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泽奥特曼---迟到的重逢24

“那个女生？”田村的声音开始不平静了。

“对。她叫柚叶，苍边柚叶。”

田村深吸一口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东京的夜景，沉默了很久。heart也不催他，就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他的表情始终如一——平静、坚定、温柔。

“友也。”田村终于开口了，没有转身，“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位置吗？”

“我知道。”

“你今年刚拿了日剧学院赏最佳男主角，你有三部待映电影，两个代言在谈，明年的晨间剧已经在邀约了。你现在是上升期，是黄金期，你知不知道一个艺人在这种时候结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会失去一部分粉丝，可能会掉一些代言，有些制作人在选角的时候会多一层顾虑。”heart的声音很平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知道，健太桑。我全都知道。”

田村转过身来，眼眶有点红。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生气，是因为着急，是因为他太清楚这个圈子有多残酷了。他看着heart从默默无闻的新人一路走到今天，看他熬过没戏拍的日子，熬过被前辈欺负的日子，熬过那些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对着镜子练台词的夜晚。他不允许任何人毁了这一切，哪怕是heart自己。

“你知道你还——”田村的声音拔高了，又硬生生压下来，“你认识她多久了？”

Heart沉默了一下。多久？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如果从上辈子算起，那是一个人的大半生。如果从这辈子算起，是不到两个月。但这两个月里，他见她的次数多到数不清——几乎每天。他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拒绝了下班后的酒局，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和她在一起。田村当然注意到了，他以为heart只是累了想休息，现在想来，那些“休息”都去了同一个地方。

“时间不重要，健太桑。”heart说，“重要的是，没有她，我这些年的努力都没有意义。”

田村愣住了。他看着heart的眼睛，那双他看了十年的眼睛，此刻里面有泪光，但不是悲伤的泪，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像大海一样的感情。他忽然觉得眼前的heart有些陌生，不是外貌变了，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变了，像是这个人经历过一些他无法想象的事，背负着一些他无法理解的重量。

“友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田村的声音放软了，走回来坐在heart对面，“你最近变得不太一样。从那个晚上之后，你就变了。我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你看着我的时候，有时候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你以前不这样。”

Heart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这双手在很久很久以前，握过操纵杆，握过武器，握过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孩子的手。那些记忆不属于这具身体，但属于他的灵魂。他无法跟田村解释这些，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健太桑，你相信轮回吗？”