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差两个。
二当家玩味眼神看向这边四人说:“你们来两个坐满,要是不出……全抹了。”
那高个子见有两个胆小的,索性先出了,我也出了。
坐上位置,南是大当家对面二当家,东是高个女生对面我。
大当家:“有胆量,报个名字,留你们一命。”
她:“小艳。”
我:“小清。”
大当家:“那就开始吧。”
麻将,其实我没玩过,但系统给了口诀。
机器清洗着,很快就好了。
大当家坐庄,开局就碰,这运气,够中的。
什么三幺二筒的就过去了5分钟,我竟快糊了,但我没胡,一直在打散。
二当家:“小清啊,你这手气不行啊。”
我回道:“让您见笑了,顺你那拿了两个碰,已知足。”
二当家听后笑道:“行,下把我让你几回。”
“有风度,义气。”随口假夸。
他笑得更乐了,我感到发麻。
大当家打的时候总慢摸着,好似“我很神秘”那般。
当然,另外两位胆小的被叫分别按摩两位了。
只见一并,嗒!
“自摸!”
二当家:“大当家好手气!”
东西两人笑笑不说话。
只听:“继续,不过,你们两个,要是一方输了就当靶子,另一方打,嗯?!”眼里疯狂与期待。
竟然想看争取,那我得让他看。
小艳:背后好凉……
碰碰杠杠的就到我赢了。
很快就到了地下靶场。
远处五十米的小艳被绑着,因为两边都有步枪,没敢动,会得不偿失的。
大当家:“既然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给了我块黑布条,让我盲打。
我当然戴上了。
大当家见,道:“不确定在看眼?子弹可不长呢。”
我回道:“那中了呢,怎么算?”
大当家太像二当家,二当家马上说:“中了,你不用接电话,做保护。”
依旧是水果当顶,倒是有些小了,一颗野生浆果,大约1厘米:想出人命就直说。
但百发百中的挂,倒不错。
直接抬起HDM就开枪。
-
两位当家派人报告,回道:“中……中了。”
两人眼神惊讶。
不相信,又让我再来一次,但是侧身不转头。
又是一枪。
不信地又让两个女生也去当靶。
三响而落。
只听大当家:“哈哈哈哈,宝藏!留着,剩下三个带走吧,饶她们几天。”
几个小弟应了声就带走了。
又继续说:“你,过来。”
过去。
“如果只让你教那些弟兄,敢吗?”
“可惜没有如果。”
“让你教。”
“勉强。”
“呵,有个性,我喜欢。”
大声说道:“弟兄们,看着她,他是今后你们的女教手,我罩着,明白吗?”
众声回复:“明白!”如雷贯耳。
把我带去安排住间了,但走后我能轻微听到:“查她。”
“是。”
较小的单人间,能住就不错了,我不勉强。
夜晚,想出去看个情况,可惜房间有监控,一直在盯着我。
这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我带着厌恶的心去教那些恶劣,简直损我。
倒是还没交上就有个人吆喝道:“我要瞧瞧,这个大当家看中的教手,是什么资格?!”
那人长得挺健,子健土灰色背心的手臂上不是刀疤就是弹孔,吓人,但也是他的实力证明。
我:“哦?你是?”
“壮哥,记好了!”
“说吧,干什么?”
“比武,我空手,你拿刀器也行。”
“直接开始吧。”
都散了场中央,围成一圈,而两个人在中央面对面。
“喂,既然选择也纯实力,我让一只手。”
我:“你打不过我的,不需要你让。”
:系统,拉满值,会吧?
:叮!
狡猾。
“呵,接招吧!”
只见那拳如铁急速的挥来,我一只手握住了那稍大的拳头,反拧。
骨咔几声,再来一腿腰部要害,就简单的结束了比武。
他手快废了似的,动都动不了,艰难起身,不知是夸是讽的说:“呵,佩服。”
就这样让他们注意警惕了几天。
又是晚上,我该做什么了——捎信。
这只鸟是乌鸦,略微调整后,带着信飞走了,躲过了放哨塔的人,往飞东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