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曼求助地看向旁边的火浦伦太郎。火浦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从妈妈的肚子里拿出来,医生切开一个小口子,把宝宝抱出来,再缝上。"
望星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切、切开?!妈妈痛不痛?"
"妈妈打了麻药,不痛。"
"那望星要进去!"望星从椅子上滑下来,往产房门口冲。
风间惠麻一把拉住她:"你不能进去!产房不让小孩进!"
"望星要保护妈妈!那个医生万一切坏了怎么办!"
"医生不会切坏的!"
"万一呢!姨姨说了!什么事情都有万一!"
卡密拉正好在这时候从走廊另一端走来——银灰色长发披肩,黑色风衣,高跟鞋踩得"笃笃笃",气场让整条走廊的温度都降了一档。她走到产房门口,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风间惠麻拉住还在挣扎的小人儿。
望星看到她姨,眼睛一亮,挣脱风间惠麻的手扑过去抱住卡密拉的腿:"姨姨!他们说医生要切开妈妈的肚子!"
卡密拉低头看着这个抱住她腿不放的小东西,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嗯。我当年也切过。"
"姨姨也切过?!"
"切过。你妈妈出来的时候。当时技术没现在好,疤痕比你妈这次大一圈。"
望星的小嘴张成了圆形,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敬佩:"姨姨好厉害。"
"所以你妈这次没事。我进去看着。你在这儿坐着等。"卡密拉把望星从腿上拎起来,放回塑料椅上,动作干脆利落。
"望星也要进!"
"你进去只会添乱。坐好。"
望星被她姨的语气镇住了,缩在椅子上,抱着粉色章鱼,不敢再闹,但小眉头拧得比任何时候都紧。她看着卡密拉推开产房门走进去,然后门关上了,她转过来对赵曼曼说了一句:"曼曼姨,如果我妈妈被切坏了——"
"不会坏!你闭嘴!"赵曼曼捂住她的嘴。
产房里面,二胎的生产过程依然不走寻常路。
这次有了经验,卡密拉提前做了准备——她带了一整套超古代产科设备,展开来铺了一桌子,闪光的水晶、嗡嗡作响的能量环、自动调节的温控襁褓、以及一枚看起来像鹅卵石、实则能监测胎儿实时能量谱的多功能探测仪。护士长站在旁边全程做笔记,笔尖在本子上唰唰唰飞得比打字还快。
林笑躺在产床上,咬着一块能量结晶——卡密拉塞进她嘴里的,超古代产程专用镇痛片,比地球麻醉药好用一百倍——虽然还是很疼,但比上次已经轻松多了。
"姐,你当年生我的时候——"
"我没生你。你是捡的。"卡密拉面不改色。
"……姐,这种时候你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超古代实验室培育的。你的基因编码是我调的,所以理论上我算你妈兼你姐。超古代科技,不懂就别问。"
林笑咬着能量结晶,彻底无语了。
二胎生出来得比望星快。进去两个小时左右,产房里又是"唰"的一明一暗两道光芒——蓝光和紫光交织,凝聚成一个光球,降落,散开,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出现在卡密拉的掌心里。
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