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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政X蜜雪

瑞幸茅台拟人文

邮政的标记凶猛,蜜雪年龄又太小,标记常惹得蜜雪腺体发热,忍耐不住地想要邮政的信息素,甚至是更多,被囚禁那些天里还不显,毕竟邮政整日死皮赖脸地也要凑过来安抚,可是离开了邮政,那股瘾就上来了,前几夜蜜雪总是热得面目潮红,非要去洗个冷水澡才能冷静下来,蓝莓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蜜雪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绿萼梅,甚至想那夜,可这实在是太过羞耻,蜜雪强忍着也不说,直到齐叔发现不对劲,才知道自家少爷已经被标记了,气得要拿刀去找邮政。

“齐叔……早晚的事……而已……不要去……”蜜雪难受地拉着齐叔的胳膊,“帮我把黄……黄叔叫过来……”

黄医生一眼便看出来了什么症状,刚被标记的小o,腺体里还残留着未和腺体细胞融合的A的信息素,横冲直撞地,很容易激起情欲,得要A的信息素连续安抚一两个月才能稳定,更何况,少爷腺体里A的信息素残留量更多,还是怪邮政太过生猛。

“少爷,两个治疗方案,第一,将邮先生叫过来,让他释放信息素为少爷缓解症状,如果您还是觉得难受,可以顺着您的心意去做其他的;第二,我让人送来一针抑制剂,这东西见效慢,很疼,还有副作用。我建议您选择一。”

黄医生和齐叔,或者说除了邮宅的人,没人知道那半个月发生了什么。

“不……不用……他忙,选二……”蜜雪将头闷进了被子里,怎么可以以这副窘态见两位长辈,还有空气中的蓝莓信息素,为什么要溢出来?

黄医生动作很快,当即拨通了电话,电话那边的人很恭敬地答好,二十分钟,针剂便到了黄医生手上。

“这针剂是打在腺体上的,很疼,少爷。”

“我……我不怕……”蜜雪翻过身,扯开脖颈处的被子,只是依旧不愿面对着齐叔和黄医生。

黄医生无奈地叹口气。

“老黄,给少爷先吃点止痛药行吗?”齐叔很着急。

“老齐,止痛药,对腺体的作用微乎其微。”黄医生摇摇头。

“没事的……黄叔,你打吧……”蜜雪出声催促,是在是难耐得很。

冰凉的消毒水擦拭着腺体,蜜雪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抖,可还是一声不吭。

直到针尖刺入皮肤,蜜雪忍不住哭出了声,齐叔在旁边着急得也都要哭了。

“少爷,别哭啊,不疼不疼。老黄,你好了没啊!”

“快了快了。”黄医生尽量快。

前后十几秒的时间,三人都觉得很是漫长。

或许是疼压过了难耐,蜜雪紧绷的弦才微松。

“少爷,怎么样呀?”齐叔问。

“我……很好,你们不用担心,回去休息吧……”

“不行少爷,你第一次用,副作用什么的都不清楚,我今晚和你一个屋,我睡沙发。”黄医生不答应。

“我也睡沙发。”齐叔赶忙说。

反正沙发足够大。

“真的没事的,”蜜雪拉开了被子,脸上的潮红丝毫未退,甚至更甚,大概是闷得太狠的缘故,不过将溢的信息素或许因为针剂的原因,刺激地收了回去。

“齐叔,黄叔,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去隔壁睡,我不舒服了,会叫你们的。”

两位长辈终究是接受了蜜雪的建议,好在两人紧绷着一根弦,尤其是齐叔,恨不得隔十分钟就趴在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

后半夜发现时,蜜雪已经吐得快虚脱了,两人赶快把人送了医院,黄医生更是要打电话让邮政立刻过来给他家少爷安抚信息素,可蜜雪强撑着抓着黄医生的胳膊不让,甚至求着不让。

听医生说是年龄小,加上第一次打抑制剂,不适应,副作用比较激烈,打个点滴,吃些药,好好休息,就没事了,以后尽量不要用抑制剂了,年龄小容易留病根。

黄医生听了这次没大事,才作罢,只是后期蜜雪用的针剂,便都是他自己配的了。

市面上的抑制剂,大都是一个医疗公司的产品,而黄医生,以前是该公司的特聘专家,专门参与抑制剂的研发。

蜜雪最近腺体极度疲惫,许是少了抵抗力,上一针的药效竟然提前失效了,床上的人还在睡梦中,身子却一再蜷缩翻动,最终被热醒,腺体更是火灼般疼,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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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抑制剂,没有信息素,凉水不管用,蜜雪想做,可他羞耻于做这种事,回到床上蒙起被子,隔绝了外界,不一会,能看到被子有轻微幅度地动着。

邮政睡得浅,几乎是察觉到蜜雪的信息素后便醒了,立刻下床,开门,走廊里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了些 ,邮政皱着眉,接着便到蜜雪的门前,源头找到了,走廊都这样了,屋内该多浓呀,难道生病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邮政几乎是立刻摸上了门把手,身体比大脑先做出选择,门便已经开了,迎面而来的蓝莓浓郁极了,求……求……是求爱!!!!

邮政的大脑一片空白,步子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而忘记迈动。

几秒的错愕后,邮政立刻奔向床边,小雪怎么了,被下药了吗?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还在这,就敢给他老婆下药!找死吗!!

“别……别过……来,滚……”蜜雪在听到邮政的声音后猛然一惊,动作更是戛然而止,接着又听到愈急愈近的脚步,强忍着颤抖开口阻止。

“小雪,你的信息素很乱,是谁,是谁TM给你下药!!”邮政急声道,安抚信息素随之包裹着蜜雪。

似搁浅的鱼忽然接触到大海,蜜雪的另一个“滚”字没有出口。

“小雪,你先忍着,我打电话叫黄医生。”邮政气极了,有人竟敢搞他老婆,掏出手机先把黄医生叫过来,然后就找人去查小雪今天都碰见谁了,谁TM有动机!他是逆来顺受,可不是在别人那逆来顺受!!!

电话拨了出去,还没等接通,一只软热的手抢过手机挂了,“我……我没事……”蜜雪夺过手机后腿软地便摔坐在床上。

邮政的眼神忽然晦暗,透过月光隐约地看到白里透红的躯体,尤其是摔坐的姿势,更像是请君采撷的模样,安抚信息素不争气地变为求爱,刺激地蜜雪一震。

“收,收回去……”蜜雪堪堪拉过被子做稍微遮挡。

“对……对不起。”邮政甩走了脑子里的颜色,他明白不能再惹怒蜜雪,虽然他可以强制,但蜜雪会为之伤心,如果可以两情相悦,他何尝不想呢?

邮政深呼吸几次才堪堪将信息素收回去,可他一收回去,蜜雪便又难受起来,手中紧抓着被子不表现出异样。

“小雪,是不是谁给你下药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邮政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不用,你……出去……”

邮政看着蜜雪难受的模样,控了又控,才安稳地放出安抚信息素,似一泓汪泉,瞬间使欲火消了些。

接着邮政便私下发了信息给齐叔和黄医生,询问怎么回事。

齐叔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过来,邮政赶忙接起。

“邮先生,如果可以,请您先给少爷些安抚信息素素。”齐叔没有道明缘由,只说了这句,便急忙往主宅赶。

邮政听此,安抚信息素便又更浓郁了些,蜜雪算是彻底得救,神识逐渐恢复清明。

如此便到了齐叔赶来,蜜雪扯了被子覆在身上,动了动身子靠坐在床头一角,是离邮政最远的床头角。

邮政虽心伤,可为表现,只是沉默着为蜜雪放信息素,蜜雪自己已经能够控制信息素的外泄,蓝莓味被浓郁的绿萼梅所覆盖、交缠、融为一体。

齐叔来的时候便是这副场景:蜜雪用被子裹着缩在床角,邮政在一旁站着,沉默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家少爷,眼神凶狠。

齐叔一看就知道是小少爷受委屈了,冷着脸,严肃不带商量的语气道:“邮先生,现在,请你滚。”

邮政盯着蜜雪的眼中是隐忍,只是蜜雪不看自己,眼中稍稍露了些偏执与占有,也只是稍稍而已,不知道自己这点心思在齐叔眼里竟成了凶狠,真是要下雪了!

邮政错愕地转头:“齐,齐叔……”

齐叔一样是像蜜雪一样没理邮政,上前小心地去问蜜雪如何。

“没事,齐叔。”蜜雪的嗓音明显与往常不一样,其中如何的变化,齐叔不知如何说起。

见邮政还愣着身子,齐叔道“少爷,我们走吗?”

蜜雪抬头,看了看齐叔,又看了看邮政,道:“收回你的信息素。”

邮政立刻回头,想张口,却又乖乖听话收了回去。

收回去的一瞬,蜜雪的身子便微颤,腺体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绿萼梅,蜜雪埋头忍了一刻钟,声音微颤着说:“齐,齐叔,你,先回去休息,我,不会有事的。”

太过难忍,抑制剂的压制,只会让下一次更加汹涌。

齐叔张了张嘴,可蜜雪这样的状态,他之前见过,而后警告了句:“少爷,我在隔壁坐着。”

蜜雪没有反驳,算是默认。

齐叔转身的一瞬,邮政默契地释放信息素,什么都没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在一旁站着。

刚燃起火苗的大地正碰上拯救它的甘霖,蜜雪将手臂埋在臂弯里,也不说话,不抬头,彼此之间都保持了默契。

神经极度紧绷又放松后,蜜雪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身子微微一歪,便被邮政眼疾手快地接住,蜜雪露出了脸,正好靠在邮政胸膛前。

邮政轻手轻脚地将蜜雪平放好,手机的信息界面是邮宅的何医生。

邮政:你不早说!!

何医生:先生,常识,常识啊!您之前没谈过吗?

邮政:……

何医生:真没谈过,没了解过?行吧,我以为您知道的,最近也没见您回邮宅来,以为您在夫人那呢。

邮政:我要怎么做,以后。

何医生:过渡期为一两个月,如果新婚夜太狠,注入过多,可能是两个月,这期间,每天给夫人释放些安抚信息素,让腺体内的标记信息素和靶细胞慢慢融合稳定,以后就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

接着又补充:常做会更好,只是不要再注入信息素

邮政:小雪释放求爱怎么回事?

何医生:夫人肯定是打抑制剂了,这东西用多了不好,就像是火山,越压制,最后喷发地越厉害,别让夫人用了。

邮政:有什么副作用?

何医生:腹痛、呕吐、食欲不振、严重会导致腺体受损。

邮政:我知道了

邮政心疼地看着蜜雪,倏尔给了自己一巴掌。

蜜雪睡得安稳,邮政连床都没上,在旁边坐了半夜,期间时时探蜜雪的额头腺体,燥热散地很快,呼吸面色也如常,在闹钟响的前十分钟,轻轻吻了吻蜜雪的额头,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邮政走后,蜜雪便睁开了眼睛,伸出手背碰了碰额头,眼中没什么波动。

蜜雪按着闹钟时间起床洗漱,透过镜子里看到腺体边裸露的绿萼梅有些失神,随及便捧了把水让自己清醒。

下楼时,齐叔正准备上来,“少爷醒了,饭准备好了。”齐叔立马笑着道。

“嗯。”蜜雪轻声答了道,眼神不受控地抬头瞥向邮政的房间。

楼上没有动静,蜜雪几秒后收回了目光,“送一份早餐到他房间。”

“好。”齐叔答。

“齐叔,今天公司很忙,我回来的晚,您照看着点他,药和饭看着他按时吃,有什么需要的,都满足他。”蜜雪顿了顿脚步又道。

“是,少爷。”齐叔虽然对邮政有意见,可蜜雪的吩咐,他都会照做。

“少爷,早些贺老爷来电,说要给您送几只天鹅,午饭前就到。”齐叔说。

蜜雪显然怔了怔,随后无奈笑了笑,“恩仪姐回来了,看贺伯父要怎么办。”

蜜雪之前去拜访了蜜父的一位好友——贺文昌,在湖边散步时,无意间夸了句“天鹅很漂亮。”

“恩仪从西伯利亚带回来的,”贺文昌笑着说,看着湖面数了数后又道:“那几只贪玩的又不知道飞哪了,晚两天我挑两只送去给你解解闷,还能赶上年节。”

“不不,贺伯父,既然是音仪姐带回来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蜜雪连忙拒绝。

“没事,这丫头把它们扔给我,又跑出去了。”

蜜雪又客套地拒绝,贺文昌当时没再勉强,没想到还是送来了。

“对了齐叔,请一些专人回来照看它们吧,它们的吃食喜好什么的,整理一份发给我。”蜜雪说。

“好的,少爷。”

蜜雪在路上发了感谢信息给贺文昌,贺文昌爽朗地语音发来:还得谢谢小雪你帮我解决了两只小麻烦呢,你不知道,这两只活泼地紧,我经常是得开着车满园子满园子地找,这把老骨头都快散了。

蜜雪不禁笑了笑,接着回信息,是一些“我会照顾好它们”之类的话。

邮政回房间躺了会,本身的病加上半宿的劳累,竟让其不知不觉睡着了,听到敲门声才猛然惊醒。

“邮先生,早餐好了,请用。”佣人恭敬地说道。

“你们少爷呢?”邮政下意识地问道。

“少爷去公司了。”

有一瞬间的神伤,邮政又问:“他走之前,有说什么吗?”

佣人想了想,道:“没有。”

“谢谢,我不饿。”眼中的失落再也掩饰不住,邮政道了谢转身。

“不过,早餐是少爷亲自吩咐给您送过来的。”佣人感受到了邮政的失落,将早上不小心听到少爷和齐管家的话说了出来。

某人的背影顿时都直了起来:“小雪他还吩咐什么了吗?”

“让齐管家照看着您,按时吃饭喝药。”佣人又说。

接着在邮政期待的目光中又接着吐露:“少爷还说您有什么需要,都会满足您,要您好好养病。”

邮政的眼神中带着些光,主动伸手接过了饭,“谢谢你,你们少爷如果问起我,就说我很听话。”

“只是我还是觉得伤口很疼,头也晕。”邮政又补充道。

“……是。”佣人迟疑了片刻答道,虽然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蜜雪去了新扶持的鲜啤公司视察,认真听着经理的介绍与一系列的愿景,不时地提几个问题,又跟着去工厂看了生产流程,参加了当月的经营分析会,忙到11点才得空歇。

抛开了工作,蜜雪的心便飘回了家里,看着手机失神,鬼使神差般便已经给齐叔发过去了几个大字——他怎么样了。

待蜜雪反应过来时急忙熄灭了屏幕,只当不是自己发的。

公司的人热情邀蜜雪留下吃个饭,盛情难却,蜜雪没拒绝。饭桌上一片祥和,无疑是再度展望未来以及对蜜雪的一些恭维。

蜜雪不失礼貌地草草应付着,一心都在手机上,半顿饭过去了,没有丝毫动静。

蜜宅迎来了几只天鹅,随之而来的还有贺家专门的饲养员,贺文昌贴心地将《养殖许可证》也帮忙办好了,齐叔跟在身边仔细地学习着,是以并未立刻看到蜜雪的信息。

没收到回信,蜜雪猜想大概是在忙天鹅的事,几经斟酌,给家里的座机打去了电话。

正巧是今日给邮政送饭的佣人接听的。

“阿语,齐叔呢?”

“少爷,齐叔在后庭院,有人送来了两只天鹅,齐叔过去安置了。”

果然如蜜雪所想,电话沉默了三秒,蜜雪才缓缓问道:“邮先生醒了吗,吃早饭了吗,喝药了吗?”

“少爷,邮先生醒了,吃了,也喝药了,”阿语回答,略微顿了顿又说道:“只是,邮先生觉得伤口很疼,头也晕,精神不是很好。”邮政毕竟是少爷的未婚夫,阿语最终还是将邮政的话重复。

电话沉默了五秒,“嗯,我知道了,临时家庭医生等会就会过去,到了后让他去邮先生那看看。”

“好的少爷。”阿语应答。”

蜜雪挂了电话,实在是无心饭局,说了几句客套话离场,电梯上便给公司高管发去了消息。

提前进行新品研发会报告和月季度财务分析报告,季度财务分析,一向是由CFO负责召开,蜜雪本可以不到场,可正好学了相关专业,因此每一场会都跟着。

邮政吃过饭后便线上办公,期间歇眼时看到了楼下人工湖边的人影,说了什么自然是听不清的,只是湖中的两只天鹅还真是漂亮,没忍住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点开蜜雪的聊天框,却始终没发过去。

不知想了什么,一下没了欣赏的心思,邮政又回沙发上办公。

会议是12点开始的,相关人员还未离开便被通知了加班,到下午两点开完了第一场,休息了10分钟,蜜雪去了第二场,好不容易四点结束,秘书又送来了几份文件。

“很着急吗?”蜜雪的西装已经搭在了手臂上。

“明天也可以处理,蜜总。”

“嗯,我先带回家,有什么事及时给我发信息。”蜜雪接过文件便向外走。”

“哦,对了,研发部中午的加班费安排好。”蜜雪边走边吩咐。

“是。”秘书在一旁答道。

直达停车场,车已经在候着,蜜雪走得急,三步并两步上了车。

回了蜜宅,齐叔笑着迎了上来,“少爷,两只天鹅还真是活泼,您要去看看吗?”

蜜雪迟目光微不可见地瞥了眼楼上,迟疑了片刻才答道:“好呀。”

邮政在不可见的拐角处轻轻叹了口气,如今,两只鹅,都骑在了自己头上了,嫉妒心起了,又被强压下去。

专门饲养人员还在为两只祖宗忙着,贺先生将最活泼闹人的两只送来了,这不,到了饭点,两只祖宗不知道飞哪去了,可别又吃坏了什么东西,一众人苦叹。

“这两只天鹅怕是成精了,知道我们在寻它们,躲着我们呢。”一名师傅抱怨。

“没了这两只,贺先生怕是清净不少呢。”另一名师傅笑着说,心态倒是乐观。

“还是快开车找吧,可别又吃坏了东西,小姐回来了,怕还是要来看的。”一名师傅提醒。

“我帮你们一起找吧。”蜜雪将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少,少爷。”几位师傅在车上齐齐转过头。

“嗯,不用拘束。”蜜雪说,“它们平日喜欢藏在哪里呢?”

“哦,一些假山洞里,树冠间灌木丛里,总之是哪里偏,它俩就喜欢往哪去。”一名师傅答道。

“好,我们分头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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