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四点。
啊——啊—啊——
严松寒被乌鸦吵醒,乌鸦飞走了,信落在了窗口。
过了些天,我可以大概走动。
等等,又是那身影。
我左右望望,小心追了上去。
快没影时……
“嘘,安静点。”
过了一会,在树后的我被放开。
我:“你怎么在这?”很小声。
“知道就来了。”
“什么时候行动?”
“三天后。”
“我已大概布置,这是图。”
很快,各自离开。
记得行动那时:
“书警官,小心!”
子弹被我挡下了。
“快走!”
我引到埋场点,只听一声声哀嚎的声音,从挂起的捕绳传出,是缠带荆棘的网。
我好像在失去知觉。
醒来时已在医院病床上。
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我。
“你可算醒了,来,喝点水。”
喝过后。
“舒姨,我这是?”
舒姨平和地说:“已过去了,该抓的都抓了,先休息吧,然后慢慢问,啊。”
“嗯,舒姨,你也回去休息吧。”
过了不久,门开了,是周明。
他把花放一旁,坐旁边椅子轻声说:“醒了?还有哪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
不到半刻钟,门又开了,是严松寒。
周明见说道:“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严松寒把饭盒打开后拎起折叠小桌递给我道:“来,吃点吧,我妈说你醒了,怕你饿着,让我带过来。”
没想到他看我吃完才让我问问题。
“事情能说说吗?”
“你被发现时,身上全是血,书警官愧疚,一路护着你到较近的医院,几天不见你醒就把你带回Z省了,不过,你醒了就好,这次,你立大功了,刘叔升官了,当的副局想你出院了好好报答你呢……”
我问:“那你呢?”
严松寒迟疑了会:“我?我继续工作。”
“不信,工资怎么也涨点吧?”
“咳咳,这先不说。”
敲门声,医生进来了。
我眼里有些惊讶。
“顾慕舟?”
严松寒:“你们认识?”
“和周明去陵下那是认识的。”
严松寒明白地点了点头。
顾慕舟拿着单子说:“梁小姐,你还好吗?有没有不适症状?”
“没有。”
我正要问什么时候出院时,顾慕舟看穿我似的说道:“先再观察两天,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又补充道:“医疗费不用交,就当交个朋友。”
见此只好:“谢谢!”
过了几天,我出院了。
倒计时来到了第三天。
书经意来做客。
顶楼阳台。
书经意:“那天真的很感谢你。”
我:“没事,要是真想感谢我,不妨讲讲你的故事?”
书经意那棕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问:“查户口吗?”
我:“谁让你那么神秘呢。”
“其实先前躺医院的是我的继母,我恨她,他逝去的那天,我流不出一滴情感,因为……”
晚星当空,明月照影。一双友情的目光仰望着天,沉静说道:“后来吗?后来是她杀死了我的母亲,父亲知道真相后痛苦病去,我是唯一继承人,她没办法了……”
又轻松地说:“不用同情我,谢谢你,救我的那天。”
书经意很快就回家了。
咚,咚咚——
屋子里坐在沙发的我说:“松寒,我准备去另一个地方了。”
那带一点灰色的琥珀眼惊讶的看着我,嘴微抿了一点后才开口道:“去哪?”
“路很远,我知道,你会说我习惯这里了,但,总有要离开的时候…就好像上班,下班……”
他:“你在骗我,对吗?你会回来的。”
我沉思了会,起身:“我困了,你晚安吧。”
……
“松寒?大晚上的,有事?”电话里传来疑问。
“刘叔,梁清,她要去哪?旅游吗?”
对面思索了几秒:“她不待Z省了?”
“不知道。”
“好了,快睡吧,我明天也要忙了。”
“行。”
第二天,照常起床。
楼下的严松寒已在吃早餐。
“早上好。”
“早上好。”
我问:“你不是要早出门吗?”
他摇了摇头:“今天我那部放一天假。”
“这样啊……”
“嗯。”
……
“松寒,你怎么了?我又不会跑不见。”
“我……我保护你,再说,你伤还没彻底好,我担心,我妈也是。”
“行,败给你了。”
在不知道那面有张嘴微笑的很得逞。
这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严松寒时不时来敲下门。
到凌晨1点才停歇。
第二天,他终于早早出门了。
看着我在客厅看报才舍得出门。
倒是舒姨更早地去买菜了。
严松寒计算着时间,可惜,我更快。
住间恢复了刚开始的模样,空荡。
花店也恢复了原样,只是先前的员工变成了老板……
过了半小时。
再次回到家的严松寒毫不犹豫的向那熟悉的房间走去。
只见严松寒失魂落魄的下了楼。
舒姨恰好瞧见:“松寒?怎么了?不是上班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焦急,问:“小清呢?她去哪了?”
舒姨思索片刻:“她没在房间里休息吗?”
再回房间,依旧空荡。
客厅里。
“怎么会这样……”
转头又说:“你跟妈说,是不是惹小清生气了?还是在游戏?”
严松寒垂眸思绪良久,说:“妈,我出去打个电话。”
“嗯嗯,记得问问中午吃什么?我准备好。”
……
“喂?”
“是我。”“你可以回来吗?”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现在就说。”
“不,我不想知道,她还在等你回家吃饭呢,回来,好吗?”
“……我从来都不属于这里,真的,我会离开,一切都会消失,就好像记忆被清除那样,我的任务完成了,祝你们平安幸福……”
电话传来挂断声……
在凌晨的包间。
桌面有5个人围,唯独空着一位。
刘年打破沉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舒姨:“希望她平安健康……”有些垂下了眼。
书经意:“如果这是一场骗局……”
顾慕舟:“有些可惜,才交到的朋友。”
良久,严松寒才开口:“刘叔,你为什么知道?”
其余目光偏看向他。
只听见:“没人会一直知道答案。”
……
在S市的包间里。
灯光亮黄而不刺眼的照出房间的高级感,那雪白的地砖也变得温馨了起来,染成了米白色。
而落地的玻璃窗边,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
“还行吗?”我问。
“没想到,第一餐就要让你破费了,不过,我很开心。”
“放心吧,钱不用你报销,我早付了。”轻微一笑。
……
切着七分熟的牛排,却想着等会怎么个方式离开这。
对面的周明见我切了一块又一块的牛排而我没吃,有些犹豫。
他其实也没吃,一直在看我切牛排,偶尔瞟几眼他时,他倒喝了几口红酒。
他试探性开口:“是……有心事吗?”
我摇了摇头,吃了起来,他亦是。
吃完后都擦了擦嘴,敲门而进的是甜点餐车,倒不是我点的,以为是临时换了更好的,因为满五万以上是镀金边的,以下则银。
当然消费越高吃到个价值三四十万的小蛋糕也不为稀奇。
吃了个巧克力味拳头大小般的蛋糕后停下来说道:“我最近有学变魔术,但想着还是算了……”
“哦?梁小姐还有这本事?如果愿意……我奉陪。”
……
“如果表演结束了的话,可以结束了。”
拿着那张便签。
白纸黑字:感谢你,认识你很高兴,我走了,很远的地方。
那字不到几分钟就消失了。
再回到包间,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见是老板道:“周董好!”
“刚刚那位小姐还有别的报备吗?”
“没有。”工作人员摇头道。
回到宅子后,一脸茫然的看着发来的信息:周董,很抱歉,退还时未找到账户。
就好像彻底抹除一般。
这本小说很快恢复了往常,大部分谁也不认识了谁,重置了新的篇章……
……
“妈,这椅子怎么又收了?”
“哦,我就想着才两人,哎呀,你又不坐,老放花盆干嘛?”
“我就想放嘛,多好的花啊,放那盛得更开些。”
“行,以后就留那吧。”
“嗯。”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