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穿放下手里的书,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耳朵红着但语气认真:"弟弟或者妹妹在肚子里还小,听不懂你说的话。等他出来你再教他,好不好?"
望星坐在她爸腿上,两条小短腿悬空晃荡着,眉头皱着想了半天:"那他要是不听话——望星可以打他吗?"
"……不能打。"
"那爸爸打?"
"爸爸也不打。"
"那妈妈打?"
息穿看了一眼林笑,林笑躺在沙发上假装睡着了。他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妈妈也不打。我们讲道理。"
望星仰头看着她爸,那张小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你们大人真没劲"的嫌弃,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望星讲道理。但是——"她叉起腰,"如果他出来之后踢妈妈,望星就踢回去。这是讲道理。"
息穿看着怀里这个四头身的小人儿叉着腰一脸正气,耳朵红着,嘴角却压不住笑:"……好。踢回去是讲道理。"
林笑在沙发上装睡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喊了一句:"光石息吹!你教她以暴制暴?!"
息穿缩了缩脖子,耳朵更红了:"……她说是讲道理。"
"你闺女说的就是道理了?"
"……她说的听起来确实有道理。"
"有你个头!"
望星看看她爸又看看她妈,然后从息穿腿上滑下来,跑到林笑旁边,爬上去,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小脸贴着肚皮,对着里面喊了一句:"你听到了吗!出来不许踢妈妈!不然姐姐跟你讲道理!"
肚子里的那位用一脚踹在望星的额头上作为回应。
望星捂着额头从肚皮上弹起来,小脸皱成一团,转头对她爸喊:"爸爸!他踢我脸!这不能忍!"
息穿走过来把她捞起来,揉了揉她被踹红的额头,又轻又无奈地说:"……他还没出来,你等他出来再跟他讲道理。"
"那他现在就踢我了!"
"他现在听不懂。"
"那他什么时候听得懂?"
"出来之后,大概两三岁吧。"
望星掰着手指数了数,小脸垮了:"还要那么久?!"她低头看了看林笑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她爸,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老成得不像一个五岁小孩:"……行吧。望星等他。望星是姐姐,姐姐有耐心。"
林笑躺在沙发上,看着女儿皱着眉叹气的样子,又看了看息穿低头给女儿揉额头时红着的耳尖,突然觉得——二胎虽然会炸,但好像……也还行。
二胎出生那天,比一胎还炸。
因为望星坚持要去产房外面等着。她穿着她那件印着小恐龙的T恤,坐在产房门口的塑料椅上,两条腿够不着地,小脚晃来晃去,怀里抱着一只粉色章鱼毛绒玩具——三年前苫米地亘送的,现在已经洗得褪色了,但她是她最心爱的"武器"。
"妈妈要生小宝宝了?"她仰头问坐在旁边的赵曼曼。
"对啊,你跟曼曼姨在这里等着,好不好?"
"小宝宝怎么出来?"
赵曼曼被这个问题噎住了,支吾了半天:"……就是……医生帮妈妈……拿出来……"
"从哪儿拿出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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