哪儿玩,手机就传来了消息。
是殷果。

江小姐,很感谢你昨天晚上的帮忙,我想请你吃顿饭,你有时间吗?😊
有。

地点给我。

殷果给的餐厅离酒店不远,白天也远比晚上好打车得多,江烬月不一会儿便到了地方。

江小姐,你看看需要点些什么?
一笑相逢蓬海路,人间风月识尘土。

相逢即是缘,叫姐姐,不要叫小姐。

一杯美式咖啡。

江烬月刚放包坐下,和殷果一起来的孟晓天便立即问:

江姐姐,不点些别的吗?
不用了。

江烬月随意起了个话头。
这么大的雪,你们到纽约来是?


哦,我准备留学,我姐来参加比赛,没想到会碰到暴雪。
江烬月笑着看向殷果,道:
那天就发现你们带着球杆了,是准备参加青年赛?


职业赛。
服务员端上咖啡,江烬月搅动杯勺将拉花弄成一团,才浅浅地喝了一口。
厉害啊。

她从不吝啬赞美。
你这样可爱的女孩,胜利之神一定会偏爱你。


江姐姐说话真好听,你也对台球感兴趣吗?我姐姐今天下午要去球房,可以带你去看看!
江烬月偏头看向殷果,眨了眨眼睛。
可以吗?


呃……
她约了苏薇,本不该带旁人的。
孟晓天在桌底戳了戳她的腰,眼神示意她快答应,别扫了别人的兴。

好,好吧。
是以几人吃了饭后,孟晓天约了朋友先走,江烬月则和殷果一起去了球房。
殷果一进门便和苏薇发了招呼,顺便介绍了江烬月,得到了一声惊呼。
“小果,哪里搞来的东方美女,长得我都要心动了。”

新认识的朋友,她叫江烬月。
江烬月毫不羞涩地给了苏薇一个拥抱。
你的赞美更加令我心动。

殷果还没习惯她随时随地的大胆,含蓄地低头去打球了,江烬月在一旁观看。1
说实话,殷果跟女主有点好磕唉( ﹡ˆoˆ﹡ )
好在她只要上了球场,就会从小白兔变成猎豹,冷静沉着、专一而有侵略性,丝毫不受江烬月的影响。
打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渐黑,殷果也收拾好球杆准备离开,苏薇却拦住了她,诱惑道:“今晚有个华人宴会,全是业界名人,还有你之后的对手,看看去?”
殷果不出意外地心动了。
可也不能留江烬月一个人……
苏薇立马懂了她的迟疑,看向江烬月道:“美女,一起去?”
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三人又一同从球房到了法拉盛,一股脑进了满是人流与烟尘的宴会,入耳就是一阵喧嚣。
满地都是红色和蓝色的球桌,三三两两地围着人,但真正热闹的还要属最里面的一张蓝色球桌,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里面什么情况?

苏薇:“贝瑞说有人赌球,进去看看?”

赌球?
殷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薇拉着连同江烬月一起挤进去了。
人流的中心是一个帅气的中国男人,身姿修长,正大刀阔斧地站在台前,漫不经心地用巧克粉擦球,满是松弛感却莫名给人压迫。3
巧克粉,不是巧克力粉
是林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