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很大,景霖几乎是被扔里面的,挣扎着坐起来避免呛水,下一刻衣服直接被克雷尔扯烂,克雷尔踏进浴缸逼近着景霖。
“克雷尔,你疯了!”景霖想要站起来斥责克雷尔却被克雷尔又按着坐了下去。
“你答应我的,今天回来不限时间,不限地点,你答应我的!”
“好,好,克雷尔,随你怎样,今晚之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景霖话还没说完就被克雷尔按着头吻。
克雷尔的吻像野兽的撕咬,很疼很疼,景霖都闻到了血腥味,景霖撑着浴缸支撑身体皱眉忍着。
克雷尔一点也不想听景霖说话了,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他说这么绝情的话,克雷尔想要惩罚景霖,就像霖平时惩罚自己一样,只是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惩罚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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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尔专注于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发现平日在这种事上娇气的不能行的景霖今日如此的沉默。
“霖,说不定我们也会有一个孩子,那样你会不会为他留下……”克雷尔吻着景霖的锁骨呢喃问道。
“……不……可能的……”景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下意识回答了克雷尔的问题。
那场车祸以后景霖就不可能会再有孩子了……
“霖,上帝会眷顾我们的……”克雷尔丝毫没有听到景霖的回答,带着景霖在试着今天所提到的每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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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又能看到屿哥了……景霖失神地笑……
“茅哥!这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瑞幸对着镜子看着背后的红玫瑰惊叫道。
“声音这么哑,别喊了,午饭想吃什么?”茅台安抚地揉了揉瑞幸的头。
“都说了不能标记,我不愿意,不愿意!”瑞幸抓狂,他要变成omega了吗,啊啊啊!
“情难自禁,颜色有些浅,应该是暂时标记。”
“暂时还是永久你不知道吗?”瑞幸拽着茅台的领子逼问。
“情到深处,神志不清了,记不得,阿瑞~你真的不愿意吗?”茅台眼神幽暗,顺着瑞幸的动作向前倾覆,将人困在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如果阿瑞不愿意的话,他是标记不了的,虽说是暂时标记,可说明宝贝已经开始接受了,昨天的郁闷害怕倾刻而消了。
“当然不愿意,我不要变成omega,我也不要,不要……”瑞幸羞于说出那两个字。
“不要什么?”
“啊!你有病啊,你在我身体里留了什么你不知道吗?”瑞幸狠狠创开茅台。
“那很疼的,很疼的,我不要……”瑞幸蹲下身抱住自己。
“阿瑞~对不起,我帮你弄出来,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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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下次让你弄我,好不好,别生气了。”茅台好脾气地哄着,确实是他过分了,他道歉,小鹿吃软不吃硬,茅台摸索明白了,只要道歉的够快,小鹿的气就消得快。
“我不跟你住了,我要回我爹那,我要找我爸!”
“不行……”
“不行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囚犯,你再这样,我告你非法囚禁了。”
“不跟我住,想要安抚信息素了怎么办,你每晚都伴着红玫瑰入睡的。”
“我又不是上瘾,没了也能睡着,你出去。”瑞幸推搡着茅台。
“我送你,对不起,早点消气好不好,消气了我去接你。”
“滚。”
“真的不用我帮你清理吗?”
“流氓,滚啊!”
“我走我走,别生气,别生气……”
克雷尔昨天实在暴力,景霖的神志已经清醒,可眼皮实在睁不开,静静地在床上躺着,远远看去就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