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情绪太激动了。下次你觉得手心里热热的,就深呼吸,像爸爸这样——"息穿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胸腔起伏,耳朵尖的红稍微退了点,"——然后想'我不生气我不着急',它就会回去的。"
望星学着他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小肚子鼓起来又瘪下去,然后她张开手心看了看——光球没出来。她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她爸:"真的哎!爸爸厉害!"
息穿的嘴角翘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林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慢慢消了。但她还是不忘补了一句:"水果盘的事还没完呢。今晚布丁取消。"
"啊?!"望星的小脸瞬间垮得比刚才还彻底,"妈妈!望星道歉了!"
"道歉了也要承担后果。"
"可是爸爸说了情绪控制!望星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也是你先炸了水果盘。"
望星在她爸怀里扭来扭去,最后把脸埋进息穿的肩窝,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哀嚎:"爸爸!妈妈不讲道理!"
息穿夹在中间,耳朵红着,小声说了一句:"……妈妈讲道理的。你炸了东西确实不对。"
"爸爸你站在哪边的!"
息穿看了林笑一眼,林笑抱臂挑眉。他收回目光,声音更小了:"……我站道理那边。"
"道理就是望星这边!"她喊完这句,大概自己也觉得不太占理,声音渐渐弱下去,最后变成了一声细微的哼哼。
这是三岁的望星。
到了四岁,她的破坏力呈指数级增长。能量控制稍微好了一点——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炸东西了——但她学会了"精准打击"。具体表现为:她知道家里的东西哪些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哪些是爸爸的命根子,然后专门挑那些下手。
有一次,她把林笑画了半个月的毕业创作——一幅巨大的油画,主题是"母性宇宙",上面画满了发光的星云和一颗孕育着光球的星球——用她的小手在上面印了七个完整的掌印,暗紫色的,洗都洗不掉,像给那幅神圣的星空图盖了一排"望星到此一游"的章。
林笑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光石望星!!!"
望星躲在沙发后面,露出半张脸,小眉头皱得死紧,心虚但嘴硬:"妈妈画里的星星没有手……望星给它加上!多好看!"
"好看?!七个掌印你跟我说好看?!"
"嗯!望星的手印!特别好看!望星自己觉得!"
林笑差点当场变身冲过去揍她。
还有一次,息穿把他那本卡密拉给的《超古代婴幼儿抚触手法》手册放在书架上——那本书他翻了三年,封面都磨出了毛边,里面每一页都做了标注,字迹清秀但密密麻麻。望星趁他不注意,把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到中间某一页,用她随身携带的那支她爸买的儿童蜡笔,给上面所有的超古代手势小人画了胡子。
八字胡、山羊胡、络腮胡,每个人的脸上都被她添了风格各异的胡子,有些还配了副圆框眼镜。1
已经看完了,不够看,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